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也过来了。
贾张氏说到:‘人个体出租车司机,赚钱不少,就是样子不行,看上去就不行,没谈好,算了!’
何大清点头:“现在个体出租车司机不少赚钱,好着能!”
“小当也不少赚钱,没看上,那个孩子长的太磕碜了,就像是油炸癞蛤蟆一样。”贾张氏也会形容。
易中海感觉这个婚介所比较靠谱,最少有房子,赚的也不少。
至于长相,谁又嫌弃男人丑,也就是小当有钱换一个条件不行的,估计这个事情就成了。
晚上,小唐回来到家了。
“妈什么时候,给我过户这个商铺!”小唐可是真的要,就棒梗这个样子,她不放心棒梗。
“哎呦这不是五一放假,听说五月五号开门,我们开门就去!”
有小孩子,秦淮茹不怕小唐把这个店弄没了,就算是弄没了,小唐还有孩子,肯定给孩子留着,不怕孩子饿着。
对于棒梗,刚放出来,又因为这个事情被抓进去,秦淮茹头都大了。
棒梗进去之后,老熟人了,不是第一次进去了,也没人打他,就是关十五天,拘留所中吹吹牛,就过来了,棒梗感觉就和回家一样。
还免费理发一次。
棒梗不知道把这个店给小唐了。
但是大院都知道。
五一人很多,轧钢厂这边,有了追明星的情况。
刘光天放假,闲的没事过来看看。
在阎解城这边坐了一会,看见小唐一个人,打电话联系贩卖Vcd,现在这个Vcd的销量非常好。
刘光天调侃说到:“你看看小唐,一个人忙前,忙后,棒梗太不是东西了!”
阎解城摇头:“谁说不是,这才放出来多少天,又进去了!”
正说着,小唐过来了,拿着一个单子:“串货!”
“得了!”阎解城从后面拿出来本子,两人趴在柜台上,开始联系怎么串货。
串货也是有技巧的,两人不是第一次坐了,小唐弓着身子,刘光天在后面看着,眼睛瞪的比看大明星都大。
他心里清楚,大明星只能想一下,大力哥肯定能弄死他。
别的不说,他知道的,打老外公司,就是大力哥的公司,那边的人可是真打。
还有齐天那群混混的保安公司,那是保安公司吗?
在大昌那边没少大人,盖子他们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混混手下的兄弟,都是敢打敢杀的人。
自己接触的多,所以不敢打大明星还有后院这些人的主意。
但是小唐不一样了。
刘光天,故意站起来,去一边门口的必经之路。
拿着一盘光碟看起来。
小唐这边串货好了之后,火急火燎的回去。
正好撞刘光天身上,刘光天一把扶着她:“没事?”
小唐摇头:“没事,走太急了!”
刘光天也没废话,就看着小唐走了,反而是和阎解城说到:“这风风火火的,生意不少赚钱!”
阎解城指着外面的几个人说到:“看见没,都是她的老客户,我和她分类不一样,我这边下午就不清闲了!”
刘光天也是懂了,两家卖的不一样,实际上还是一家。
刘光天撞一下,感觉很舒服,他看着小唐,算计起来。
小唐住在大院,不方便,有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看着,怎么都不方便。
在轧钢厂这边,她忙的都没空。
她不是不想出去,她一个人看着店,生病都没时间,有事只能打电话呼叫人,一点机会都没有。
刘光天有这个贼心了,可是没这个贼胆。
他要是智商很高,有办法,也不至于离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他除了会坑爹,什么都不会。
就是撞一下,都开心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还坐在前院门口,和大院的人,瞎聊天。
这不是又过了两天,陈伟回来了。
在家休息一天,带着秦京茹出去旅游去了。
这次就不是去唐山了。
陈伟带着秦京茹去桂林去了。
这个年代去桂林旅游有点受罪了。
陈伟去这边,顺便去考察了。
不是要去贵州毕节那边,弄一个局。
先去广西桂林,看看怎么下套,桂林这边有收益了,口碑做出去了,才能去下套。
陈伟这前脚刚走。
后脚秦湾湾就自由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一个小网站。
这是一个聊天室。
就是自己给自己取一个名字,也没有手机认证。
每一次都能改名字。
去这个聊天室,可以没有麦克风,想要上麦,必须要按F9,然后还有轮流上麦的,就是一个人轮流发言的!
这个连个像样服务器都没有的野鸡网站,此刻却像个煮沸的粪坑,各路牛鬼蛇神都在里面翻腾。
秦湾湾按下F9键,抢到了一个麦位。
“哟,这大半夜的,哪来这么多孤魂野鬼在这儿游荡?吵得姑奶奶脑仁疼!”秦湾湾清了清嗓子,夹着四九城地道的普通话顺着劣质麦克风传了出去,带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劲儿。
话音刚落,一个顶着“醉卧沙场”网名的Id立刻接了麦。
这人的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一样,带着浓重的西北口音,粗粝又刺耳:“哪来的碎女子,嘴碎得跟村口的老鸹似的!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发什么癔症?是不是炕上没男人,闲得发慌了?”
秦湾湾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她毫不示弱,再次按下F9:“你个老帮菜,声音破锣似的,还好意思说别人?我看你是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在这儿逞什么能!赶紧回你的棺材里躺着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聊天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各种夹杂着方言的嘲讽和阴阳怪气的调笑声此起彼伏。
这时,一个名为“墨染青衣”的Id慢悠悠地上了麦。
这人的声音倒是好听,温温柔柔的,像是江南水乡里泡出来的,可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哎呀,两位哥哥姐姐火气都这么大,也不怕伤了和气。不过嘛,这位妹妹,你这声音听着倒是年轻,可这满嘴的市井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窑子里刚跑出来的呢。真是白瞎了一副好嗓子。”
秦湾湾被这软刀子扎得一愣,随即冷笑出声:“哪来的老鸨子,在这儿装什么清高?你那声音甜得发腻,听着就跟发情的猫叫似的!”
“你……”那“墨染青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秦湾湾乘胜追击,越战越勇。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斗士,在这个虚拟的泥潭里疯狂翻滚。
那些她以前从未听过的、下流的、恶毒的词汇,像海绵吸水一样被她吸收,然后又被她吐出来,变成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刺向每一个敢于挑衅她的人。
“孤灯照影”用阴恻恻的南方口音骂她“克夫命”;“煮酒烫剑”用暴躁的川渝话吼她“瓜婆娘”;甚至还有几句听不懂的海外华人夹杂着的英文脏话。
秦丰在一边看着姐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戴着耳机,口吐芬芳,他有点害怕直接跑了。
秦欢在一边是真的怕了,他怕姐姐打他。
他这辈子听的脏话,都没有今天一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