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继续开口:“那么如今看来,曲夫人的之前的夫君并没有故去啊!”
“若是这般,如今人可还健在?”
这话是同那妇人问询的。
那妇人听了这话之后立刻点头:“在的!”
随即回身,刚刚被众人忽略的一直低着头的男子此刻映入大家的眼帘。
只见那妇人推搡着开口:“就是他!”
说完这话,还朝着沈汀兰看了一眼:“汀兰小姐,这就是你的生父!”
许是刚刚听了些话,如今也清楚,沈汀兰不是这国公府的大小姐,未免旁人不知道她说的是何人,便这般的称呼了!”
可这话,自然是引起了沈汀兰的不悦的。
只见她人此刻皱了皱眉头,看了眼那妇人推搡的中年男子,语气带着不愉:“你在混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说着,还推搡着自己身旁的男子:“你说话啊!”
“你倒是说话啊!”
“你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认识了?”
说话的语气带了几分急切。
这般,那男子这才缓缓抬头。
面容沧桑,人看起来也孱弱了几分。
那目光看向沈汀兰带着殷切,那是一种无法控制住的亲情。
“汀兰!”
其实这男子穿戴也还算规整,就是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孱弱的气息,看得出来,是病弱所致。
沈汀兰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真相,此刻看着这个让她不由得皱着眉头的男子,不禁有些嫌弃。
但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好说的太过分。
随即斟酌片刻缓缓开口:“先生还请慎言,别是认错了人!”
这话,反倒是有些伤人了。
却见男子听了这话,反倒是有些受伤的模样。
人看向沈汀兰:“我是父亲啊!”
“汀兰,我是父亲!”
“当初为了让你过的更好,我这才答应了你母亲的请求的,这么多年没有跟你联系!”
“如今看你过的好了,我心中反倒是有些开心!”
这话说的,可真是感人。
但也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而已,左右在沈汀兰看来,实则于她是膈应的很。
她像是没有听到之前的话一般,看向面前的男子:“我父亲已经过世许多年了!”
“还请不要拿逝者开玩笑!”
这话说的郑重,却见那男子听完这话之后,原本还有些无欲无求的神情有些激动,目光转移到了曲婷的身上。
那神情带着几分质疑:“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承诺?”
“告诉我,孩子会一直心里面有我?”
“如今,我都死了,曲婷,这就是你给我的承诺吗?”
话语带了几分撕心裂肺的质问。
显然是他对曲婷有些不满了。
这男子一开始的时候,是处于想要把自己给藏起来的状态。
可如今,不知道是不是被沈汀兰这话给刺激到了,反倒是带了些不甘心跟异样的神情了。
毕竟,曾经曲婷是他的妻子,如今她过的这么好,不知怎么,倒是有些触及到了他的自尊心了。
曲婷眼见这人情绪有些不对,迅速思索了之后开口:“我能说什么?”
“她自小不易,难不成我还要给她讲一讲过去吗?”
“她那时候还是个孩子,自小被我带着来了国公府,你想她你的什么?”
“她这般说有什么错?”
“她又不知道生父的样貌!”
曲婷开始避重就轻,生死这个问题上,她忽略不回答,反倒是重点强调孩子不记得模样这一点。
但不得不说,这转移话题也是一个好手了。
颇有成效。
沈明华看着这混乱的局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可不会让曲婷这么轻易地转移话题。
随即缓缓开口:“曲夫人,先不说孩子记不记得生父模样,你当初对外宣称夫君故去,这才归家的。”
“可如今真相却同之前全然不同,若是这样一来,且那妇人说你是嫌贫爱富,这其中各种是非曲直,你是不是要一一说清楚啊?”
这话一出,曲婷脸色瞬间煞白,人一时间有些呆愣。
但很快,这便也反应了过来。
看向沈明华:“郡主,当初的事情确实是有些出入,可这似乎,关乎的也是国公爷跟我之间的事情!”
“您怎么说,也无权过问吧?”
这话,听起来真硬气啊!
却见沈明华嗤笑一声:“我无权过问?”
“曲婷,你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一个国公府的继夫人,若你当初真的隐瞒了一些事情,那么你跟沈国公的相遇,谁又能说的清楚是不是你谋划的一环呢?”
“嫌贫爱富,亦或是想要过的好一些,所以算计了国公爷!”
“再或者,你跟国公爷本就互悠情愫,这般,不过是为了顺理成章!”
“不管是哪一点,我想,我都是最有权过问的那一个人吧?”
曲婷被沈明华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强装镇定道:“郡主莫要血口喷人,我与国公爷是意外,何来算计一说。”
沈明华冷笑一声:“意外?那你为何要隐瞒夫君未死的真相?若不是今日这妇人前来,那男子在此,还不知道你要瞒到何时?”
这质问的曲婷一时语塞,眼神闪烁不定。
不得不说,沈明华这话,说的可谓是很一针见血了。
可她这般的为难曲婷,必然是有人要看不下去的。
这不,此刻伴随着这话说完,一旁的沈汀兰却在此刻再次开口,对曲婷进行了维护。
只见沈汀兰开口说道:“郡主何必这般咄咄逼人的为难人呢?”
“母亲刚刚也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应该的知情人都已经知情了,余下的,是否告知,这应该是个人的隐私问题!”
“父亲不在意,当事人觉得可以,您一个外人这般斤斤计较,是否有些过分了呢?”
“还是说,您就只是单纯的想要针对母亲?”
这样的话说出口,一时间,沈明华甚至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谁更无理一些了。
就这么把目光落在一旁的沈汀兰的身上。
轻笑反问:“我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