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火岩岛秘境当中,魔族派来的实力并不弱,虽然说各宗门世家甚至是散修只有少部分被杀害,剩下的大都重伤。
因此,下一个秘境的时间延后了,给足足十天的时间给他们恢复。
“嘶——”姜祈安呲牙咧嘴地看着阮青梧往自己手掌上倒药粉“轻点轻点!”
“谁让五师兄那么拼的!”
剑灵的化形,并不是朝夕可得,而赤焰之所以得以化形,自然少不了姜祈安会受伤。
虽说不是强行化形,可是姜祈安在打斗当中情绪的上头,导致身体有些超负荷了。
当出了秘境后,阮青梧看着姜祈安双手摊开,掌心全是血水时,眼皮不受控地跳了跳。
皮被磨破,血肉翻开,阮青梧手一抖,大量药粉掉落在姜祈安手心当中。
“嗷——!”姜祈安连忙缩回手,吹吹伤口,似乎有些委屈地看向阮青梧“小师妹哇!不带你这样的!”
“活该,谁让你乱来!”阮青梧看姜祈安这副模样,倒是将药粉收回。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赵瑾舟指尖轻轻点了点阮青梧的左后肩,那里是被绷带缠好的伤口。
新伤叠旧伤。
阮青梧也不理解了,为什么次次都是她左肩受重伤。
毕竟那些人原本是想刺穿她心脏的,往旁边躲开,可不就是左肩受重伤嘛。
阮青梧无可奈何地耸耸肩“但我恢复快啊。”
阮青梧刚乱来,那当然是她有恃无恐,灵力可以自行运转,神识和识海可以运转修复。
唯一的就是…
“小师妹。”温宴初手中端着碗药,迈入院中。
阮青梧瞬间苦不堪言,小脸皱成一团。
阮青梧本就残缺的本源似乎因为她强行突破金丹中期,又变得摇摇欲坠了。
当时温佳书和温宴初的斥责,就差阮青梧跪下求他俩别念了。
因此,阮青梧喜提炖药日程一张。
“呵。”时惟川在阮青梧喝药时也踏进院中,站在一边“我都怀疑这药是不是太甜了,每次都没有记性。”
“…三师兄啊,你手臂的伤好了吗?”阮青梧喝完药,往嘴里塞了颗饴糖,忿忿地看向时惟川。
没错,时惟川在打斗中,因为超负荷使用琰司弓,手臂拉伤严重。喜提温宴初的针灸一套。
“小川快好了。”温宴初将碗往桌内推了推,有些无奈阮青梧的小性子。
阮青梧不得不承认,她的性子似乎愈发孩子气了。
也许爱意就是会让人有恃无恐吧。
今日是休息的第三日,目前而言,伤得最重的依旧是阮青梧,身体绑得跟木乃伊似的。
“青梧师妹。”黎景熠的声音从时惟川几人身后传来,而阮青梧坐着,瞥见那一抹云水蓝和一抹海棠红。
几位师兄同时分出视线看向黎景熠,他身边还有一名女子,看上年纪与阮青梧年纪相仿,那一双浅棕色的眸亮晶晶地看着阮青梧。
“这是黎氏弟子,楚犹月。”黎景熠向几人介绍道“也是我在秘境当中提及的小师妹。”
“来干什么。”时惟川手臂环抱胸前,打量着两人。
“我…我和黎师兄找阮青梧…”楚犹月对上时惟川的眼神,难免有些退缩,往黎景熠身后躲了躲。
“嗯。”黎景熠倒依旧一副温润模样“在秘境当中说好的,五百极品灵石。”
黎景熠将一个储物袋递到阮青梧面前。
“喔。”阮青梧悠悠接过道了声谢,发觉楚犹月一直看着自己,视线对上时又慌乱地避开视线。
“… …”阮青梧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呈包围状的几位师兄,有些无奈地拿出通联令牌“下次联络。”
看把人家小姑娘吓成啥样了。阮青梧偷偷打量了下几人,别的不说,阮青梧倒是觉得五位师兄有了些书中的反派气质。
谁能想到原着中是女主的炮灰呢。
“好…!”楚犹月眼眸一亮,连忙拿出通联令牌和阮青梧加上了好友,而黎景熠也顺势加上阮青梧的联络。
“那我们先走了。”黎景熠也发觉阮青梧那五位师兄似乎有些不太待见他们,便开口道。
“慢走不送嗷。”赵瑾舟摆摆手,笑吟吟道。
楚犹月向阮青梧小幅度挥挥手告别“青梧…下次见。”
“嗯哼,下次见。”阮青梧挥挥那只缠满绷带的手,眉眼带着抹笑意。
楚犹月眸色亮了亮,浅棕色的眸映着阮青梧缠着绷带的手时,又怔了下。
黎景熠和楚犹月刚离开,又涌进来一批人。
没错,就是一批。
蒋亦霖从许长明那掠夺了十几瓶丹药后,回到明奚宗的屋院时,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一窝人。
“…?”
