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婆婆的儿子从里面出来,慌张又激动的说:“娘,你快去看看吧!牛郎不知怎么回事,他居然把牛给杀了!”
“什么?他杀了耕牛?”
婆婆连忙走了进去,她就看见往日在牛棚中吃草的牛居然躺在地上,腹部破了个大洞,流了好多血。
“牛郎呢?他人呢?怎么就把牛杀了?”
织女跟在婆婆身后进来,她进来就听见里正慌张的声音。
“爹,我们是不是要去报官?知情不报,连坐受罚。”
里正家的儿子连忙提醒道,里正也想起了,连忙招呼自家小子去报官。
里正皱起了眉头,看向了村里的村民,神情严肃的说:“私杀耕牛,轻则杖责,重则有牢狱之灾。”
“这个混账东西,以前偷奸耍滑就算了,现在他还敢杀耕牛。”
“若是被官府知道了,我们也会连坐的。”
闻言,在场的村民都慌张起来,牛郎杀牛可以,但不能连累他们。
“里正,这都是牛郎做的,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当初从祖宅搬出来,也许就是因为嘴馋。”
牛郎家还是小有资产,牛郎因为不学无术,偷奸耍滑的原因。
多次引发家庭矛盾。
突然有天,牛郎主动愿意带着家里的老牛离开祖宅,搬到破旧房屋来。
牛家大嫂自是高兴,毕竟谁会嫌弃自己钱多呢?
没想到这混小子是想吃牛肉。
“是啊!当初牛郎分家分得突然,什么都不要,只要老牛,又要住在离村最远的稻草屋,明显就是想要杀牛。”
另一个接话后,村民们表示认可。如果不是想要杀牛吃牛肉,他怎么跑这么远,还远离村子。
织女:人家有个宏伟的愿望,想要娶仙女。
“如果不是牛郎家的姑娘……等等牛郎家怎会有姑娘?”
这话提醒了众人,里正等人齐刷刷看向了织女。
织女怯懦又无辜的看着他们,道:“白日,我醒来,便已在了牛郎家里。他说我是仙女,又喊我仙女姐姐,我……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
织女敲着自己的头,轻皱眉头,难受的说:“头好疼!我什么都不记得!”
“方才,他突然说要给我杀牛,吃牛肉。我……我害怕得很,直接躲在了屋里。”
“他杀了牛,便提着斧头冲着我去了。”
“我……我害怕,吓得闭着眼睛。”
“结果,他不知踢到什么东西,栽倒在了地上。你们快去看看,应该要喊大夫吧!”
织女本就长得貌美,眼眶泛红,眼泪似落非落,看起来可怜极了。
牛家大嫂瞪了眼织女,直接向茅草屋走去。
里正旁边的中年男人,小声说:“此女的来历,还是得问牛郎。”
“看她的衣着和气质也不像是我们这种人家的女人。”
“要是谁家的逃妾就麻烦了。”
里正一双利眼落在织女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织女岂会怕?
坦荡的看向了里正,双眼真挚又温柔,不像是说谎的人。
“快来人啊!”
牛家大嫂惊呼道,引得村民们都围了过去。
他们看到牛郎手中拿着斧头,面朝地,不知生死。
衣袖、衣摆等地方都有着鲜血。
不知是牛的血,还是他的血。
“将他翻过来,浇水,让他醒来。”
里正沉着脸,语气不善的说,他现在恨不得生吃了牛郎。
他发话后,便见有人开始做事。
牛郎被人用水泼醒,水与血相融,看着像是凶杀现场。
织女就站在里正旁边,佯装用衣袖拭泪,实则打量着牛郎。
一盆水淋下,牛郎被淋成落汤鸡,他的神情茫然又无措,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活该!
但,她不能说出来。
她用衣袖遮掩着眼角,哽咽道:“牛郎,你怎么这般糊涂?你可知私屠耕牛是要坐牢的?”
“什么?”
牛郎还处于疑惑之中,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他进屋,便就有什么东西迎面而来,他就……倒下了。
什么屠杀耕牛?他怎么会杀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