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在宇智波一族待了两年的时间。”
柱间:“?”
扉间:“!”
无视两人的震惊,莹继续道。
“在宇智波的两年里,一直都没人认出我的身份,所以我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出宇智波一族其实也早就厌恶战争,并且对此深感疲惫。
柱间在战场上提出休战联合,这就是彻底引燃宇智波想终结战争的导火索。
既然千手想和宇智波联合,那宇智波泉奈就一定不能死。
如果泉奈真的死了,那柱间和斑之间就会隔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性命,即使最终真的能如愿,其中也必定会经历些坎坷。
就好比如果重伤濒死的是扉间,那柱间肯定也不会轻易接受对方抛来的橄榄枝。
这种情况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威胁。”
“可泉奈一旦恢复,势必会重回战场,并且使战况愈演愈烈。”扉间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他对千手的恨意比任何人都浓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就是终结宇智波最好的时机。
就算是威胁又怎样?
他们如不愿意联合,那就只有覆灭这一个结果。
毕竟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败者是没有人权和话语权的。
莹却摇了摇头。
“我已经在斑的面前救活了泉奈,他知道把我放回千手可能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可我还是安然无恙回来了。
这应该足以看出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偏向于停战了。
而且,在离开之前,我和他约定明天一早在老地方见。
有什么顾虑和话,就留到明天说吧。”
说起老地方的时候,扉间一下子没有想出是什么地方,可柱间却心知肚明。
一切开始和结束的地方——
河边。
他曾经和斑在那里相遇,也在那里决裂。
时间悠悠,一晃过去了十年。
新的开始即将在曾经起源的地方再次上演。
柱间只希望,拥有了实力和权利之后,能得到和当年全然不同的结局。
“你要去吗?”莹问道。
柱间没有丝毫犹豫,“肯定。”
见大哥态度如此坚定,扉间思索再三之后,终于决定先顺从大哥,至于实际情况,等明天和宇智波斑会面再说。
“我也去。”
如果斑不是为了谈判而来,那就让他有去无回……
正好就势覆灭宇智波一族。
没了族长和二把手的宇智波势必会乱成一盘散沙,短时间内绝对恢复不过来。
仅仅只要那短暂的机会就足以改变一切了。
扉间的计划天衣无缝。
可柱间却拒绝了。
“扉间你留在族里,明天莹和我去就够了。”
“为什么,大哥?”
“此行只为休战结盟,不需要其他的想法。”
柱间可能也看出扉间的想法,所以才阻止扉间一同前去。
扉间握了握拳。
他了解大哥,大哥也同样了解他。
他咬了咬牙,做出了让步,“那就让族内的精英一起前往,潜伏在暗处。”
“不用了。”
“要是宇智波斑带了人事先埋伏呢?!”
“斑不会做这种事。”
柱间执拗起来,完全劝不动!
最让扉间头疼的就是大哥太有主意了。
于是他只能转而从莹的身上寻找突破口。
毕竟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危险了。
柱间身为千手的族长,他实在是赌不起。
可谁知道扉间刚把眼神递过去,莹就眨着眼避开了,还干咳了两声。
“还不知道明天斑会不会来呢……”
扉间:“……”
他就知道!
莹总是无条件纵容柱间!
就是这种无条件的纵容,大哥才愈发放纵,愈发主意大!
他快被这两人急死了。
他们能不能有点大局观?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在那玩少年真心的一套吗?
现在已经是成年人的世界了好吗!
成年人的世界哪儿来推心置腹,只有尔虞我诈!!!
就算有掏心掏肺,那也只是停留在字面意思上的“掏心掏肺”!!!
扉间恨不得把两人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究竟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知道劝不动这两人,扉间只能认命了。
大不了明天跟在他们后面就是了。
反正自己的感知能力远在柱间之上。
可扉间却忽略了,在场还有一个感知力已经远超他的人了。
久久争执不下,紧闭的房门外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宇智波斑会答应的,族长想和宇智波联合的愿望也会成真。”
议堂里面的三人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时,都瞬间汗毛倒竖。
什么人站在门外?
为什么居然没人察觉到!
柱间与扉间飞快对视了一眼。
却发现扉间眼里的震惊比他还重。
什么人居然能够如此完美隐匿气息,连扉间都察觉不到!
莹更是彻底怔住了。
连她都没察觉到……
门被缓慢拉开,一个少年站在众人的视野里。
即使是现在,她依旧没能感知到门外之人的气息。
“我看到了未来,族长可以放心去,阿莹就不必了。”
少年自顾自走了进来,坐在了莹的身边,眉眼弯弯,却不见笑意。
“好久不见,莹。”
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和少年保持着距离。
少年垂眸看似无意瞥了一眼莹适才挪动的距离,长而密的睫毛严严实实挡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
少年的皮肤干净白皙无瑕,完全看不出任何一点上过战场的痕迹。
莹从少年的眉眼渐渐看出了端倪。
好像是……
“是……千手寻吗?……阿寻?”
喊出全名的时候,千手寻放在衣袖里的手背微不可见地绷直,青筋隐隐凸起。
可当莹用熟悉的称呼“阿寻”唤他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忽然真切了几分。
“还好你没有忘记我。”
虽然只是一句平常无比的寒暄,可莹却听出了里面不同的意味……
千手寻的话虽然轻飘飘的,可在她听来却满满都是埋怨。
有一种淡到极致的疯感……
虽然从未见过千手寻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亦或是从他的口中听过什么离谱的话。
可他那双看似干净透彻的平静双眸之下,却好像一直压抑着某种极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