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方稚做完一轮身体检查回到病房,架好手机打开直播。
【哇!今天也能看到知知!】
【怎么黑灯瞎火的,直播睡觉吗】
【有声音了,有声音了!】
方稚打开灯,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半支着头,眯着眸子,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弹幕和各种礼物飞快刷过。
病房的空调温度被他刻意调整到了16度,腿上盖了一条毛绒的毯子。
【怎么不说话啊】
【是不是太难受了,不想说话?】
【感觉知知脸色很不好,哎】
【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直播的,只要回来就好,我们可以慢慢等你康复】
【就是就是】
方稚看到这里,是真的沉默了。
见弹幕画风彻底跑偏,她也顾不得凹造型摆pose:“你们不觉得我这样特别像古代那种足智多谋智多近妖一手遮天病弱高冷的摄政王吗!怎么没人夸夸我!”
【哈哈哈哈哈怪不得不说话】
【笑死我了】
【知知:你们这群不解风情的女人】
【疯兜兜:夸夸夸夸夸】
【我说真的知知真不适合装高冷,一开口就露馅】
【你知这个造型完全少年天子来的】
“就是这个,这个姐妹说得好啊!运营,来小窗给她打两百块钱!疯稚知我,不缺钱!”她一脸欣慰。
“说起来,我刚刚还出去飙车来着。”方稚一脸兴奋的跟直播间的姐妹们分享,“这个时速好快,我一路火花带闪电,那个拉布拉多根本跑不过我。
“它原本还不服,还要跟我继续比。但是过一个弯路我来了个超级无敌大漂移,它没刹住车拐绿化带里去了,一脸丢人地退出了战场。”
【飚狗】
【有画面感了……】
【是病友的拉布拉多吗?】
“不知道,没看到它主人。可能是医院养的,我今天出门就看到他在门口。”方稚道。
这里的人身份都很特殊,基本不会给别人和她碰面的机会。
“我说真的,宝贝们有空可以尝试一下电动轮椅,比开车好玩。”
【实不相瞒,我早就想尝试了,可惜我一跟家里人说这件事就会被骂hhh】
【我也……】
【话说今天姐哥好像都不在?】
【对哦,到现在还没看到来人】
【能不能少探究大姐大哥,我就是直播间唯一的姐,我一直都在,行了吧】
【说话别那么冲,问一下又怎么了】
【咱们直播间可没有跟某些人家里一样过度关注姐哥的习惯】
“引战的反串的先停一下,动动手指给我卡个牌子送送小心心,这光说话不送礼物也不是个事儿啊。”
方稚双手按着轮子一前一后地不停动作:“你们现在演得不像,如果要是带上拍子养个几天,有等级了,那带出来的节奏才大,到时候过去交差还能评优。”
【哈哈哈人才】
【知知:重生万人迷之所有水军在我直播间帮我做数据】
【评优我真不行了】
“我是欢迎大家早日加入咱们这个疯子大家庭的,别的不说,你带着我的这个粉丝牌去别家串,也像是有免死金牌一样,一股老臣正欲死谏的责任感油然而生。”方稚语重心长,声泪俱下。
说及此,她脑海里灵光一现:“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什么来了(左右张望】
【榜上没人来啊】
【难不成是生理期来了?】
“感觉来了!我现在这一套,自动获取看似利欲熏心实则宦海沉浮身不由己但是一直在暗中坚守本心,试图用自己磨砺幼年皇帝的孽臣buff。
“等到大结局河宴海清才一切真相大白,年事已高终于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皇帝恸哭不已,读者们连夜打投要给我出个人番外。
“就是这个抱憾终身的味儿!”她拍拍座椅扶手。
【曹操眼中的自己be like】
【笑不行了】
【那知知的剧本里,我们是什么?】
“女同事啊。”方稚道。
【女同事吗?】
【是】
【不er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爹是】
“这可不行啊,”方稚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女同事可以,是女同不行。”
【所以知知真的不是女同啊】
【感觉知知在这方面的回应还是很及时的吧】
【知知甚至很少问女消要礼物】
【照顾女生吧】
“不是照顾啦,”方稚摇头,“我就是很少问姐哥们要礼物,主要是我买的营销号一直说的就是我不用要姐哥们都库库给我刷,这样显得我节目效果好,是大家心甘情愿托举我。
“我不想上纲上线,但是我真不觉得女生需要特殊照顾,大家来看直播,打赏不打赏只跟自己的行为习惯和经济实力有关,跟性别无关。
“小师妹家的V姐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时候,也没有人说是那些男神豪让的,那是实打实的财力和pK技术。”
【知知说得对嗷,消费不消费只看财力,知知是很少薅散票,而不是很少薅姐妹们的票】
【营销号笑死我了,这是可以说的吗】
【好像大家买的都是这方面的吧hhhh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刷到谁谁家大消全自动上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