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薇房里银钱不多,只有一百多两,剩下也就几套首饰值钱,拿去卖了大约能值个五六百两。
孙萱仪房里比她好点,妆奁里居然有好几张大额银票,加起来有一千多两,她的首饰也比孙玉薇多,头面都是成套的,看的出来原主十分疼爱她。
对此杜敏更唾弃孙萱仪了,居然能对亲生母亲见死不救,这得是怎样的铁石心肠。
既然都是原主给的,杜敏毫不客气的收入空间。
杜敏才不管什么男女大防,孙寿的房里照样去了一趟,找到了他藏在书架后面的一千两银票。
只有孙祥的书房什么都没找到,系统说,“他把他所有的钱都带去金州了,他在那里安了家,养了一个女人,人家刚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孙刘氏见女儿孙女儿两人无功而返,孙女儿脸上还破了一块,包着布,“这是怎么了?杜氏这么狠心?还敢动手打女儿不成?这要是破了相可怎么好?”
孙萱仪不语,孙玉薇说,“不是她打的,是,是摔了一下,不过娘,杜氏就是狠心,根本不露面,仪姐儿哭的那么可怜,府里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肯定是杜氏吩咐过不让人出来的。”
孙刘氏不耐烦的说,“这不是废话吗?那府里如今只她一个主子,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孙寿收到了母亲的信,看完只想骂娘,他娘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这么几天功夫,竟叫杜敏赶了出来,他藏在书架后面的银子,不会被发现了吧?
可他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算了,且让他娘等几天吧。
孙刘氏三人在客栈一住就是三个月,直到孙萱仪的首饰都当完了,孙寿才姗姗来迟。
孙刘氏一见二儿子,激动的要哭了,“儿啊,你再不来,我们娘们几个要被店家赶走了,快点,咱们回府去。”
天冷了,她们几个又添置了厚衣服,花了不少钱,再在客栈住下去,她只能变卖自己的首饰了。
“好了,跟我说说,那杜氏究竟是怎么回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信一个人能突然变得判若两人。”
“儿啊,娘说的都是真的,等你回府见了杜氏就知道了,她就是突然变得很厉害,打伤了好几个婆子,将我们娘几个赶了出来,我们什么都没得带出来,若不是仪姐儿有两样首饰换了钱,我们娘仨就要露宿街头了。”
孙寿目露凶光,“大哥在的时候,杜氏对您嘘寒问暖百依百顺,如今大哥才没了几个月?竟敢驱赶婆婆小姑?还有仪姐儿,那不是她亲生女儿?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妇人?走!跟我回府!定要她给您磕头赔罪!再给您赔上千两黄金!”
孙刘氏一听乐开了花,忙问,“她还有金子?我还以为她手里没多少东西了呢?”
“有!她在汇隆钱庄还有存的钱,不光有金子,还有十万两银子!”
“二哥,你咋知道的?这么多钱,怎么不取了给娘?”
“你知道啥?汇隆钱庄非本人不能办理支取,不然……”
不然大哥早给弄走了,也算杜氏有运道,若不是她还有这笔钱,人也早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