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暮莹惊讶到嘴唇微张:“……啊?”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去解注连绳的时候,就像按下了慢放,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扑通——扑通——”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伴随着窗外淅沥的雨声,月暮莹不自主屏住了呼吸。
注连绳软软垂落在地,紫色的衣服下摆也随后而至,看起来略有凌乱。
一如月暮莹此刻的心境。
没有衣物遮挡后,佐助漂亮的人鱼线显露无疑,凭添几分涩气……
此时的月暮莹已经震惊到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她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了吗?
这都是什么进展?
她还在纯爱频道吗?
月暮莹呆若木鸡,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屏幕前的家人们,我还能走出这个房间吗?
这衣服还洗得了吗?
“不要去看别人。”佐助直直盯着月暮莹的眼睛,像是终于鼓足勇气,一抹水光飞速闪过,“……只有我一个不可以吗?”
月暮莹猛地朝后退了两步,表情像是遇到了生平最震惊的事情!
膝窝撞在了床边,双腿一软跌坐在床上,但手里的衣服却是始终紧紧攥着。
怎么把她说得像是个很花心的人?
“也没人让我看尺度这么大的……”
月暮莹把后续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除去佐助,谁在她面前表现这么大尺度还一脸委屈啊?
她都不知道从前那个傲娇死要面子的锯嘴葫芦哪里去了?
其实除了在她面前,佐助对其他人都没变过。
依旧是丧彪变咪咪,只在一人面前温顺。
佐助听见了月暮莹的那句嘟囔,脸“唰”一下就黑了。
什么叫也没人给她看???
意思是如果有不要脸的男人非要硬凑上来,她也秉持着不看白不看的白嫖态度?
“要是有,你就看?”
佐助一步一步向月暮莹走来,每靠近一步,月暮莹就感觉气压更低一分。
她都没察觉到自己正梗着脖子默默往后靠……
“别人让你看,你就看?”
“谁让我看了?没人啊,你突然这是怎么了?”虽然月暮莹的话很硬气,但却中气不足。
“要是别的男人这样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拒绝吗?”
“必须拒绝啊,……而且都说了哪儿有人给我看啊?”
佐助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微微眯起了眼睛,散发出几分危险意味,“你今天看了那个人。”
那个人?
月暮莹好像想到了什么。
搞半天,原来佐助的反常是因为佐井?
于是她试探性问了一下,“你说的是……佐井?”
佐助忽然欺身向前,弯腰双手撑在了床上,把月暮莹关在了双臂之间。
“佐井?”
那个露脐装的小白脸是叫这个名字?
而且听月暮莹的语气,跟那个小白脸也不像是第一天认识,就连喊名字都喊的那么熟络。
听见佐井名字的瞬间,佐助的心情更不爽了,嘴角更是直接下降了十个像素点。
月暮莹不得不往后仰,差点就躺倒了。
至此,她也算是终于明白佐助为什么一直让自己看他了。
原来是吃醋了。
别说,醋劲还挺大。
醋得又是脱衣服,又是逼问的。
看来孩子气的不轻。
“他喜欢你。”佐助忽然道。
月暮莹抬眸看了佐助一眼,却没有第一时间否认。
她不知道该怎么向佐助解释,或许连佐井本人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一个人吧。
“有没有可能是你想多了?”
佐助斩钉截铁,“不可能。”
他能不知道看向喜欢的人是什么眼神?
不止新出现的这个叫做佐井的男人,同样的眼神他在鸣人和日向宁次的身上也见到过。
这些觊觎月暮莹的男人就像雨后的春笋,一茬又一茬紧接着冒头。
如果不是正值敏感时期,他是真的想赶快带着月暮莹离开这个狼窝!
虽然能够清晰感受到来自月暮莹对他的爱意,但每天面对那些环伺的野狼,他还是很不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莹。”
月暮莹都快被佐助的这一番举动给可爱笑了。
但机会难得,还是决定戏弄他一下。
于是月暮莹若有所思地左右瞟了一眼,噘着嘴巴像是陷入了思考。
“你说的是只看你?”然后话音一转,笑的像只狐狸,“还是说只能有你?”
“……都是。”
看着佐助迫不及待想要听到答案的表情,月暮莹却佯装思考了半晌。
“我想想啊……”
这种问题很难回答吗?
佐助想象中月暮莹肯定会毫不犹豫就告诉他,以后只看他,也只会有他。
可月暮莹的犹豫却让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煎熬。
似乎是想累了,月暮莹干脆直接躺下,把双手枕在后脑勺下,寻了个最松弛、最舒服的姿势。
良久后,月暮莹回答的无比认真,“不可能只看你的啊。”
佐助的身影明显晃了一下。
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眸被悲伤覆盖,原本舒展的眉头也沾上了无法忽视的哀愁。
“如果你说谎了的话,会被惩罚。”
月暮莹不以为然,“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说的是谎话呢?”
眼前的俊脸瞬间放大,直至两人的鼻尖贴在了一起。
“你的心,不会说谎。”
说完,佐助吻上了月暮莹,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恶作剧,期间还咬了她的唇瓣。
月暮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咬了一下,酥麻的痛感让她当下就报复了回去。
还没开始享受得以报复回去的快感,佐助就结束了这个吻。
他舔了舔刚刚月暮莹用力咬过的地方,忽然笑了。
这个笑容就像个危险的旋涡,明知危险,却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让人根本不受控制深陷其中。
“我吻你的时候,这里……”佐助指着月暮莹的心脏,“在喊我的名字。”
“什么歪理?!你耳鸣吗?”
佐助摩挲着月暮莹刚才被他咬的地方,“这是说谎的惩罚。”
月暮莹第一次发现佐助也可以这么无赖,简直全程自说自话!
丝毫不讲道理!
不可理喻!
“好了,下一个问题。”佐助的眼眸变得幽深,“只要我,……好不好。”
月暮莹别过脸去,没好气道,“这不是原先的问题,下一个。”
佐助把月暮莹的脸掰了回来。
这一次,他收敛住了笑容,神情无比认真,眼底居然溢出了一丝哀求。
“只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