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府会不会放过我,我就不关心了。”
苏铭踩着一地猩红的血水,眼眸中闪烁着一抹难掩的炙热,“现在老子要回家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脸色苍白的龙紫璇身上。
“去,把祭台下的传送阵给我激活。”
龙紫璇咬了咬红唇。
她虽然对这个将自己当做星辰鼎炉的人族恨得牙痒,但灵魂深处的阴阳烙印却让她生不出一丝违抗的念头。
拖着虚弱的步伐,龙紫璇走到坍塌的白骨祭台中央。
她抬起白皙的手腕,指尖逼出一缕紫金色的太古龙血,精准地滴落在地底那块布满岁月斑驳的古老阵纹上。
嗡!
龙血接触阵纹的瞬间,耀眼的银色光芒冲天而起。
狂暴的空间法则在空气中肆意撕扯,一个丈许宽的空间旋涡迅速成型,散发着跨越诸天万界的深邃气息。
“走。”
苏铭大步迈出,一把揽住幽若的纤腰,另一只手抓住龙紫璇的肩膀,直接跃入空间旋涡之中。
视线瞬间陷入无边的黑暗。
强烈的失重感伴随着能够撕裂精钢的空间乱流,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苏铭催动玄金霸体,暗金色的龙鳞虚影将两女护在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突然裂开一道刺目的白光。
砰!
三人的身躯犹如陨石般砸落地面,震得周遭尘土飞扬。
苏铭稳住身形,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游离的天地源气,浓郁程度竟然是苍云道州的十倍不止,甚至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一丝令人舒泰的草木清香。
“这里是什么地方?”幽若从苏铭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们降落在一处长满青苔的荒废广场上,四周立着一根根断裂的巨大汉白玉石柱。
苏铭没有回话,他的目光被广场中央一块高达十丈的残破石碑吸引了。
石碑上刻着一种极其古老晦涩的文字,常人根本无法辨认。
苏铭瞳孔深处黑白二气流转,阴阳神瞳开启,破妄之光直接扫过石碑。
脑海中瞬间翻译出了碑文的内容。
“昆仑天,接引飞升之所……”
苏铭轻声念着,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石碑下半截的几行小字上。
“……祖星崩坏,灵气枯竭,水蓝星一脉退守昆仑。留天庭遗址、瑶池金丹于此,待后人开启……”
水蓝星!天庭!瑶池!
苏铭呼吸骤然急促,双拳握得咔咔作响。
他猜得没错!那张十万极品源石买来的星图碎片,最终指向的地方,真的有关于地球的线索!
只要在这昆仑天找到天庭遗址,他绝对能找到返回故土的空间坐标!
就在苏铭沉浸在狂喜中时,敏锐的神觉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刺骨的杀机。
“什么人,敢擅闯我御虚阁的禁地!”
一声暴喝从天际滚滚而来。
紧接着,数十道踩着飞剑和法宝的修士长虹,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瞬间将这片荒废的广场团团包围。
领头的是一名身穿紫袍的山羊胡老者,身上散发着比宇文极还要强悍数倍的威压。
灵源境中期!
老者身后的数十名修士,清一色全都是真源境以上的修为。
这昆仑天的整体底蕴,强得令人发指。
山羊胡老者目光一扫,落在苏铭三人身上。
当他看清苏铭真源境五层的修为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幽若那妖娆的身段,以及龙紫璇额头晶莹剔透的龙角时,眼神瞬间变得贪婪火热。
“带着两个绝世鼎炉,还敢跑到我御虚阁划定的遗迹区域。”
山羊胡老者冷笑出声,“把男的剁碎了喂狗,那两个女人抓活的,带回去给阁主享用!”
“遵命!”数十名御虚阁弟子轰然应诺,祭出法宝就朝苏铭扑了过来。
苏铭眉头紧锁。
刚刚跨界传送,他体内的液态真元还没有完全平复,玄金霸体的气血也处于半空虚状态。
面对一个灵源境中期加上数十名同阶高手的围攻,这处境有些棘手。
“进去待着!”
