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司徒阡想找机会把庄阿勒放出来,让他先回去把黄鼠狼藏起来,但族长的人把他看得死紧,连找借口去上厕所都要跟着。
司徒阡实在没辙了,对林清帆说:“喊顾彬笙赶紧让他回去啊。”
林清帆:“我刚才就打开通讯了,顾彬笙要是听到应该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林先生,怎么感觉你们好像少了一个人啊。”族长突然开口道。
“额……他,他在家里睡觉呢,他这个人比较喜欢睡懒觉。”林清帆找个借口糊弄了一下。
花末羽:“队长,不是我找事,万一顾哥回去晚了,被族长看到咱们绑架村民,那怎么办?”
林清帆简直想笑:“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给庄阿勒和血傀加餐还能怎么办?”
可惜他求稳求低调的夙愿自从进副本以来就没实现过,也许自从他们威胁Npc并且发现有效果开始,他们就注定要走上这条一去不归路。
诶?
话说,第一个威胁Npc的人,好像不止有顾彬笙来着。
在林清帆出神时,他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院门关着,族长带来的人上前敲门。
还怪有礼貌的
开门的是小婉,见外面站着这么多人,她一时有些呆愣。
林清帆温和道:“刚醒? ”
小婉怔怔点头。
“那要不要给你们点时间洗漱一下?”
族长:“我们可以先去林先生你们的房间看一下,女孩们可以先回房间准备一下。”
林清帆嘴角的笑容淡去:“……”
艹,这家伙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小婉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林清帆安抚道:“小婉,你先回房间吧。”
“哦,好。”小婉听话地回到房间。
众人踏入院子,林清帆他们房间的门关着,厨房的门开着,站在院子里就能一览无余——
柴火靠墙边堆成山,灶台在靠窗户的那一边,靠近门口的地方放着水缸,里面放着一篮子蔬菜和鱼。
韩元元猛地嗷了一嗓子,“顾彬笙!你醒了没?”
族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里面忽然响起茶杯摔在地面的破碎脆响。
【我靠完了!】
族长朝自己带过来的村民使了个眼神,两个村民收到指示,走到房间门口,抬手要去推门。
林清帆立马攥紧了拳头,司徒阡袖口金光闪烁,云辞飞将花末羽和韩元元护在身后。
村民的手还未碰到门板,门却从里面缓缓打开。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村民将门口挡住,后面的人根本看不清屋内的情况,只看见门打开后,两个村民毫无预兆地开始往后退。
等村民退后两步后,一只黑色靴子从门内跨出来。
门内的阴影里浮现出一张脸,眉骨清峻,眉形疏淡,下颌线条收得紧,棱角分明,带着一种疏离的精致。
肤色比寻常男人白一些,让那双眼显得更黑、更深。
他就那样站在门槛上,周身笼着一层淡漠的气息。那双眼从村民们脸上缓缓扫过,没有表情,甚至连打量都算不上。
如果顾彬笙的淡漠是一种没有感情的人机感,那他就是与生俱来,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凉薄。
【但是好帅啊!】
【清冷帅哥!芜湖~】
直播间里尽是看到帅哥的狂喜和夸赞,却没人注意到,青年走出来时,,乱混怪咖成员们眼睛里的不敢置信。
花末羽瞪大了眼睛,五分震惊五分害怕:“我靠……诈尸了!”
云辞飞喃喃道:“这算诈尸吗?”
韩元元反问:“这难道不算吗?”
司徒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系统又出bug了吧。”
族长疑惑地看向林清帆,“这位先生,有些眼生,前天好像没见过。”
林清帆反应过来,大脑飞快运作,在三秒之内想出一个说法将此事圆过去。
“他是我们团队最后一名成员,因为有事耽误所以没和我们一起来,昨天晚上才到的。”
“哦,有新客人进来,村子里怎么没人通知我。”族长怀疑道。
“那这不关我的事情。”林清帆开始装傻。
族长:“……”
这时,站在门口的青年忽然开了口。
“林队,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过来?”
族长微微眯起眼,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上下打量了青年一眼,才慢悠悠地开口:
“村子里有人失踪了,我们在找人。”
“哦。”青年点了点头,神情平淡,看不出任何波动,“但这屋里只有我一个。”
族长笑了笑,笑容和气,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
话落,族长带来的村民们盯住青年,眼神带着说不出的阴冷和危险。
青年却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那笑意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好吧。”他说,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晰地送进每个人耳里,“既然族长不信,非要进的话——”
他向旁边退了一步,动作从容不迫。
“那请吧。”
门口大开,屋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两个村民走进屋内,点燃桌子上的蜡烛,在屋子里寻找。
很快,村民们走出来,说道:“族长,里面没人。”
林清帆松了一口气。
族长面不改色,让村民去其他地方搜。
最后的结果都是没有找到人。
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
族长笑了笑,带了点歉意:“抱歉各位,打扰了。”
林清帆很大方的原谅了,“没事没事,族长,既然这里没有,要不你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好,但请各位今天最好别再出门了。今日所需要的食材,我之后会让人送上门的。”
林清帆点点头:“好的好的。”
待送走族长等人后,林清帆“啪”关上门,跑回青年身边问:“黄鼠狼呢?”
青年往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柴火堆里。”
林清帆激动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可以啊叶巧延,未卜先知啊!”
叶巧延:“我只是觉得绑个大活人,还大摇大摆放在房间里,不太安全而已。”
司徒阡疑惑地问:“不过,你怎么突然又有身体了,而不是用顾哥的身体?”
叶巧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偶,“它的功劳,我似乎依靠他有了一个独立的躯体,但是依旧只有顾彬笙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才能进来。”
“那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岂不是说明顾彬笙出事了?!”
“? ”叶巧延问,“他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林清帆摊手,“没,他和连凩在一起呢。”
听见人和连凩在一块儿,刚才还皱着眉的叶巧延放心了下来。
“哦,那暂时不会有事。”
林清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