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明白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比不要脸呗,李有为压根就没看得起他们,他们脸皮叠一起都没他厚。
“再说了东旭,就算,听好我说就算啊!就算是我偷的,我也是为你解恨出气,你不去干他,来骂我干嘛?”
李有为眼神里多出一丝不屑,这是男人干的事吗?
“我用你帮我出气?我说了昨天挨顿揍我认了!你就是自己又想攒三轮车了,正好用这个当借口公报私仇!”
贾东旭气的胸口直喘,又转头对阎埠贵道:“三轮车,崔大可车丢了,加您丢的那个正好够攒个三大爷!”
“我、这!”阎埠贵无语。
“哈哈哈哈!”
李有为畅快大笑,人生就是应该如此,笑就完了。
“你把车轮还我!”阎埠贵气愤的道:“没你这么做人的,偷完人东西还拿人当猴儿耍!”
“三儿,咱不是都说开了吗?你怎么又找后账呢?那我问你,我是怎么从你眼皮子底下.......”
“你别跟我扯这个,反正你肯定有办法,车轮还我!”阎埠贵攥住李有为胳膊。
想走?可以,踩着他的尸体过去!
“老阎,你的事等等再解决,我先解决东旭的事。”
易中海沉着脸,阎埠贵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这是唯一办法,不然闹哄哄的什么也干不成。
“东旭,那崔大可因为怀疑你偷了车就揍你?”易中海问道。
贾东旭点头。
李有为叹口气,“师父,大师兄实在太怂了。”
易中海沉默。
贾东旭恼了,“我怎么怂了?”
“人家怀疑你就敢揍你,你信不信就算他知道是我干的,他都不敢来放个屁?”
李有为背着手挺直胸膛,来,好好看看什么叫牛逼的男人!
贾东旭张张嘴,没说话。
“东旭,明明不是你干的,你就事论事跟他干就是了,干得过算你爷们儿,干不过你也不算丢人,回头让你师父给你做主也行!
但你怎么就...唉。”
刘海中说不下去了,其实说起来院里这帮男人都挺猛的,就拿总被李有为收拾但一直想着报复的许大茂来说,都比贾东旭强太多了。
更别提李有为傻柱这些超级猛男了。
就算是老一辈,那也是个顶个的爷们儿。
别管都能不能弄过李有为,但从来都是输而不怂。
“都怨我师父保护的太好了。”李有为忽然给出一个终极答案。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那个崔大可在哪住吗?”
“知道,东旺胡同,穿过南大街就是。”
“走。”
“师父。”贾东旭拉住他胳膊,低声说:“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他说事儿已经了了。”
“他说了了就了了?你就白挨一顿揍了?”易中海勃然大怒。
“没白挨一顿揍,后来澄清了。”
“那不是还白挨一顿揍了?”易中海脸色涨红。
“大师兄,你不要脸师父还要呢,哪个八级工的大徒弟让人说揍就揍?”李有为实在没忍住说了句。
他都想不明白,身边围着一群猛男,怕啥呢?别说一个崔大可,就一个奥特曼也能被摁地底下啊。
“师父,那个崔大可手底下人挺多的,咱去了吃亏。”贾东旭低头说道。
“我操比人多是吗?”
李有为笑了,知不知道你小师弟在厂里人缘多好?
刘海中摆摆手,“人多没用,今儿就让你看看老辈儿是怎么干仗的。”
易中海没说话,但活动了下手腕子,又握紧拳头,钢筋铁骨摩擦挤压出强硬的嘎嘣嘎嘣声。
“老刘,你还肯帮我呢?”他笑着问道。
“哈哈哈哈。”刘海中没回答,胖肚儿一挺老夫聊发少年狂。
“师父,不能打仗,这次我认了。”贾东旭低头说道。
众人看向易中海。
这是大家第一次看见易中海被气的呲牙,堂堂八级工被大徒弟折磨的脸比猪肝还紫。
恨铁不成钢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自古以来就没有师父逼着徒弟去干仗的,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走了两步又回来,这是他家。
贾东旭低着头,在大家复杂的眼神里走了。
“师父,就这么着了?”李有为请战。
“再说吧。”
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易中海神情疲惫。
“那说说我的事吧!”阎埠贵试探道。
“牛粪,你有证据吗?”李有为斜眼。
阎埠贵张嘴。
李有为抢先道:“你看见我偷了吗?”
“我!”
“你抓住我罪恶的双手了吗?”
“你!你还知道你罪恶?我都没看见我怎么抓住你罪恶的双手?”
大爷的还挺能整词儿,这把阎埠贵气的,双手轮番推眼镜腿。
“你一没证据,而没拿赃,那你还说个屁?”
李有为背着手往外走,看看刘岚把家收拾的怎么样去。
“老易,你就不管管?”阎埠贵一脸苦逼的问道。
“老阎,如果你有证据,建议你找派出所!”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的鼓励。
“老刘......”
“老阎,你和崔大可有啥区别?区别不过是有为比东旭不好惹!你这不是冤枉人吗?有为那人确实燥了点,但他会偷东西吗?”
“咳!”易中海斜眼瞄了刘海中一眼,说的像真的似的。
“你俩!你俩!你俩!嗨!”
阎埠贵气呼呼的夺门而去......
看着他瘦小且气愤的背影,刘海中点点头。
“老易,你说有为怎么把车从老阎屋里弄出来的呢?”
“我也琢磨呢,这小子神出鬼没啊。”
易中海皱眉,小徒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让人完全抓不住思路。
现在谁都知道阎埠贵的轮子被他卸了,但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干的。
阎家。
阎埠贵坐在桌边生闷气。
“老阎,你不是说...是瑞兽干的吗?”三大妈小心翼翼的给老伴儿端了一碗水。
放到桌上后,轻轻推到他面前,喝点吧,小脸都成紫薯了,瞅着要变身了似的。
“不行!我不能吃这个哑巴亏!我去派出所!”
阎埠贵站起来往外走,扔了句别给他留饭,气饱了。
他背着手走出门洞,低着头往前走,盘算着去了怎么和所里的人说。
走到胡同口,天色已经开始昏沉,一阵急风从胡同深处涌来,带着沙尘撞向他的后腚,模糊了他前面的视线。
忽的。
腾!
他双脚并拢,恐惧的看着前面,整个人如图钉一样狠狠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