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就是,总统应该是担忧,一旦发生战争,英吉利绝对会拉帮结派与中华战争,毕竟中华的极速发展和扩张,已严重影响到很多国家的利益。
这次针对美利坚的计划,拖延战争持续时间和尽量造成美利坚有生力量的损失。从此计划能隐约察觉到,一旦战争拖到一定程度,中华必定会亲自下场摘取桃子,届时,中华与英吉利很大概率会发生直接战争。
“具体时间尚不能推出,但很可能会在咱们亲自下场占领美利坚后。少则3年,多则6年,局势到了一定程度,咱们和英吉利都不会再选择隐忍和退让了。”
卢峰点了点头,结合国家在世界各地的扩张和自身工业发展,他对任飞的推测他还是比较认可的。
“现在英吉利已经下场支持美利坚北方,咱们之前支持北方的武器装备,会不会对总司令的计划起到反作用。要不要再对南方加强支援,以达到平衡效果。”
任飞脸上浮现一丝冷笑“我认为没必要。如果前期北方不是利用那些武器稳固局势,恐怕早已投降了。不要小看那些武器弹药,北方现在还不具备生产能力,他们那些武器和弹药只会越打越少,但局势也会慢慢僵持下来。
之前咱们已经分析过双方综合力量对比和战力发展态势,虽然现在南方攻势和进展很猛,但已没有什么实际进展了。
双方就如同农业国与工业国的差距,南方甚至连大部分子弹都要从咱们这里购买,早晚经济要崩溃的,这也使南方不得不依赖咱们。
我认为英吉利介入的时机对咱们很有利,一个靠购买武器进攻,资金必然会紧张和后继乏力。一个武器落后,但拥有充足的物资和装备,能放心坚守。这样,正中咱们拖延战争和消耗双方的目的。”
卢峰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呵呵……卢司令莫不是担忧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选择停战?”
卢峰没有避讳,直接点头道“嗯,毕竟双方名义上同属一个国家和民族,当战争形成僵局,很可能会选择停战。”
“卢司令似乎忘了我们情报部的职能了?挑拨离间和搬弄是非,也是我们的拿手绝活,只要有我们情报部在,双方矛盾只会越来越深。”
卢峰听到任飞毫不避讳的用两个贬义词形容自己,顿时哑然失笑“都是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任部长不用自毁名誉。”
旋即,卢峰脸上露出一丝狠辣之色“既然他英吉利不仁,那就不要怪咱们不义了。北边不是英吉利的殖民地吗,他做得了初一,咱们就能做得十五,任部长,还得麻烦你配合和提供一下情报。”
“你是想……”
“不错,但不会明着来。咱们不是有一大批黑奴和印第安人吗,可以将他们武装起来,训练一番后替咱们向北探探路。”
任飞听后,松了一口“好!但要把控好分寸,不能影响总体计划,毕竟咱们暂时还没有跟英吉利撕破脸。”
……
一处院落里,陈大丫抱着一岁多的儿子在院中踱着步,嘴里不时发出一阵哼唱声。
突然她察觉一道身影从围墙一角出现,当她余光瞥向那人时,脸上浮现一丝疑惑。“你不是在训练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陈二牛将步枪放在桌子上,从她怀中接过儿子,用自己的下巴朝儿子的脸蛋蹭去,婴儿似曾遭到过这种情况,迅速将脸蛋扭向一旁,身子挣扎起来“咿呀咿呀”的叫着。
“别用你那胡子扎儿子了,你看把他吓的。”说罢,陈大丫上前将儿子从陈二牛怀中抱走了。
陈二牛似是意犹未尽,嘟囔道“兔崽子,老爹我还没有把你举高高呢。”接着,他便举起院中石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别提了,今天赵队长说,从今天开始,以后的训练要减少三分之二。每天只用上午训练两个小时,剩余时间自行安排。”
陈大丫疑惑道“难道你们都已经训练好了,赵队长才决定减少训练时间。”
陈二牛看了眼她,眼神迅速收了回去。
在关于训练的这件事情上,赵队长对他们的说辞是,现在美利坚发生内战,无论是哪方获胜,最终都可能要将他们这些外来移民驱赶走。为了保护辛勤开垦和耕种的田地,还有美好的生活,都要参加军队训练,以备抵抗将来可能会发生的突发情况。
如果有机会的话,将那些美利坚人赶出这片土地,咱们不用再寄人篱下,自己做这片土地的主人。毕竟,美利坚人也是从这片土地原主人那里抢过来的,咱们也只是从强盗手里夺回来罢了。
现在整个村子都在瞒着陈大丫和陈二丫,因为这个村子里的女人,只有她们两个是中华人。
为此,赵队长曾拒绝陈二牛参与训练,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陈大丫生完小孩。陈二牛跟赵队长争论了一番“作为中华人,能在这个地方过上曾不敢奢望的生活,这都是国家给予的。国家保护我和我的家人,我就有义务和责任为国家出一份力。
好歹老子也算有后了,就算牺牲了,国家也会照顾我的妻儿,她们也会为我而感到骄傲。你不让我参加,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最终,赵队长无奈先让陈二牛参加训练,等以后部队集合的时候,可以安排他留守村子。村子里现在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印第安长工或黑奴,哪怕村里人从没有虐待他们,但维护日常安全的必要人手,还是必须要留的。
“哪有那么快,我也也知道上边是怎么考虑的。”
陈大牛感觉不能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了,他扫了一眼牛棚和马鹏,立马岔开话来“特库姆呢,怎么没有见到他人?”
特库姆是十多公里外一个印第安部落的一个青年,今年有16岁。因家中太贫穷,将他送到村里做长工。如果是以前,这些印第安人都会被卖给美利坚农场主做奴隶,能不能吃饱饭是次要的,动辄姓名都可能不保。
陈大丫将怀里的儿子换了个姿势,让其坐在腿上“他去田里了,说庄稼有被野猪糟蹋过的痕迹,他拿着弓箭去的。”
“嗯,对了,你感觉这个人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