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被继续追问,心中稍显放松的林歌,压制住想在眼前妙人的脸上大大亲上一口的欲望,而是低声询问道:
“刚刚娘子的一阵投喂,让别人以为,为夫光是会吃软饭了,好生丢人,现在娘子可有胃口,且让为夫来喂喂你?”
何莉莉的目光长长的注视着林歌,而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哈基歌的嘴角逐渐上扬起坏笑的弧度……
何力铭这边,他低垂着头,仅仅怒视着自己那紧紧攥住的拳头,无论是外圈子弟的猜测,还是内圈弟子的震惊。何力铭都不敢去回应这些情绪。
他的表情咬牙切齿,一副不堪其辱的怨恨模样,
“今天……今天不行,只要过了今天就好,只要过了今天我就有大把的机会,我是何家的唯一继承人,想要巴结我的人得排到天边,我只需稍微示意……”
忽然,自己桌上些微的动静,又引的何力铭震惊抬头,
“酒杯……酒杯怎么又飞起来了?”
当何力铭完全抬头,就与林歌的视线相交,众人就见礼礼又貌貌的哈基歌,对何力铭露出阳光的笑容,口中道:
“怎么力泽敬酒您不喝,在下敬酒您也不理啊?你看着杯中满满,未曾动过呢?”
“噢,莫非是力铭兄弟对这美酒醉忘忧而感到不喜?”
“那……也不得浪费,就让在下代劳吧!”
眼看对方射来的金琉仙元即将回收,何力铭气得更是说不出话来,他的双眼怒气满盈,
“老子不爱喝酒,不代表你就能把老子的酒杯拿过去喝!!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
当何力铭目光附上金琉仙元之力,他的金仙目光便能逞威,犹如念力一般,欲要牢牢定住自己的酒杯,但他立即脸色大变,连心底的咆哮之语都未能完整发出,便见载动自己大量金琉仙元的酒杯……竟被对方毫无障碍的直接拉走,那副顺畅的模样,就好像何力铭真的大度到并未阻拦一般。
更令人扎心的是,哈基歌不仅明显留有余力,众人就见【流星之树】上飞下一大片肉来,他还在自己先抿一口过后,朝何力铭笑融融的点点头,
何力铭气的脸都要白了。
林歌却抬起筷子,将流星之树上撕下的那块肉片夹住,而后朝红发少妇笑吟吟的说道:“娘子,请。”
何莉莉微眯的小眼睛中,明显透出几分嫌弃,“夫君,这也太荤了,人家最近在减肥呢……”
林歌则颇为奇怪道回复道:“干嘛减肥?娘子你的身材还不够好吗?”
何莉莉在看着林歌几秒过后,还是微抿的嘴唇,在小小的咬了一块肉片过后,大口的喝上一口醉忘忧,
见此情景,林歌则是在朗笑过后,大口将几乎完整的肉片吞下,而后豪迈嚼动。
【流星之树】,这道菜肴的名字听起来文雅,但本质上,却是一道大荤的肉菜,除了味道本身,就是能提供高额的能量,极其适合无肉不欢的超雄猛将。
“确实有些油……”
林歌并不在意味道,他在咀嚼咽下过后,便一个仰头,将杯中余酒,全部吞入腹中,
而后更是高举倒置空杯,对着何力铭十分阳光的笑了起来,但凡全场诸位没见过先前的交锋,不了解背后的因由,都真的很容易往兄友弟恭的方向去遐想。
何力鸿看的目光一凝,嘴唇紧抿,
“莉莉也喝了,完全不能以此举发难啊,力铭哥!”
“老子一拳打死……”何力铭光速埋头,错开交互的视线,在心中气愤咆哮,
“只要忍过今天,老子必定找个借口,一拳打死你这只舔狗……”
当双方的交锋暂缓之际,遍布全场的气氛依旧是一片静寂的凝重,即使此地的菜品极度丰富,令人眼花缭乱。但也抵不过内圈子弟家中高度化定制的菜肴仙品。
早些那本就微妙……稀少的进食动作几乎完全消失,除了红发少妇看见几道感兴趣的菜肴,会遥遥夹来给自己最爱的夫君试试,
就是何力鸿在一个人,眉头紧锁地喝着闷酒……
任凭无尽长桌在全场漫漫流动,
终于,第二回的赏食完全过去,本次庆典最为关键,甚至就是为了第三回这碟醋,而包了前面这所有饺子的——【成诗回】到来了。
先由青春蓬勃的小辈起头,引得族内老祖诗兴大起,
而最终老祖所成的这诗,便是一切的重点!
