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几尊觉悟者,不是第一山界之主关心的事。
他也只是略微感叹。
传闻佛国之中,有大因果术传承。
加上其前身出自第七混沌纪元的空门,拥有不少神通大术。
当不至于看上千山界这点底蕴。
那么,这些和尚来此,所为何来?
……
“阿难罗菩萨请进,闻有贵客前来,我已经通知千山界诸位界主。”
“想来也已经到了。”
来到先前议事大殿前,厉千绝在前推门,带着一行和尚从大殿正门走了进去。
“多谢厉界主。”老和尚阿难罗认真道谢,在来的路上,双方已经互通名姓。
刚入大殿,便看见三道身影走了出来。
见这一行和尚,澹台明烛上前道:“阿难罗菩萨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
“菩萨来此一趟不容易,请入内一叙。”
厉千绝为之介绍道:“这位是我千山界第四山界之主。”
“这位是第五山界之主。”
“这位是第六山界之主。”
“阿弥陀佛,贫僧阿难罗,见过澹台界主、裴界主、司徒界主!”
“贫僧初至,劳烦诸位界主久候,实在是贫僧的不是。”阿难罗面露愧疚之色,顺着厉千绝的介绍,与前来迎接的界主一一见礼。
“菩萨客气。”
“久闻佛国大名,今日菩萨来访,令千山界蓬荜生辉!”
“菩萨请。”澹台明烛等界主还礼,请阿难罗一行入了大殿。
而此时的殿中空无一人。
原本还在议事的第二山界之主沉岳,以及千山界脉主却已经不在此地。
“菩萨请坐。”厉千绝一边请阿难罗等和尚入座,一边跟着坐下说道:“菩萨来得仓促,有不少界主尚有事务缠身。”
“因此来不了这里。”
“有什么事,咱们先行商议。”
“后面会转告。”
阿难罗眉头微皱,很快松开。
心中却知,根本不是什么事务缠身,这些界主是单纯现在不想与他们相见。
与厉千绝等人谈得拢也就罢了,后面自然能见到。
若是谈不拢,一切休说。
“诸位界主事务缠身,能有几位界主抽空前来,已是贫僧大幸。”
“怎敢妄言贪多。”
“不敢欺瞒四位界主。”
“贫僧今日前来,是为了一桩好事。”
“喔?什么好事?愿听菩萨说来。”厉千绝隐隐有种感觉,对方要说的好事,很可能与炎黄圣庭或者方仙教有关。
阿难罗缓缓道:“是这样的,佛国大菩萨听闻千山界被一群妖孽、邪魔围困,不忍众生疾苦。”
“特命我等前来相助。”
“协助千山界防御邪魔入侵。”
“菩萨可知,如今入侵千山界的,都有何方神圣?”厉千绝有些失望,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阿难罗微微点头:“略有耳闻。”
“听闻入侵千山界的是与作家一脉在同一个混沌纪元崛起的方仙教派。”
脸上浮现可惜神色,“昔日的方仙教,也算正道人士。”
“可惜后来行差踏错,步入邪魔之流,实在可惜。”
“方仙教众入魔已深,竟四处行祸乱之举。”
“见之,不可不闻。”
“不过,听厉界主如此说,莫不是还有其他危险?”
“危不危险,尚且两说。”厉千绝忽然愁眉紧锁,“菩萨有所不知。”
“此时在千山界作乱的那些书灵,本也是我千山界中的生灵。”
“以往不曾归服,我等也没有太过逼迫。”
“谁料他们趁着纪元初开、千山界尚不完整的时机,勾结了方仙教的灾劫邪魔。”
“大举入侵千山界。”
“后来,方仙教中,有仙王巨头出手,我千山界一脉的脉主出手,依靠大阵所在,勉强抗衡。”
“却在交手之时,不慎打裂时空。”
“通往一处遥远之地。”
说着,看了看阿难罗的神色,见其认真听讲,遂道:“而那处遥远之地,刚好有一方势力,名曰:炎黄圣庭!”
“菩萨可知,这方炎黄圣庭的来历?”
阿难罗做沉思状,好一会才道:“炎黄之名,有些熟悉,但诸多混沌纪元之中,并没有此等势力名号。”
“对了,想起来了!”
“贫僧曾听我佛国净光天女说过,去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便是炎黄圣庭。”
“其实就是曾闻名诸天的诸夏。”
“若是诸夏,那诸位界主大可不必担忧。”
“佛国以往与诸夏有不少交集。”
“诸夏乃是良善之辈,更出过诸多圣皇,品性都是极好。”
“对千山界而言,应当是好事才对。”
在他说话时,身后那位胖罗汉忍不住出声道:“菩萨,您久于闭关苦修,不曾知晓当今之事。”
“若是原本的诸夏,自然是好的。”
“我佛国也愿多接触。”
“可如今的诸夏,现任人王可不好相与。”
“不单不顾诸多诸夏强者意愿,将诸夏强行改为炎黄圣庭,做了他一家之言。”
“还倒行逆施,征伐过盛!”
“兵锋所指,一片猩红啊!”
“千山界既然有时空裂缝与炎黄圣庭接壤,只怕那位诸夏人王,会起一些不必要的心思……”
“住口!”阿难罗神色严肃,制止胖罗汉的言辞。
“慧灯,为师何曾教你凭空败坏他人名声?”
“还是兴仁义、伐无道之名,响彻诸天的诸夏人王!”
“休说此等没有实际之言!”
“是,菩萨,人后诽谤,是弟子的错。”胖罗汉面露不甘,又道:“可弟子所言,俱是真心,不曾有半点谎言。”
“不信,您问问厉界主…”
“慧灯,回去之后,多修《心经》与《地藏菩萨本愿经》。”提及这两本经文,阿难罗面露慈悲色、希冀色。
神色极为郑重:“着作这两本经文者,虽是本混沌纪元未来时间线诞生的菩萨,但依为师看来,修行觉悟已是佛陀之尊!”
“吾等当时时翻阅,牢记心中才是。”
“是,菩萨。”胖罗汉坐下,面露愧色,不再言语。
这时,阿难罗才道:“我这弟子修行不到家,不曾领悟大乘佛法,仍有口舌之争,误了诸位界主之耳。”
“贫僧在这里代他向诸位界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