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混怪咖我没打过交道,不过听说他们和即兴狂徒关系不错,即兴狂徒的过副本风格那么阴间,估计乱混怪咖也差不多吧?”陆昕妍问。
封墨沉摇摇头:“他们比即兴狂徒厉害点……但风格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就是口碑(°_°)Ъ赞!】
晚上,封墨沉回到冯府,看见顾彬笙坐在花坛边面无表情地啃红薯。
他走过去问,“保险箱开了?”
顾彬笙摇摇头,淡淡道:“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封墨沉蹙了蹙眉,上楼去了书房,保险箱被拆的七零八落,零件散了一地,文件倒是还好好的放在里面。
封墨沉将那些文件拿出来翻阅了一遍,都是一些冯家资产的相关文件。
封墨沉拧了拧眉,他没想到这么严密的保险箱,竟然连关于冯江妻子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将文件收起来放进抽屉里,然后下楼。
顾彬笙还坐在花坛边的石墩子上吃东西,封墨沉走到他身边说:“明天阮家人会过来,希望阮家会知道些什么。”
顾彬笙没说话。
这时,司徒阡和云辞飞也回来了,将在医院的发现告诉了他们。
封墨沉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还是抽空去趟医院,问问阮月的主治医生阮月的病情。”
司徒阡轻掀眼皮:“你怎么问?问了就有崩人设的风险。”
顾彬笙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扳手举起来,眼神冷漠,“可以晚上堵他,逼他说出来。”
封墨沉:“……”
云辞飞将顾彬笙的手往下按,“你这样也算崩人设了。”
封墨沉:“……”
我开始怀疑崩人设这条规矩,是专门限制你们的。
封墨沉捏捏眉心,今天他跑了一天,有些疲惫,声音也有些沙哑:“我让人给你们安排房间,你们今晚先住下。”
“行,”司徒阡左右看了看,问顾彬笙,“元元哥呢?”
“有东西没拿,回殡葬铺了,明天早上再过来。”
封墨沉叫来佣人给三人安排房间,随后上楼想去看眼父母,从佣人口中得知两人已经睡下了,封墨沉没想太多,也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早上,楼下传来一声尖叫,封墨沉被吵醒,眉毛不自觉拧着,他动了动胳膊,手忽然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僵硬物体。
封墨沉动作一顿,他猛地睁开眼,瞳孔瞬间紧缩起来。
楼下这时,也想起佣人的叫喊声,“不好了,夫人的尸体不见了!”
封墨沉看着正躺在自己身侧的阮月,身体如坠冰窟,他直勾勾睁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下床。
房间门这时响起,封墨沉打开门,佣人还未开口,封墨沉便说:“夫人的尸体不见了。”
话一下子被堵在嘴里,佣人愣愣地点下头。
封墨沉往旁边走了两步,将佣人的视线隔绝在外,“你去把顾彬笙他们叫过来。”
两分钟后,顾彬笙、司徒阡和云辞飞被叫上楼,封墨沉让三人进来后就把门关上了。
司徒阡看见安详地躺在床上的尸体,挑了挑眉,“夫人这是觉得棺材睡的不舒服,所以大半夜跑上楼了?”
封墨沉:“……”
顾彬笙好奇地看向他,“你没察觉到她什么上去的吗?”
封墨沉摇头。
顾彬笙淡淡道:“那真是太恐怖了。”
【试问一觉醒来身体躺个尸体谁不觉得恐怖啊!】
【我能吓得直接弹射起床并鬼哭狼嚎地跑出去。】
【封会长心理素质还是太强了】
云辞飞走上前观察了下尸体,对其他人说道:“尸体身上没有磕碰,脚底也是干净的,像是一下子就到床上了。”
司徒阡:“应该是用飞的吧,死去的人行动大部分都是离地三尺飞着走。”
“可是昨晚血傀没有醒,如果有任何亡灵在夜晚行动,血傀都能感知到。”
封墨沉眼底沉了沉,语气也严肃起来:“那就是人为。”
房门再次被敲响,门外传来声音:“少爷,阮家的人来了。”
屋内四人交换了下眼神,封墨沉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是平时给冯江办事的手下,叫江宇。
封墨沉:“先把他们带去二楼书房,再叫几个人上来搬尸体。”
江宇愣了愣,下意识往房间里面看了眼,在看到床上的阮月后迅速低下头应了一句,便离开去办封墨沉交代的事情。
封墨沉拿上衣服去换衣室换好后,就去书房见阮家的人。
顾彬笙他们留在房间等人上来搬尸体,没过一会儿,江宇带着人上来,将阮月放在担架上抬出去。
等人散去后,江宇转过身,看向仍留在房间里的三人。直到这一刻,司徒阡和顾彬笙才真正看清他的模样。
司徒阡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顾彬笙却依旧神色平淡,看不出太多情绪。
江宇朝三人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转身推门离开。
待他走后,司徒阡才压低声音:“顾哥,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人看着很眼熟?”
“……嗯。”顾彬笙垂落眼帘,眸底悄然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
另一边,封墨沉在见到阮家来人时,心头再度涌上讶异。
阮家来的是阮月的妹妹阮歆,以及她的儿子,阮安适。
而他们都跟现实世界的阮如歆和阮安适长相一模一样。
这一刻,封墨沉不得不怀疑,这个副本真的和越清有关了。
阮歆穿着颜色较为鲜艳的旗袍,面带笑容地看向封墨沉,“姐夫,听说姐姐的尸体搬回来了,不知先前说好的那份协议,按手印了吗?”
封墨沉面一下子懵了,什么文件?
他面上不显,镇定地问:“我这几天忙着葬礼的事情,暂时把这事给忘记了。”
阮歆闻言,突然急切起来,“姐夫,不是我着急,这种事情还是越早解决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封墨沉眼底划过一道暗芒。
看来阮歆知道什么。
封墨沉不动声色地说道:“阮小姐放心,协议的事我定会尽快处理。只是那份协议有些地方我不太满意。”
阮歆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姐夫,姐姐名下那部分阮家产业,你与姐姐是夫妻,自然是该有你一半的,只是另一半……姐姐都走了,由我这个妹妹继承,在合乎情理不过。不知道姐夫你又有哪里不满意呢,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再商议的。”
封墨沉心中有了数,嘴上却道:“还需和家里长辈再商议一下。”
阮歆疑惑:“冯叔叔不是都已经答应了吗?”
封墨沉静默了一下,说:“这就是我父亲的意思。”
阮歆扯了扯嘴角,尴尬道:“好吧,那你们什么时候商议好了,告诉我一声。”
“这个不急,比起这个,阮二小姐是不是该回去换身合适的衣服,死的可是你姐姐,你这般穿红戴绿的,让人看见了只怕对你名声不好。”
阮歆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眼底闪过一抹怨毒和烦躁,脸上却保持着笑容,“姐夫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那我先回去,待会儿再过来。”
阮歆拉着阮安适一路走到冯府门口,见周围没有人了,才恨恨道:“人死都死了还办什么葬礼,惺惺作态!”
阮安适撇撇嘴,“大姨还真是可怜,丈夫不爱,还要贪图她的遗产。”
阮歆冷笑一声,盯着客厅的棺材低语,“姐姐啊姐姐,你可真是嫁了一个好丈夫,不知道你被他亲手送进医院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待两人走后,躲在旁边花丛里的韩元元举着两个花圈站起来,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