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未免有些太轻了。”
瓦尔特·杨也在附近，听到了摩拉糕的描述，握着手杖的手有些蠢蠢欲动，黑洞有点按捺不住了。
“没关系，这会是一件长期的事情。”
摩拉糕扒拉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杯子，这是闭嘴调的饮料，不是酒，是一杯茶饮，别说，味道还挺正常的，就是这颜色，黑漆麻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毒药呢。
“这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吧。”
虚空万藏倒是很欣赏水晶猫糕这种人，甚至还有种莫名的惺惺相惜。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虚空万藏，至于这表情里包含着什么意思……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摩拉糕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这位虚空万藏先生，你可知上次说出类似发言的人结局如何？”
“如何？左不过死去而已。”
理想主义者的殉葬也得是轰轰烈烈的才行，就比如他自己，如果非得要死才能证道，那他只希望死的足够轰烈。
“也没怎么，就是被里头的黑猫先生重复着死亡和复活无数遍，直到麻木，直到失去理智，直到彻底崩溃，仅此而已。”
摩拉糕用着非常无所谓的语气，说出了非常恐怖的话。
只可惜，他的话并不能吓退虚空万藏，却也让他稍微收了收不受控制散发出来的恶意。
“摩拉糕，来尝尝这个，这是我和闭嘴先生一起做的新饮品。”
聆胤把一杯白色过渡到金色的饮料放在摩拉糕面前，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
“……这杯饮料，真的能喝吗？”
摩拉糕是很少喝带酒精的饮料的，含有荆芥的东西就更少了，但聆胤知道摩拉糕的喜好，也极少送来这两种饮品，食品偶尔还是会送来的。
“能的能的能的，白色的是莓果汁，金色的是椰子水，但不知道为什么，倒出来的瞬间，就变色了……”
莓果椰子水，聆胤特调，除了颜色不对劲，味道还是不错的，至少摩拉糕觉得还算不错。
“酸甜适中，不过你是怎么想到用莓果汁兑椰子水的？”
摩拉糕记得聆胤不爱喝椰子水来着，这个配方肯定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二哥以前很喜欢喝椰子水，还喜欢买浓缩的莓果汁，又不能喝酸的，就用浓缩莓果汁兑椰子水，反正二哥是挺喜欢喝的，我不爱喝。”
果然这杯饮品的配方就不是聆胤能想出来的。
摩拉糕如是想着。
“原来如此，莓果汁兑椰子水，再加上冰块的降温，可以很大程度上降低莓果汁本身的酸涩感，更加突出莓果的芳香和微甜……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是你二哥自己想的？”
摩拉糕有些好奇。
“不……配方是我改良的，以前二哥都是直接兑椰子水，完全不管是冷的还是热的，就这么喝，然后被酸了好久……”
常温的莓果椰子水是酸的，就算没有浓缩莓果汁酸，那也是会让牙变软的酸度，所以以前的Spes没少遭罪，至少他的牙确实没少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