苏铭没有任何犹豫,右手大拇指在阴阳戒上猛然一划。
银光闪过,幽若和龙紫璇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他强行收进了阴阳戒的内景药园空间中。
“空间法宝?”
山羊胡老者眼睛一亮,贪欲更盛,“杀了他,把戒指摘下来!”
“想拿我的东西,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苏铭冷哼一声,天魔帝戟凭空握在手中。
他毫不犹豫地点燃了体内残存的纯阳气血,暗金色的龙鳞虚影在体表疯狂膨胀。
“天龙八荒,给我破!”
长戟横扫,黑白双色的碎星剑意化作一轮数十丈的血色残月,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六名真源境修士连人带法宝切成两段。
鲜血喷涌,残肢乱飞。
“好胆!”
山羊胡老者勃然大怒,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息便出现在苏铭头顶。
一只萦绕着毁灭雷霆的枯瘦手掌,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压,狠狠印向苏铭的胸膛。
苏铭举戟格挡。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炸响。
灵源境中期的法则之力犹如重锤般砸在戟杆上。
苏铭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借着这股狂暴的反震之力,苏铭毫不恋战,九阴神行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流光,瞬间撕裂了包围圈,一头扎进了石碑后方那片连绵不绝的原始古林中。
“追!绝不能让他跑了!”
老者气急败坏的怒吼在林间回荡。
苏铭在密林中疯狂穿梭,体内的气血翻腾不休。
强行硬接那一掌,加上空间跨越的后遗症,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小的震荡。
奔逃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甩开了身后的追踪气息,苏铭终于扛不住大脑的眩晕感。
眼前一黑,栽倒在一条长满苔藓的溪流旁,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
苏铭的意识在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中缓缓苏醒。
那是一种混合着兰花与麝香的奇异味道。
他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湿漉漉的溪流和泥土,而是粉色的纱帐,以及一张雕工精致的红木大床。
身下垫着的是柔软丝滑的天蚕丝锦被。
苏铭本能地想要翻身坐起,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手腕和脚踝处,缠绕着几根散发着红光的绫罗绸缎。
这些绫罗法器仿佛长在肉里一般,将他牢牢地成大字型束缚在床榻上。
连体内的真元都被一股阴柔的法则暂时封堵住了。
“哟,小郎君醒了?”
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挑逗。
苏铭偏过头。
床榻边,坐着一个身穿大红长裙的女子。
女子容貌极美,眼角点着一颗泪痣,平添了几分妖冶的魅惑。
大红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大片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赤着一双莹润如玉的娇小玉足,修长笔直的双腿慵懒地交叠着,手里还拿着一杆精巧的白玉烟枪。
红衣妖女吐出一口淡粉色的烟气,纤纤玉指在苏铭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撩人的酥麻感。
“我在这昆仑天混迹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么极品的气血大药。”
姬梵音舔了舔娇艳的红唇,眼波流转地盯着苏铭古铜色的肌肤,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年纪轻轻,肉身竟然堪比太古凶兽。这等磅礴的纯阳气血,简直就是上天赐给姐姐的造化。”
她俯下身,事业线几乎贴在了苏铭的鼻尖上。
那股勾人的幽香更加浓郁了。
“小郎君,别白费力气挣扎了。这红莲锁心绫,连灵源境的修士都挣脱不开。”
姬梵音的手指顺着苏铭的胸膛缓缓向下,声音越发柔媚,“乖乖给姐姐当一回鼎炉。姐姐保证,在榨干你之前,一定会让你体验到这世间极致的欲仙欲死。”
苏铭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口出狂言、准备采补自己的妖女。
他非但没有慌乱,眼底反而闪过一抹看猎物般的戏谑。
采补?
拿一个修炼了《阴阳神诀》的祖宗当鼎炉?
苏铭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姐姐,就怕你的胃口不够大,消化不了我这尊大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