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咬了口烤肉:“你问我?我前夫可是和我离婚当天就和他的情人结婚了。”
李恩尼轻声道:“我听说张教授在离婚后就和郑惠英同居了,他哪里还会想到前妻?”
明玖翻着烤肉:“那些出轨后后悔的,基本都是过得不如意的。或者是见到前妻过得比他好太多的,否则他们哪里会后悔?”
“若是前妻落魄了,他们心里会特别高兴,高兴自己出轨并没有错误。”
“良心这东西,在他们出轨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存在了。”
施友拉擦了擦眼角的泪:“你说的没错,可我就是不甘心。”
明玖耿直:“听说忘掉上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始新的恋情,虽然我个人不太赞成这个观点。但若是你实在走不出来的话,那就再谈一段恋爱?”
施友拉犹豫:“我就担心这对别人不公平。”
明玖失笑:“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李恩尼好奇:“你彻底放下了?”
明玖得意扬眉:“那是自然,我只会永远向前,才不会回头看。”
“况且我现在这么优秀,我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他现在真的……平平无奇。”
李恩尼笑了,为明玖口中的平平无奇。
她自斟自饮:“对,如今再看,张教授……也很普通。”
“他还特别自信,”明玖补充一句:“简称普信。”
三人相视一笑,各自举杯庆祝。
周四一早,张允真不到六点就起床。她将衣柜翻了个底朝天,不知道应该穿哪件衣服。
李恩尼靠在门框上,半长发披在肩上:“就那件白衬衫和卡其色长裤吧,简单干练不死板。”
“鞋子穿低跟的,台里不要求女性一定要穿高跟鞋。”
张允真回头看着李恩尼,她将李恩尼挑选的衣服拿出来,心里还有些不确定:“我真的能去电视台工作?”
李恩尼过来拨弄了下女儿鬓边的碎发:“莫离亲口跟你说的,她身边确实有个职位。就算没有,若是她开口,台里也会开绿灯的。”
“你知道她这张专辑给台里赚了多少钱吗?保守估计,得有一个亿,这是台里拿到的。”
“她的第二张专辑已经制作好了,之前都是台里的同事帮她处理这些事务,可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莫离也确实需要自己的团队了。”
“你的工作,不仅仅是给她处理音乐上的事务。她那档主持节目,你也要跟进。”
张允真点头:“我知道了,就是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李恩尼拍拍她的肩膀:“对,虽然工作前期很累很繁琐,但是年轻人这个时候不累,以后连累的机会都没有。”
八点半,李恩尼和张允真到了电视台。李恩尼自去办公室和同事对接,张允真则是在电视台一楼的大厅里等着。
明玖刚进大堂,张允真脚底就像装了弹簧似的一路小跑过来。
“欧尼,早上好。”
见着这眼神里有些忐忑的小姑娘,明玖微笑了下,她将手里的牛奶递给她:“早上好,请你喝牛奶,我最喜欢的芒果口味。”
张允真接过牛奶,小心地握在手里没有心大地立刻就喝。她跟着明玖走出去两步,就被一个板着脸的老人拦住了。
对方看明玖就笑眯眯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时就严肃起来,那眼神似乎能将自己看透。
张允真挺直背脊,强撑着和台长对视,坚决不肯落了下风。
台长盯着张允真看了两眼,这才移开眼神,对着明玖又是一副笑脸:“你昨晚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小姑娘?什么来历?”
“看着有些眼熟。”
明玖:“她叫张允真,是文案部李恩尼的女儿,今年大四。”
“李恩尼的稿子写得很好,很有灵气,之前还参加过比赛获得荣誉的。”
台长有了印象:“是她啊?你确定就是她了?她还没毕业,也没有工作经验……”
明玖摇头:“就她了,平日台里有您和刘哥帮忙处理大事,也用不着专业的娱乐圈人士。她挺好的,稳重踏实细心。”
台长就是问问,见明玖下定决心他也不再多说:“行,那你带她去人事部报到吧。”
“你身边有了专职的助理,平时工作也省心许多。”
明玖:“我就是这么想的,只要大家不觉得我跋扈就行,明明我就是一个小主持人。”
台长终于哈哈大笑:“我看谁敢说你是小主持人,有本事他也给台里创收一个亿?还是美金!”
张允真咋舌,原来她妈妈一点都没夸张啊,明玖这么能赚?
有明玖带着,张允真的入职非常顺利。哪怕还没毕业,如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电视台内部职工,只待她拿到毕业证,她立刻就能转正。
身边有了贴心的助理,明玖的工作顿时轻松许多。许多繁杂的事务都有张允真接手了,再也不用明玖烦心。
她唯一的工作就是和采访嘉宾斗智斗勇,同时深扒各位嘉宾背后的秘密。
不得不说,明玖的生活很惬意。
张允真也开心,她有了“铁饭碗”,能为李恩尼分担,李恩尼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可以说每个人都找到了让自己开心的生活方式。
明玖有多春风得意,宋玹的日子就有多焦头烂额。眼看着前妻一飞冲天,他和金彩沅的日子越发不好过。
可哪怕再不好过,他也没想过和金彩沅离婚。只是夫妻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因为上面笼罩着明玖这层厚厚的阴云。
哪怕她没有刻意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可谁让明玖现在是国民top1女歌手?
还是断层领先。
在这么沉重的家庭气氛下,金彩沅的孕期算不得多顺心,还没足月金彩沅就发动了。在拼死生下一个儿子后,金彩沅突发了羊水栓塞。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金彩沅家属。”
宋玹忙上前:“我是她丈夫。”
医生语气里满是惋惜:“孕妇拼死生下孩子,可是她突发了羊水栓塞,我们尽力了,对不起。”
宋玹脑子有些混沌:“什么意思?”
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可是合起来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就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