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傍晚六点。
晨辉昭昭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面前那辆车，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转头。
“谁换的？”
没人回答。
神都站在台阶下面，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无比自然。
羲和流光已经换好了礼服，靠在车门边，努力憋笑。
晨辉昭昭又看了一眼那辆车。
不是他平时开的黑色轿车。
而是一辆银白色的黑手集团限量概念车。
车身低得几乎贴地，银白漆面在夕阳下泛着一层冷金色，车侧只压着一道极细的黑色腰线。前灯收成两道光刃，车门开启时向两侧斜上方扬起。
最过分的是。
这玩意目前根本没正式发售。
整个m国公开露面都没几次。
晨辉昭昭面无表情。
“我不开。”
神都：“为什么？”
“太显眼。”
“舞会不就是让你显眼的？”
“谁告诉你的？”
暮光闪闪从屋里走出来，顺手替晨辉昭昭整理了一下领口。
“偶尔一次没关系。”
晨辉昭昭看向她。
“妈。”
“嗯？”
“你也同意？”
“当然。”
暮光闪闪退后半步，看了看自己儿子，眼里明显带着满意。
“第一次参加大学舞会，正式一点很好。”
客厅里还站着一圈等着看他出门的人。
塞拉斯提亚公主笑眯眯地看了晨辉昭昭一眼。
“而且你今天很好看。”
露娜公主端着杯子。
“开普通车过去反而浪费。”
塞拉斯提亚校长也点头。
“学校舞会而已，偶尔高调一次没什么。”
露娜副校长抱着手臂。
“至少停车区放得下。”
艾达琪靠在沙发边。
“我赞成。既然去了，就别搞得像偷偷混进去。”
艾瑞斯瞥了那辆车一眼。
“车太招摇，不过他本人压得住。”
索娜塔举手。
“我只觉得它很好看！”
余晖烁烁笑了一下。
“我也投赞成票。”
最后，排行老六的暮歌星澜从后面探出头。
“我也是！”
晨辉昭昭看过去。
“老六，你凑什么热闹？”
“我这是支持大哥。”
“你脸上写的是想看热闹。”
暮歌星澜立刻把脸转开。
“有吗？”
晨辉昭昭：“……”
很好。
全票通过。准确来说，是全家一致决定牺牲他的低调。
他又看向神都。
“你也是这么想的？”
神都咳了一声。
“差不多。”
羲和流光终于没忍住。
“爸，你刚才明明说的是‘开这个过去肯定特别有节目效果’。”
空气安静了一秒。
神都转头。
羲和流光已经笑着朝他抬起手。
啪——
父女俩非常默契地拍了个“完美黑闪”。
晨辉昭昭：“……”
暮光闪闪：“……”
塞拉斯提亚公主：“……”
塞拉斯提亚校长轻轻咳了一声，嘴角却没压住。
露娜公主和露娜副校长同时别开脸，假装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三海妖没一个打算替神都解释。
余晖烁烁已经低头忍笑。
暮歌星澜更是当场笑出声。
晨辉昭昭额角跳了跳。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
“这叫父女默契。”
“滚。”
……
最终。
车还是开了。
原因很简单——他的车钥匙不见了。
神都把那把银白色钥匙抛给他时，笑得欠揍极了。
“玩得开心。”
晨辉昭昭接住。
“你最好别让我回来以后发现我的车被你拆了。”
“放心。”
“你这个放心最不可信。”
羲和流光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副驾驶车门。
“大哥，快走啦～再晚一点就错过最热闹的入场时间了。”
“你就是冲这个去的吧？”
“当然。”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
另一边。
可西光辉、黑晶王和希望浮光已经在校门附近等着。
银白色概念车缓缓滑到校门附近时。
周围原本还在聊天的新生，声音几乎同时低了下去。
黑晶王挑眉。
“挺张扬。”
晨辉昭昭下车。
“不是我选的。”
羲和流光从另一边下来。
“我选的。”
“你选了一半。”
下一秒，家庭群语音里冒出神都的声音。
羲和流光低头看终端。
“爸，你居然还在听？”
“现场直播当然得听。”
晨辉昭昭伸手。
晨辉昭昭抬手就把羲和流光的终端按灭。
世界终于清净。
然后他抬头。
刚好看见可西光辉。
她今天和试装时相比又做了最后调整。
粉紫色礼服从肩部向下自然过渡，颜色并不艳，到裙摆才稍稍压深。腰线收得干净，没有堆砌装饰，只在侧腰和裙摆边缘压着几道极细的深色纹路。
那些线条和晨辉昭昭礼服上的暗纹几乎来自同一套设计语言。
蓝色与浅蓝色的卷发被重新整理过，柔软地落在肩后，发侧只别着一枚很小的银色饰扣。
可西光辉看着晨辉昭昭。
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晨辉昭昭今天穿的是一套接近黑色的深墨蓝正装。
