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这一次的联系就能知道,闲王跟曲婷怕不是第一次接触,或者说,看着当时那般情况,想来许久之前,应当边有了牵连。
谢寻的说辞自然是不会信的。
当年的临安王府跟彦国人究竟有着怎样的牵连。
而彦国闲王跟国公府那般联系的背后,逃不脱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秦川。
他们之间又有怎样的牵连,这些,似乎如今也都还是一个谜团!
这些,一是一时半刻查不出来,再一个,便是当年的很多事情都被覆盖了。
但不管怎么说,徐州的乡试舞弊案算是告一段落了。
而这徐州跟越州的牵连,也已经查出了端倪。
这些,直接呈现到皇帝舅舅的面前,如何评断,想来他心中也是清明的。
就这样,一行人带着这样的调查结果返回晟京城。
说来也是没想到,这般庞大的队伍,回程的时候竟然遭遇了刺杀。
当然了,这刺杀的结果肯定是以失败告终的。
只不过,这唯一受伤的人倒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是冯邵。
之前谢寻自作主张这件事情,倒是一点都没有牵扯到他。
原本这一次出来,沈明华打着把谢寻跟冯邵两人之间的牵连以及背后利益链给揪出来的想法,但如今,倒是有些没有达成。
冯邵没有任何牵连不说,甚至还救了沈明华一命。
因为他受伤完全是因为帮着沈明华挡了一刀。
伤口不深,但也足以让沈明华在这件事情上欠冯邵一个人情。
这感觉倒有些不是很好。
话说,这从晟京城出发的时候,一路不急不缓游山玩水,如今返程,倒是加快了脚程。
没有片刻多余的停歇。
回到晟京城后,沈明华第一时间带着调查结果面见建元帝。
她详细汇报了徐州乡试舞弊案的始末,以及背后牵扯的临安王府、彦国闲王、国公府等各方势力。
建元帝听后,脸色阴沉,但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样的态度跟神情让沈明华直觉这里面有些什么当年不为人知的事情。
沈明华退出御书房后,心中满是疑虑。
她决定私下再深入调查一番,看看能否揭开皇帝舅舅沉默背后的秘密。
与此同时,前朝后宫也都是暗流涌动,关于此次徐州案件的传闻各有说辞,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但不管如何,裴明礼跟秦朗倒是因着越州,徐州的事情都受到的褒奖。
沈明华深知此时不能掉以轻心,前朝后宫的暗流她必须小心应对。
自从沈明华回来,便有不少人给她递了拜帖,可这些没有任何人见到她。
无一不是被回绝了。
一时间,所有想要通过她这边打探消息的人都无功而返了。
毕竟,这一次徐州案子的告一段落之后,牵连出来的事情有很多。
裴明礼跟秦朗因着这案子一直都在忙碌着。
这里面,唯一插手还闲着的人便只剩下沈明华了。
所以,大家想要打探也是无可厚非的。
至于谢寻,自从被从徐州带回来之后便一直都被关着。
建元帝对于他的处决倒是比沈明华想象中的轻很多。
而沈明华不见客除了之前在徐州的时候担惊受怕人需要休养,还有便是回来之后建元帝不让她再插手有关徐州的事情了。
沈明华总觉得这里面皇帝舅舅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一时间心中不免觉得憋闷。
所以,便谁都不见了,人就这般的呆在自己的明华宫。
只不过,沈明华虽然每日不见客只呆在自己的明华宫,可不代表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回来的这段时间,她也算是把之前离开晟京城之后,这晟京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她离开晟京城的这段时间,沈国公府倒是因为沈汀兰这个晋王侧妃有了些改变。
原本沈鸣因为之前科举的事情受到责备在家闭门思过一直都没有官复原职。
之前也曾因为这件事情找过沈明华,但都被搪塞了回去。
之后,哪怕秦川有心想要帮衬,可沈明华的从中作梗,倒是让他们一直都没有如愿。
可随着沈明华的离京,沈汀兰的侧妃位子越来越稳妥。
以及秦川这段时间在京中过的也算是顺风顺水,倒是让沈鸣跟着也鸡犬升天了。
不仅仅官复原职,还在原有的基础上晋升了一级,领工部侍郎一职。
这工部尚书是陈婉的父亲陈大人。
而这陈婉跟沈汀兰却是闺中要好的姐妹,这样一来,沈鸣在工部的日子反倒更加的顺遂了。
不说别的,晋王的岳丈,便足以让不少人对他恭敬。
且之前那位陈大人对沈家倒是多几分敬而远之,那么自从沈汀兰成为了晋王侧妃之后,便一直告知自己的女儿要多跟沈汀兰亲近。
这陈大人虽然一直以来也没有站队,但却也在暗中观察。
这如今沈鸣在他的工部任职侍郎,反倒是给了两人不少接触的机会。
这慢慢的,这位尚书大人,反倒是同秦川也越走越近了些。
沈明华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中一抹讽刺划过。
这还真是让他们凑在一起了。
“工部,倒是一个好去处!”
这语气,让人听不出嘲讽还是认同。
一旁的松萝听罢,回应的开口:“工部不似吏部等地方,倒也还好!”
这样的回答却见沈明华摇了摇头:“还好?”
“事情可不是这般论处的!”
“你看到的工部是既不似吏部那般管理官员考核,又不似户部那般掌管钱财!”
“可换个思路想一想,这工部,可是一个能不显山不露水敛财的好地方!”
“报损,翻修,甚至是采买,他们,可都实打实的跟银钱打交道呢!”
“既然不引人注目,又能明目张胆的得到好处,这可是个不错的地方!”
“也不知道这个差事是谁的主意,不过,我的那位好父亲怕是很满意了!”
说到这里,沈明华把自己手中国公府递过来的拜帖朝旁一扔。
直接甩到了地上。
这国公府还真是有意思,旁人的拜帖都是上门求见,偏偏国公府的同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