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什么惊喜?
张小凡猜不到呀。
但一看宇文蓉蓉那狡黠的小眼神,免不了有些心神荡漾。
这丫头的玩法总是花样百出。
于是。
在拓跋水水和李潇潇的无奈注视下。
两人手拉手离去。
由于拓跋水水身份特殊,不能娶妻,所以宇文蓉蓉还是住在之前的地方。
她先是叫了两个长腿屁股翘的侍女,伺候张小凡洗漱沐浴。
然后自个则出门安排去了。
一会过后。
七八个穿着薄纱短裙,内部真空,眼上蒙着黑巾的女人。
在几个侍女的带领下。
出现在了张小凡的视线之中。
她们走起路来迟疑拖沓,看起来很是局促不安和紧张。
“从左至右,介绍一下你们自个吧!!”
怀有身孕的宇文蓉蓉,被两个侍女搀扶着坐在宽大软椅上。
“是!”
最左边身材丰腴的美熟妇轻声道:“贱妾金真真,大金国圣母皇太后!”
第二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接着开口:“我是大金国长公主!”
第三个大西瓜女人声音柔柔:“贱妾是大金国皇后,望贵人怜惜!”
第四个是细腰丰臀女人:“贱妾是大金国贵妃,望贵人怜惜!”
“.........”
张小凡已经听傻了眼。
玛德。
这骚蹄子怎么回事?什么意思?不会是让她们伺候自己吧?
合适吗?
她们是自愿的么?
不是自愿的咱可不强迫!
“啊?主子您咋流鼻血了呀,是火气太大了吗?奴婢给您擦擦!”
一旁的侍女发现了张小凡的异样,没忍住惊呼出声。
“噗嗤!”
宇文蓉蓉笑了,眼神妩媚至极,看来这些个罪女的身份。
还是挺吸引自家主子的嘛!
“闲杂人等速速退下!”
她摆了摆手。
“是!”
一群侍女不敢怠慢,连忙低着头跑出了寝宫浴池。
“想要本宫宽恕你们,就别装清高,把你们伺候男人的本事,都给本宫拿出来!”
“好好把我家主子给服侍到位,呵呵......”
说着。
宇文蓉蓉用手一指最左边女人:
“大金国圣母皇太后,就你了,你先给她们打个样!”
“贱妾遵命!”
女人腿脚发抖,声音发颤,深吸口气,缓缓走向了浴池。
透过朦胧眼罩。
她感觉得出来。
眼前男人的年岁绝对不大。
那贱货居然叫这人主子么?也不知这年轻人是何身份。
算了算了。
不想了。
好好伺候吧。
丢人就丢人吧。
国破家亡,哪还有什么身份,要想皇家血脉不被屠戮殆尽,只有这一种办法。
伺候一个年轻人。
总爱伺候一个糟老头子强!
扑通。
大金国圣母皇太后跳下了浴池,颤颤巍巍的朝张小凡贴了过去.......
对此。
眯着眼的张小凡只想感慨一句:“真是踏马的太踏马的刺激了!”
“咯咯咯!”
见他开心的宇文蓉蓉笑的很欢快,并又安排大金国公主跳舞助兴。
“........”
无限欢愉。
一直持续到第二日下午才结束。
罪女一一离去。
只有一个娇嫩小丫头昏睡在张小凡身旁。
瞄了一眼床上的小红花。
张小凡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替她掩好被子后下了床。
院里。
树下。
长孙秀秀在石桌旁端坐着,石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除她之外。
再无别人。
“妾身拜见王爷!”
瞄见张小凡的长孙秀秀连忙行礼。
“一家人不必如此规矩!”
张小凡快走两步,伸出双手扶起她,看了眼她鼓鼓的肚子,打趣一句:
“是我的娃么?”
“啊?”
这句话把长孙秀秀吓得脸色煞白,红着眼眶就要跪在地上。
“好了好了!”
张小凡把她抱在腿上,安慰道:“我跟你闹着玩呢,别当真呀!”
“........”
长孙秀秀缩着头抹眼泪:“贱妾只有王爷一个男人,王爷何必如此糟践于我!”
“我错了还不行吗?”
张小凡偏头亲在了她软嫩唇上。
很快。
长孙秀秀就不觉得委屈了,擦了擦眼角湿润,笑出了声:
“王爷就是坏!妾身既委身于你,就不会干出不贞之事!”
“以后莫要再与妾身乱开玩笑!”
小家伙还是那个小家伙。
一点都没变。
她宽心不少。
刚来的时候。
她很害怕对方不认自己,讨厌自己,不待见自己。
现在看来。
完全是自己多虑了。
真是感动呢。
“明白,了解,遵命,嘿嘿.....!”
张小凡咬她粉嫩耳垂。
长孙秀秀面若桃花、口吐幽兰:
“菜都快凉了,王爷先垫肚子吧,一会再闹也不迟!”
“行吧,你喂我.......”
张小凡不想动。
“嗯嗯嗯!”
心中甜滋滋的长孙秀秀连忙拿起了筷子。
小家伙这么腻歪人。
她甚是开心呢,爱的不要不要的.......
吃饭期间。
两人把话题扯到了六皇子身上。
得知。
那家伙跟着独孤小五去前线打仗了,顺带抓一些江湖武者练功。
长孙秀秀不知道儿子练的怎么样。
只知晓儿子的境界提升不少。
以前是七品武者的小菜鸡,如今已是五品武者了。
张小凡暗暗摇头。
看来六皇子的天赋也就那样。
练了半年的吸星大法才这点成效,真是丢自己的脸。
要是换成当初的自己。
估计都最差都是三品武者。
“让他好好练吧!等他突破二品后,我会再教他一门神功!”
“嗯嗯,妾身知道了,会把王爷说的话转达给他的!”
“不要一直叫王爷!怪生分的.......”
“那叫您啥?”
长孙秀秀眼珠一转:“要不,妾身叫您皇上吧?”
“嗯?嘿!”
张小凡意外的很:“你这女人,咋也变调皮了呢?”
“嘻嘻!”
长孙秀秀腻他怀里,娇滴滴道:“王爷有天大的本事,还如此随和!”
“妾身当然会胆子大一些啦!”
不是她在奉承人。
而是在实话实说。
论本事、论才学,比张小凡强的,她压根就没听说过。
并且。
见过的许多人中。
没有一个能像张小凡这般接地气。
甚至。
有一些地主豪绅都比张小凡脾气大。
她能不被影响到?
这种男人不好好珍惜,那不是纯粹脑子有泡么?
“叫我什么都行,反正不能太生分,你自个看着办吧!”
“遵命,皇上~”
“嗯?你这女人居然敢抓朕那里?快些给朕松手!”
“妾身就不松,皇上能怎么滴?有本事教训妾身呀!”
“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