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不可思议。”
塞西莉亚提起那盏崭新的小灯，仔细看了看：“一模一样，我带了这么久，完全看不出差别。”
“你哥哥呢？”
“他啊，他去解压了。”伍平安坐在一旁笑嘻嘻道。
“解压？”塞西莉亚不解。
“有两个不上课就会挂科的学生。”伍平安笑容更大：“他自己说折磨（原话是教育）那两个学生很解压（原话是好玩）。”
塞西莉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嗯……为学生着想是好事。”
……
……
……
“娜尼娅，你有没有感觉……伍教授最近心情很好？（艾）”
“完全……没有感觉……你为什么这么说？（娜）”
“因为……他笑的好开心啊！（艾）”
“你们两个，讲小话，再跑三圈，跑完再给我回来把第十四章的理论全部背出来，漏一条都给我抄十遍。（伍）”
“呜呜呜呜呜呜呜他真的好开心呜呜呜呜呜。”
娜尼娅大哭。
……
……
……
“怎么，心情不好？”
薇拉在校园内偶遇角落里的伍华时，发现他面色阴沉：“有人找你麻烦了？伍先生？”
“托你们的福，在北部唯一能够找我麻烦的，也是我最大麻烦的，似乎只有上头那一位吧？”
伍华似笑非笑：“其实也没要紧事，我来问问你和马克西姆，对你们自己的母亲，了解有多少？”
“母亲？”薇拉没想过伍华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她也没有回答，反而轻轻一笑：“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答案，伍教授？尤其是每一份答案对你都事关重要。”
“你和你父亲还真是越来越像了。”伍华也笑了，笑容里似乎有点不明意味：“只可惜，这样看来，你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
“嗯？”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呢，薇拉，没事了，今天，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伍华转身就走，徒留身后的薇拉脸色僵硬一刻。
薇拉并不怀疑伍华的能力，也相信这个家伙相当喜欢挑衅的性格，她不免开始产生几分疑虑。
难道，真的有什么别的东西在里面？
当然没有。
伍华换上那副不开心的面孔，实则用零一给的特殊渠道向伍平安传声：“平安，盯紧她。”
“人的内心一旦对某些过于在意的事情产生疑虑，其余方面的注意力也会下降的。”
“更何况，身世这种问题……薇拉恐怕比马克西姆还在乎。”
“放心吧！”伍平安自信应声。
薇拉这边的挑拨几乎是进行日常，伍华大概换算一下时间，刚走到校门口，就见零一站在那里等他。
“提示：距离您被强制前往弗拉迪斯拉夫进行周常研究工作还有三个小时，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了解一下有关斯瓦罗格计划，以及有关您带回来那位相关事宜。”
“怎么说？”
“根据数据评估结果判断，还有一个星期进行北部学校官方定义上的期末测试。”零一扫了眼他身后：“您那二位学生，从各方面来说，通过率都是100%，所以，您可以暂且放下他们的相关事情。”
重点并不在零一嘴里说的话，而是他眼中光芒闪烁的频率，伍华目光微动，从那个频率里，他得出了另一些信息。
云浪阁下似乎找到了什么新的方法。
……
……
……
“我们几个大致搜索一下目前北部所有的历史资料。”云浪单枪直入：“非常的不完全，完全到他们似乎压根不在意自己的历史无法被记住。”
“在这种情况下，想通过文书资料去寻找真相根本不可能，但是我们可以利用茅山的力量。”
“茅山的力量？”伍华疑惑：“你要怎么用茅山的力量？这个地方应该灵力非常稀少才对。”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从茅山那里把记忆的晶体拿回来。”云浪举起几枚苍白的晶体：“记得吗？茅山藏书阁，你也用过它。”
“我记得，可是我没有灵力，我要怎么用它？”
“不需要灵力。”
云浪将晶体放进盒子，推过去：“它是被激活后的东西，所有的记忆变成力量，现在在外面当安全的结界一部分。”
“我之前就在想，如果我们要面对一个完全掌控北部的家伙，甚至能够随时随地掌控我们的一言一行，你对他抗拒完全暴露在外，那还有什么能够让我们获得真实的信息？”
云浪认真道：“指望那群模糊的小书是这不可能的，唯一的真正答案，应该在他本人身上。”
“生命的一言一行总是他们自身欲望铸就的结果，而你去的地方，更是他用魔力形成的。”青年低头看那只盒子：“我们都已经知道，到了传奇魔法师这一境界，以身化元素，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简而言之，一个传奇魔法师，之所以还是人，是因为有规则在挡着。”云浪沉声道：
“现在的他，视为一个高浓度的魔力集合体也不为过，记忆晶体需要通过力量来启动，一个高浓度魔力集合体，甚至身处于他的核心领域。”
“只要你多进去几次，记忆晶体一定能得到他印象最为深刻的记忆。”
“你怎么敢保证是印象最深刻的？”叶济生不免质疑：“万一是他突然想到午饭吃什么，然后被记下来怎么办？”
“知道为什么一定是印象最深刻的记忆么。”云浪笃定：“每一件小事所带起的欲望，都会融入他们自身，印象最深刻的事情，也必然是对他影响最大的‘欲望’，势必会渗入所行所为的方方面面。”
“茅山出品的记忆晶体，本身就不是为了那些琐事记录的，它们会记录一个人本身。”
叶济生啧了一声：“你这里的欲望，好像有别的含义。”
“欲望一词本身就有极其多的含义。”云浪笑了一下，看向伍华：“你干不干。”
伍华看他一眼，拿起盒子：“这玩意儿我要怎么带过去？揣兜里？会不会太明显了？”
“我有办法。”伍平安却眼睛突然一亮，阴影从脚下升起，在她手里化为一根针。
女孩一下子把伍华的斗篷和装着晶体的盒子全部卷走，看着她兴奋离开的样子，伍华感觉有些不对劲：“没事吧？”
“伍平安小姐，您需要注意master还剩一个小时零二十五分钟（零）。”
“放心吧，要不了三十分钟！（平安）”
确实没过三十分钟，伍平安就拿着外套回来，那些晶体被她歪歪扭扭的缝在外套上。
“这样一来，就不会显眼了吧？”伍平安非常高兴。
“丑的挺显眼。”云浪摇头。
“关你屁事。”伍华披上：“帮大忙了，平安，哥哥都舍不得洗了。”
“不洗的话你别进屋。”伍平安瞬间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