温香软玉入怀,沁人的幽香直钻鼻腔。
晏流苏修长白皙的双臂紧紧环着苏铭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天生媚骨的风情被九尾源狐药催发到了极致。
苏铭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送上门的绝色尤物,又是自己种下烙印的鼎炉,他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既然你这么急,我成全你。”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古铜色的宽大手掌直接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其压在了旁边一块平整的青色玉石上。
紫色的羽衣褪去。
隐秘的药园内,春光旖旎,娇喘连连。
晏流苏的体内,九尾源狐药的药力正在疯狂洗刷着她的经脉。
这股庞大且狂躁的妖族本源,单靠她自己的力量很难在短时间内完全消化,稍有不慎甚至会有爆体的风险。
但在《阴阳神诀》的引导下,一切变得水到渠成。
苏铭气海中的阴阳大磨盘轰然转动。
两人气息交融,化作一个生生不息的周天循环。
晏流苏体内溢出的九尾幻狐纯阴本源,源源不断地涌入苏铭的经脉。
内景宇宙中。
代表着晏流苏的那颗粉色星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星辰表面甚至凝聚出了九条若隐若现的狐尾虚影。
最精纯的反哺之力,犹如江河决堤般灌入苏铭的气海。
苏铭浑身肌肉紧绷,一层淡淡的暗金龙鳞在体表浮现,将这份庞大的造化照单全收。
这种美妙的感觉,让晏流苏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娇吟,整个人犹如一滩春水般融化在苏铭身下。
整整两个时辰过去。
药园内狂乱的气息渐渐平息。
苏铭闭目盘膝坐在玉石上,体内传出阵阵雷鸣般的轰响。
伴随着最后一点九尾本源被大磨盘碾碎吸收,他气海中的灵源液滴再次膨胀分裂。
一股强悍无匹的气浪从他体内激荡而出,将周遭枯萎的药渣吹得粉碎。
灵源境四层!
苏铭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缕精芒。
九尾源狐药的药效果然惊人,竟然间接的帮他省去了大半年的苦修。
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晏流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青色罗裙,眉宇间原本的清冷傲气彻底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少妇般的妩媚与温顺。
她的修为虽然没有突破境界,但气机却比之前深沉了数倍,九尾血脉已经彻底稳固。
晏流苏乖巧地走到苏铭身后,伸出柔嫩的玉手,替他轻轻捏着肩膀。
“恭喜主人修为更进一层。”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苏铭站起身,刚将玄黑锦袍穿好。
轰隆隆!
整个废墟空间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起来。
不是轻微的地震,而是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掀翻的恐怖震荡。
药园四周的青色玉石墙壁咔咔作响,崩开了一道道刺目的裂缝。
苏铭眉头微皱,直接揽住晏流苏的纤腰,脚下九阴神行催动,瞬间冲出了这片折叠空间。
两人刚落在外界的荒芜大地上,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瑶池故地的最深处,原本昏暗病态的天幕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无尽的星河光辉从窟窿里倾泻而下。
在那沐浴着星光的天地交界处,一座高达万丈的古老石碑,正从虚无中缓缓降临。
石碑通体呈现暗金色,表面布满了刀斧劈砍的太古痕迹,透着一股镇压万古、苍茫浩瀚的无上威压。
仅仅是远观,便让人心生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是……”
苏铭双眼微眯,他腰间悬挂的紫金令牌此刻正疯狂地震动发热,散发出与那石碑同源的指引气息。
身旁的晏流苏美眸圆睁,仰头望着那座通天石碑,连呼吸都停滞了。
“瑶池天碑!竟然是瑶池天碑降世了!”
晏流苏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她死死抓住苏铭的胳膊。
“主人,这是瑶池故地最大的造化之一!”
苏铭转过头,平静地看着她。
“仔细说说。”
晏流苏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平复着胸膛的剧烈起伏。
“根据九黎妖域的古籍记载,瑶池故地虽然每千年开启一次,但这座天碑,却是十万年才会现世一回。”
“传闻它是太古仙庭遗留下来的一块测灵石,用来衡量天下修士的天赋、战力与潜能。”
晏流苏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只要走到天碑之下,将自身真元与法则烙印其上,便能引动天碑共鸣。”
“能够在碑上留名者,皆可获得太古法则的洗礼灌顶。留名的位置越高,得到的馈赠就越恐怖,甚至有可能直接获得上古大能的完整传承!”
苏铭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难怪刚才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太古仙庭的测灵石?这可是个检验自身底蕴的好地方。
此时。
随着瑶池天碑的彻底降临,整个昆仑天的年轻一辈彻底陷入了疯狂。
天空远方,接二连三亮起绚丽的遁光。
苏铭抬眼望去。
东边的云层中,一辆由九头火麒麟拉拽的青铜战车碾过虚空,战车上站着一名身披金甲的雄武青年,气吞万里如虎。
西边的天际,一名白衣胜雪的背剑男子踏着一柄数百丈长的冰霜巨剑,周身缭绕的剑意连沿途的空间都被切割出细碎的裂纹。
南边的雷霆海洋里,更是有一道如同魔神般魁梧的身影,徒手撕开雷暴,大步流星地朝着天碑的方向狂奔。
“是镇天神将的后裔,赵无双!”
“那是天剑圣地的剑痴,李太白!”
“还有蛮荒圣殿的小蛮王!”
晏流苏看着远方天空中显现出的一道道恐怖身影,不由自主地往苏铭身后缩了缩。
这些平日里闭死关、被各大顶尖势力当成未来定海神针雪藏的妖孽绝顶天骄,此刻全都被瑶池天碑吸引了出来。
他们每一个,都有着越阶强杀老一辈星源境的恐怖战绩。
在这群真正的怪物面前,之前被苏铭斩杀的滕烨、战天野等人,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土鸡瓦狗。
“看来,这昆仑天还是有几个能看的人。”
苏铭看着那些横行星空的遁光,眼中不仅没有半分忌惮,反而燃烧起一抹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狂热。
他正愁去哪里找高阶储物戒和极品资源,这些肥羊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走吧。”
苏铭随意地整理了一下玄黑锦袍的袖口,顺手揽住了晏流苏柔软的腰肢。
“十万年一次的盛会,我们自然也要去凑凑热闹。”
“我倒要看看,这太古天碑,承不承受得住我的名字。”
话音落下,苏铭脚下九阴神行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暗金与玄黑交织的残影,直奔天碑所在的中心区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