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宣解释道“上个月二十号,马小姐被况复生发现昏迷在港岛的一处小巷里,然后送往医院,只是她的情况不太好,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但是身上并没有明显外伤。”
听完张国宣的解释,张云生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心里也不禁一揪,马小玲果然出事了。
林小莲则担忧道“什么?小玲姐姐到现在昏迷不醒?怎么会这样?老公,我们,我们。”一时之间,林小莲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张云生轻轻的拍了拍林小莲的手背,宽慰了一下后,问道“老张,现在有没有办法把我们送到小玲那里?”
张国宣点了点头,说道“猜到你会这么做了,飞机准备好了,直飞马小姐所在的医院。”张国宣知道张云生的性格,哪怕张云生有伤在身,在他知道马小玲昏迷不醒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赶往马小玲身边的,所以张国宣帮张云生安排好了飞机跟路线,并没有劝张云生修养身体。
张云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谢了,老张。”
忍着身体的疼痛,张云生与林小莲还有张国宣坐上了飞往港岛的飞机。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直升机稳稳的停在了私人医院的停机坪上。
林小莲推着轮椅,跟着张国宣朝住院部走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张云生与林小莲两人跟着张国宣来到一个被人把守的房门口。
张国宣掏出证件给守卫看了一下,那守卫看完证件后,向张国宣敬了一个礼后,就让开放行了。
进屋后,张国宣指着窗帘,说道“张老弟,马小姐就在窗帘后面,我就不进去了,有什么事情,你喊一声就行了。”
张云生点了点头,说道“老张,谢谢了。”
张国宣闻言,只是笑了笑,就退出了房间。
张云生掀开窗帘,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马小玲,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脑袋和胳膊还有手指贴满各种电路线。
“呜呜,小玲姐,你醒醒啊,我是小莲啊,呜呜,老公也来了,呜呜,老公,你有没有办法让小玲姐醒过来啊。”林小莲握紧马小玲的手,边哭边问道。
张云生没有回答林小莲的问题,而是驱动轮椅来到病床的另一边,静静的看了昏迷不醒的马小玲几秒钟,然后又帮马小玲整理了一下秀发,这才把手搭在马小玲的手腕上,查看起马小玲的伤势。
良久,张云生收回手,又是心疼的看了一眼马小玲,经过刚才用精神力的一番探查,张云生已经清楚马小玲的伤势了,身体被阴气侵蚀的太过严重,也亏得马小玲有阴职在身,受天地庇佑,这才得以护住马小玲的生命,换做其他人,早就死了,只是现在寻常手段已经无法修复马小玲的身体,要想让马小玲苏醒过来,必须用强大的法力去祛除马小玲体内残留的阴气,同时再用灵药去修复马小玲的身体,这个方法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
林小莲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哽咽的问道“老公,你有没有办法让小玲姐醒过来啊?”
张云生点了点头,说道“有办法,小莲,那地阴果呢,想让小玲醒过来,需要地阴果。”地阴果作为一种天材地宝,自然可以代替灵药使用,虽然效果没有炼制好的丹药好用,但也勉强能行。
林小莲起身说道“地阴果在张局长那,我去拿。”说完朝快速往病房外跑去。
没多久,林小莲拿着地阴果跑回来了,把盒子放在张云生面前,说道“老公,地阴果拿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张云生解释道“小玲的身体被阴气侵蚀的太严重了,需要我用法力帮小玲祛除她内的阴气,同时再帮小玲吸收地阴果的药力,只是这其中的消耗是巨大的,小莲,等一下你把你体内的法力借我用一下。”张云生体内的法力,经过一天一夜的恢复,还不到原本的四分之一,肯定无法完成对马小玲体内阴气的祛除,但是加上林小莲体内的法力,就勉强能做完这一切了。
林小莲毫不犹豫的说道“没问题,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哦。”
张云生解释道“不需要怎么做,你只需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就行,我会直接抽取你体内的法力。”
“嗯,我知道了。”林小莲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嗯,那就开始吧。”
张云生抬手在病房里布置好一个防御阵法后,又让林小莲把马小玲身上的电路线给清理干净,同时关了照明灯,以防被外面的人偷窥,随后张云生便握住马小玲的手,开始帮马小玲清除体内的阴气。
“嗯哼~”
阴气的清除,让马小玲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时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马小玲体内的阴气终于被张云生清理干净了,紧接着张云生又把地阴果压缩成指甲盖大小,喂到马小玲嘴里,随后便帮马小玲吸收地阴果的药力。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扑通”
是林小莲昏迷倒地的声音。
张云生并没有去查看倒地昏迷的林小莲,只因为现在帮马小玲治疗进行到最后一步了,帮马小玲重塑稳定体内的经脉,让灵力在马小玲体内循环起来。
此刻张云生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这是法力与精神力透支的原因。
“噗”
在耗费了体内最后一丝法力后,张云生猛吐了一口鲜血,然后瘫软无力的趴在病床边,昏死了过去。
随着张云生的昏死过去,病房里也陷入了黑暗与安静当中。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唔,嗯?”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的病房里想起一道声音,是马小玲的声音。
马小玲虚弱的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的一切,然后又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什么东西压着,慢慢扭过头,看到一个人影趴在床边,随即便想抽回自己的右手,只不过右手被压的很紧,并没有抽出来。
马小玲透过微弱的月光,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又闻了闻空气中微弱的消毒水的味道,马小玲很容易就猜到自己此刻是在医院里。
随后马小玲抬起左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照明灯,然后扭头往床边的人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白发,看不清脸面的男人,然后又看到被单上的血迹,也是皱着眉头的把右手强行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