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龙枪猛然挥舞,枪尖带起的劲风将靠近的光丝吹散。
但光丝的数量太多,叶凡只能一边后退一边挥舞惊龙枪,将扑来的光丝不断击碎。
然而,光丝仿佛无穷无尽,叶凡的体力却在不断消耗,动作越来越慢。
一根光丝突破了叶凡的防御,缠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叶凡感觉右手的时间瞬间静止,右手无法动弹分毫。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光丝缠了上来,缠住了他的右臂、左臂、双腿。
叶凡的身体被光丝缠绕,整个人被固定在虚空中,无法动弹。
叶凡怒吼一声,元神之力猛然爆发。
身后的元神虚影再次浮现,虽然比之前黯淡了许多,但依然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元神虚影手持时间之沙长枪,猛然一挥,长枪扫过叶凡的身体,将缠绕在他身上的光丝全部斩断。
叶凡恢复自由,但元神虚影在斩断光丝后彻底消散。
元神虚影的消散让叶凡的元神受到了重创,感觉脑海中一阵剧痛,眼前发黑,差点从空中坠落。
叶凡咬紧牙关,凭借顽强的意志力稳住身形。
惊龙枪上的第三条龙纹在他的意志催动下,终于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虽然还没有完全觉醒,但已经不再是虚影。
叶凡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
他低头看着惊龙枪上第三条龙纹的微弱光芒,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叶凡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第三条龙纹上。
精血融入龙纹,龙纹骤然亮起,第三条赤金色的龙纹终于完全觉醒,惊龙枪发出震天的龙吟。
惊龙枪的第三形态彻底解放,枪身从暗红色变成了赤金色。
枪尖上的时间道纹从两枚变成了三枚,三枚道纹呈三角形排列,缓缓旋转。
一条赤金色的龙魂从枪中冲出,盘踞在叶凡头顶。
这条龙魂比之前的赤龙更加威严,龙目中蕴含着太古的智慧。
俞任看着叶凡手中焕然一新的惊龙枪,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她知道叶凡已经将惊龙枪的全部力量解放,这一战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俞任深吸一口气,明月扇上的裂痕在月华的滋润下缓缓愈合。
扇面上的十二道符文全部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叶凡举起惊龙枪,枪尖指向苍穹。
三枚时间道纹同时旋转,天空中出现了三个巨大的时间漩涡。
第一个漩涡中是加速的时间,漩涡中心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
第二个漩涡中是减速的时间,漩涡中心的时间几乎静止。
第三个漩涡中是倒流的时间,漩涡中心的时间在逆向流动。
三个时间漩涡相互影响、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时空乱流区域。
乱流区域覆盖了方圆千丈,任何进入这个区域的物体都会受到三种不同时间法则的同时作用。
叶凡站在乱流的中心,惊龙枪上的赤金龙魂缠绕着他的身体,为他抵御乱流的侵蚀。
俞任看着这片时空乱流,知道这是叶凡最后的绝招。
他没有退缩,明月扇猛然展开,扇面上的十二道符文全部脱离扇面,化作十二颗颜色各异的光球悬浮在她周身。
俞任双手结印,十二颗光球开始围绕她高速旋转,形成一道十二色的光带。
俞任纵身跃入时空乱流,进入乱流的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三种不同的时间法则撕扯。
加速法则让她的心跳快到几乎爆炸,减速法则让她的四肢沉重如山,倒流法则让她的记忆开始混乱。
俞任咬紧牙关,十二色光带加速旋转,将乱流的力量隔绝在外。
叶凡看到俞任进入乱流,立刻发起攻击。
赤金龙魂从他身上冲出,带着惊龙枪的枪尖,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星射向俞任。
这一枪名为“时光尽头”,是惊龙枪第三形态的最强一击,枪尖上凝聚着三种时间法则的极致力量,足以将任何目标从时间线上抹除。
俞任感受到这一枪的恐怖,将十二颗光球全部挡在身前。
十二颗光球在俞任面前排列成一个圆形法阵,法阵中央浮现出一扇虚幻的门户。
这扇门户是第十二形态“刹那永恒”的终极体现——“时间长门”,门后是一片时间之外的空间,可以隔绝一切时间类攻击。
时光尽头撞上时间长门,枪尖刺入门户的瞬间,门后的时间之外空间将枪尖上的时间法则全部吸收。
但惊龙枪的力量太过庞大,时间长门在吸收了大部分力量后开始剧烈颤抖,门框上出现了无数裂缝。
俞任咬紧牙关,将剩余的元神之力全部灌入时间长门。
时光尽头的力量被时间长门吸收了八成,剩余的两成力量穿透了门户,轰在俞任身上。
俞任被轰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在时空乱流中翻滚。
明月扇从她手中脱手飞出,在乱流中飘摇。
十二颗光球失去了俞任的控制,开始无序地乱飞。
叶凡没有给俞任喘息的机会,脚踏赤金龙魂,身形如电追向翻滚的俞任。
惊龙枪再次刺出,这一枪没有使用任何时间法则,只是单纯的一记直刺。
但惊龙枪第三形态的力量让这一枪快如闪电、重如泰山,枪尖带着破空之声刺向俞任的胸口。
俞任在空中勉强稳住身形,但明月扇已经脱手,赤手空拳面对叶凡的惊龙枪。
俞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双手在胸前交叉,元神之力在双手间凝聚出一面金色光盾。
光盾虽然不如明月扇坚固,但也是俞任最后的防御手段。
惊龙枪刺在光盾上,光盾应声而碎。
俞任被震得再次倒飞,双手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叶凡继续追击,惊龙枪如暴雨般刺出,每一枪都指向俞任的要害。
俞任在空中不断闪避,但速度已经跟不上叶凡。
一道枪尖从她的大腿划过,又一道枪尖从她的手臂划过……
俞任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鲜血将他的白色衣袍染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