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顾清衍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不能动弹。
季知妍完全放松，看着对面的女人：“现在他不能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你死和他有关系，如果很严重的话，我不会管，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带你去找真正有关系的人。”
顾清衍愣了一下，这是把他……当条件了吗？
可是出了刚刚看那些画面之外，自己根本没有见过那个女鬼啊？
他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安静的等着季知妍的下一句话。
但没想到，眼前黑色的浓雾突然散开了，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季知妍也解除了顾清衍身上的东西，让他得以活动。
“她走了？”
顾清衍好奇的看着对方：“这里都恢复正常了。”
“跑了。”
季知妍回了一句：“什么都没说的跑了。”
“什么都没说？”
顾清衍很是好奇：“那她的死和我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
季知妍摇头：“我看过了，你身上的气息和她没有关系，不过，我们还是要查一查，她到底为什么说和你有关系。”
“这怎么查？”
顾清衍愣了一下：“什么都不知道。”
“谁说的什么都不知道？”
季知妍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见过她了，就从她的照片开始查起吧。”
“照片？我哪里来的她照片？”
顾清衍还是不理解：“我都不认识，连名字也不知道，用什么去查？”
“你见过，你画出来。”
季知妍提醒着：“之前那个男人不就是你画出来的吗？这个肯定也是可以的。”
这……无言以对啊！
顾清衍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先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他还是很好奇：“如果当时她说和我有关系，你会不会真的不管我？”
“不会。”
季知妍摇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知道这和你没有关系，她要是强行安在你身上的话，那我就要多管闲事了。”
也行！
顾清衍对于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开车回到家里，打开画板，却迟迟没有动笔。
季知妍愣神似的看着他，也没有去催，只当这是他画画前的准备。
良久之后，顾清衍突然开了口：“我有点儿饿了。”
“不是你……”
季知妍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认命了：“吃什么？我回家让人给你做。”
“不必了。”
顾清衍摇摇头：“我自己快一些。”
“啊？你还会做饭？”
季知妍跟上他的步伐，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在厨房里面走来走去，最后端出来两碗面。
等等……两碗……面？
季知妍愣在原地：“你吃这个？”
“不然呢？”
顾清衍瞥了她一眼：“你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做。”
“不是不是，我不挑。”
对于不难吃的东西，季知妍向来不挑嘴，毕竟之前饿也是常有的事情。
她只是比较震惊，顾清衍这么一个身份的人，居然只吃简单的一碗面。
“不挑就快吃，吃完回忆一下那人长什么样子。”
顾清衍说道。
让季知妍突然明白了过来：“你不会忘了吧？”
“不记得太多。”
顾清衍摇头：“我只是一个平常的人，做不到看到那东西还能面不改色的记住。”
好像也对……
季知妍默默的点头：“抱歉，是我疏忽了。”
这人胆子再大，确实也大不到那种地步。
她快速解决完吃的，和顾清衍回到画室。
刚开始的时候，顾清衍没有叫人，等到把形初级定下来的时候，才让季知妍补充。
在不需要她的时候，季知妍四处看了看，发现了很多鸟笼。
她好奇的问了出来：“你很喜欢鸟吗？”
“不算喜欢，但我会养很多。”
顾清衍抽空回了一句：“不过大多数时候，我都放他们出去，等他们自己回来。”
这还能回来吗？
季知妍不明白，都自由了，何必还回来呢？
“被家养惯了，就没有野外生存的能力了。”
顾清衍继续解释：“除去食物的抢夺，还有天敌的威胁，如果是你的话，你不会回来吗？”
季知妍很想反驳，但发现对方说的是事实。
富足的生活过的时间长了，肯定就不会想要回到野外了。
所以她根本无法回答，只能叹了口气：“也许吧。”
她继续四处转，安静的等着。
半天后，顾清衍画出一张画像，展示给了季知妍：“是这样的吗？”
“对！是这样的！”
季知妍连连点头：“赶紧查一查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要找你小舅舅了。”
顾清衍给季鹤知打了电话，把照片发给对方，让他赶紧查一下这个人是谁。
等到季鹤知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研究的场景。
他沉默的看了半天，才开了口：“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待着呢？”
“有事！”
季知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前一亮：“你知道那人是谁了？”
“知道了，你们查这个干什么？”
季鹤知先问了一句，顾清衍把大概的事情回答了一下，然后成功得到了前者的一拳：“你让我侄女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小舅舅！”
季知妍伸手拦住对方：“我既然敢管，说明我有自信。”
“这……好吧。”
季鹤知深吸一口气，还是警告了顾清衍一句：“我小侄女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就和你势不两立。”
说完，他拿出资料：“言归正传，这是你让我查的人的资料，她叫吕千，说起来，和你的公司有点儿关系。”
“当时你那个学校的项目，她是那里的做饭阿姨。”
“你那个项目工地出事之后，这个吕千就没了踪影。”
“警方怀疑那两个人的死和吕千有关。”
难道这就是……
吕千说的和顾清衍有关系？
这能扯上吗？
要是可以的话，那那个施工队的工头，包括同意学校开动的人，都有关系。
这样一牵连的话，没人可以说自己和这件事情没关系。
而其他的资料，也都显示吕千和顾清衍没有任何的其他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