那在全场漫漫流动的无尽长桌忽的加速,以全场诸位小辈都看不清的速度抽离,而当他们的瞳孔彻底缓过神来之际,
在他们的视野之中,在他们的面前,在潺潺的水流之河上,漂浮着一片片书桌,其上文房四宝齐备,
等待着来人为它染上艺术的笔墨。
何力铭下意识的提起墨笔,在长久的心理安慰过后,他的瞳孔之中仍然闪动着几分怒色,
“最关键的时期到了,但是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我真的不能再这个被所有长辈关注的回合,让这只下界的贵等土狗发怒失态,好彰显吾之继承人风范?”
当何力铭缓缓下笔,从外在看来十分入定,格外专心的情况之下,他的内心依旧在急切的咆哮着,
“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何力铭!!快想想该怎么办??”
………………
“作诗啊…这…”当全场的书桌铺开,淡淡喜庆的吟唱乐团声起之际,林歌的金仙圣躯明显感觉很是不安,他知道,这是源于更高生命等级者的强烈观测。
首先,林歌与何莉莉的桌下小动作完全消失,以免在长辈面前留下不端印象,而后林歌继续在心中嘀咕起来,
“作诗,作个屁,抄就完了。这何家大典的最后的一回,完全就是我最擅长的舒适区啊!”
以地球文化的诗歌积累,哈基歌想惊艳众人,需要考虑的绝不是作诗,而是抄诗,他只需考虑抄来的诗歌是否应景,是否有着某些仅能作用于地球文化,但挪移过来,却显的突兀,一旦被人细细推敲,立即露出马脚的巨大破绽。
但哈基歌想了又想,便颇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这也毕竟不是咱亲手写的诗,偷别人才华的精华作品,然后装成自己的,出去擅自装逼,这既不道德又显卑鄙……”当然,哈基歌最为顾虑的情况是,莉莉一家如今在何家的地位,似乎因自己这区区贵小之等的福地也大受影响。
一旦背后的关系不够硬朗,却在众目睽睽的大庭广众之下,装出最亮眼的逼来——来日必定遭其反噬。
哈基歌想了再想,还是准备在这第三回的成诗之中保持全程的低调。
当林歌本就波澜不惊的表现变得更加沉稳之际,红发少妇的窃笑之声传来,
“嘻嘻,夫君,看你这出神石化的表情,你一点都没有准备吧。”
林歌移眼看来,而后缓缓点头。
何莉莉那弯弯的眉毛之中,笑意更甚,
“夫君,你跑去那武神宗凑热闹,也不带上我。却不知今日典礼的重要性,何家每一位的嫡系成员,都须成诗一首,最终汇聚起来,才好引得老祖兴头。”
“何家每一位的嫡系成员——都须成诗一首?”哈基歌听得内心一肃,“如此说来,那这逼我今天还真就非装不可了!”
红发少妇立即感悟到身旁爱人的严肃之心,她仰着脑袋,在旁骄傲的哼哼两声。
林歌立即会意的开口询问道:“娘子可有高招?”
何莉莉胸口处升腾起的喜悦之感,与爱情仙蛊的威能共同发作,
她得意的抱胸道:“你娘子自有准备,可以代替小夫君完成任务,但……这可是有条件的……”
林歌看着何莉莉笑吟吟的目光,忽的有所预感,他的口中试探性的问道:“那……为夫需要做些什么,才能让娘子大人愿意出手呢?”
“夫君你回去得穿上最火辣的套装,然后再让我收拾个天昏地暗……”红发少妇的话还未说完,自己便忍不住捂起嘴,不好意思的笑的花枝乱颤。
林歌听的眼神越发严肃,
“娘子,这些回去再聊,只要夫君的身体硬朗,随你摆布,但你刚刚说了准备是吧?”
“这【成诗回】,难道并非要求临场作诗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