蒋亦霖向后退了一步,看到屋院外的门牌上的明奚宗三个大字后,似乎更困惑了,与一群回头的人对视着。
阮青梧也有些苦恼地看着那一窝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小土豆在这次对战里面可是大功臣呢。”商闻宥笑嘻嘻地看着阮青梧,凑近她了些,却被姜祈安挡开。
“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什么?”姜祈安不满道。
“你重伤的消息都传开了。”柳楚回悠悠道“几乎每个人都是你救出来的,谁也不想欠着人情吧”
“…我觉得你们出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尽管屋院够大,可是一窝人都进来后,阮青梧都感觉这里的空气稀薄了许多,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每人五十上品灵石,然后离开。”阮青梧摊摊手看着面前几个人。
顾安愿恰巧在阮青梧面前,看着那掌心有些许渗出血迹的绷带,抿抿唇。
“青梧。”顾安愿将一枚玉佩放到阮青梧手心。
阮青梧怔了下,感受到掌心处隔着一层绷带传来的温凉,看向那通体微蓝,透着玉本身的温润,上面若有若无地泛着一层寒雾。
寒烟玉,里面带有一镶嵌的冰霜灵蕴。
而且寒烟玉只存于近极寒之地的云庆城。
也是,和八大世家之一的墨家有婚约又怎么会家世普通呢。想原着当中余汐因为是个普通商人之女的身份,陆家就百般刁难。
“没关系吗?”阮青梧的指尖把玩着那寒烟玉,虽说这玉不大,可能受万人敬仰的玉,自然不差。
更何况阮青梧身拥冰灵根,这寒烟玉对阮青梧的益处只多不少。
但这玉实在稀少,最多集中于云庆顾氏的人手中,极少流入市面,算是顾家的一个身份牌了。
“青梧喜欢吗?”顾安愿看着阮青梧整只手只有未绑绷带的指尖把玩着那寒烟玉,那乖顺的眉眼绽开笑意。
“只要青梧喜欢,那就是我送的意义。”
在场的其他人看见那寒烟玉,心中自然有惊诧,不过来者多是宗门世家的人,没有寒烟玉也有其他别的法宝,也说不上有多羡艳。
除了墨绥言。
毕竟是有代表顾家身份的玉佩,作为顾安愿的未婚夫,多少有些不满。
可顾安愿也提及过阮青梧救过她几番,他又被阮青梧救过几回,也没什么好吃醋的。
“这个给你。”墨绥言站在顾安愿身边,指尖递给阮青梧的是一玉珠。
“静灵珠。”时惟川瞥见那一抹流光,如星辰般流入凡间。
“喔,谢谢。”阮青梧悠悠接过,看也不看递向时惟川“三师兄喜欢?”
“适合你。”时惟川拿起看了看“品质不错。”
“把你那浮缘笛拿过来,我给你系上。”
“… …”阮青梧从储物袋中拿出浮缘笛给时惟川。
她还以为三师兄喜欢呢。
时惟川以前只用想对自己有没有用或者感不感兴趣。阮青梧来了之后,想的每一件事,就是适不适合给阮青梧。
所以导致阮青梧储物袋当中有一大堆都是时惟川买下来,或都炼出来的器物。
阮青梧也不舍得卖,就干脆分类放进储物袋当中再塞进储物空间。
“嗯,静灵珠可以静心聚灵,同时也有疗愈的作用,你是乐修,自然也用得上。”墨绥言开口解释道。
“喔。”阮青梧看着时惟川指尖灵活绑了个吉祥结。
祈保平安。
阮青梧接过时,指尖戳了戳那吉祥结。
要不是龟结略大,在打斗中会碍手,时惟川肯定首选给她绑个龟结。
毕竟寓意长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