外套没有传统礼服的繁复装饰，肩线干净，腰身收得利落。黑色衬衫不系领带，只在领口压着一枚极小的银色领扣。袖口和外套侧边藏着近乎看不见的银灰暗纹，平时低调，灯光扫过时才会短暂亮起。
整套衣服没有半点刻意张扬。
偏偏落在晨辉昭昭身上。
就是很难让人移开视线。
可西光辉笑起来。
“王子殿下今天很帅呀～”
“你也挺好看。”
她眨了眨眼。
“就这样？”
晨辉昭昭看了她两秒。
“很适合你。”
可西光辉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
旁边的羲和流光已经开始翻白眼。
“不是，我还站这儿呢。”
她自己的礼服明显比可西张扬得多。
主体是偏暗的酒红色，外层罩着一层近乎黑色的薄纱，裙摆不拖地，只在膝下收出利落层次。腰间和肩侧点着少量金色装饰，正好衬得她那双龙眸更加醒目。
瑞瑞显然很清楚她的性格。
一眼看过去，就不像是准备安安静静参加舞会的人。
羲和流光转了一圈。
“怎么样？”
晨辉昭昭：“挺适合你看热闹。”
“谢谢夸奖～”
“不是夸你。”
另一边。
希望浮光的礼服最安静。
浅白偏暖的长裙，只在腰间和袖口压着很淡的金色细纹。布料在灯下泛着柔和光泽，没有多余装饰。
她站在黑晶王身边，反而让那身深灰显得没那么冷。
黑晶王则是一整套深灰色正装。
黑色缎面领口，银灰衬衫，袖扣被瑞瑞做成了极小的晶石切面造型。
他本来就有那种过分端着的王族气质。
工作证一摘。
至少没人能第一眼看出，这位像刚从董事会下来的家伙，白天负责的是十七个公共卫生间。
希望浮光看了他一眼。
“很好看。”
黑晶王下意识挺直了一点。
“当然。”
羲和流光凑过去。
“可惜白天还在扫厕所。”
黑晶王：“……”
“羲和流光。”
“干嘛？”
“今晚不要和本王说话。”
……
七点前。
几个人走进学生中心。
入口又安静了一次。
而且比校门口更明显。
车已经够显眼。
现在车里的人全站到了灯下。
于是视线几乎成片地转了过来。
诺亚原本正和几个男生站在入口旁边。
看到晨辉昭昭以后。
他沉默两秒。
又看了看外面那辆车。
再看回来。
“你家是不是跟‘低调’这个词有私人恩怨？”
晨辉昭昭：“我也想知道。”
后面的男生A已经不想说话了。
“我今天租了套礼服。”
男生b：“挺好看的。”
“谢谢。”
男生A指了指晨辉昭昭。
“但我现在感觉自己像来参加你个人宣传片的群演。”
晨辉昭昭：“……”
“跟我没关系。”
“这句话更伤人。”
……
大厅里的灯光很快暗下来。
主持人简单说完开场词。
音乐响起。
第一支舞甚至还没真正开始。
晨辉昭昭身边已经有人过来了。
“晨辉。”
莉娜第一个。
她今天显然准备得很认真。
“你说过来了再说。”
“嗯。”
“那现在——”
“等一下。”
可西光辉已经很自然地从旁边探出头。
笑得又甜又无害。
“王子殿下刚进来，至少让他先喘口气呀～”
莉娜看她。
“你不是说公平竞争？”
“是呀。”
可西光辉点头。
“公平竞争又不是一起扑上去。”
后面刚走过来的艾米脚步一顿。
凯瑟琳也停了。
可西光辉看了看几个人。
“一个个来。”
晨辉昭昭：“……”
晨辉昭昭却只觉得这句话更奇怪了。
几分钟后。
他发现自己的预感是对的。
因为围过来的根本不止综合六班。
别的班也有人过来。
有听说过他的。
有刚才在门口看见他的。
还有纯粹被朋友推过来试试的。
“晨辉同学，可以跳一支吗？”
“下一支有安排吗？”
“留个联系方式也可以。”
“我只是想认识一下！”
晨辉昭昭的额角开始隐隐作痛。
可西光辉起初还笑得很自然。
“下一支已经有人问啦～”
“先别挤。”
“王子殿下不会跑。”
“真的不会。”
晨辉昭昭看她。
“你确定？”
可西光辉侧头。
“你想跑？”
“有点。”
她差点笑出来。
“忍一下。”
“为什么？”
“你自己答应来的呀～”
“……”
有道理。
但不多。
事情很快从“邀请”发展成了“争论”。
莉娜觉得自己早上先问过。
艾米觉得群里先@也算。
凯瑟琳坚持直接开口才算有效申请。
外班女生则完全不认综合六班内部那套排序。
“你们班自己排的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
“舞会又不是你们班包场。”
可西光辉还在笑。
只是那笑容越来越像谈判桌上的职业微笑。
“大家都冷静一点呀～”
“你最没资格说这个吧？”
有人终于忍不住。
“你明明一直挡在他前面。”
可西光辉眨眼。
“我是在维持秩序。”
晨辉昭昭：“……”
诺亚站在远处看了半天。
最后真心实意地评价。
“完了。”
“什么完了？”
男生A问。
“她们已经开始建立行政体系了。”
……
相比之下。
舞池另一侧简直和平得不像同一场活动。
黑晶王和希望浮光已经跟着音乐进了舞池。
黑晶王嘴上一直嫌这种普通舞会没意思。
真正跳起来，却一点都不生疏。
动作甚至比不少学生还标准。
希望浮光明显有些意外。
“你会跳？”
她可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和黑晶王参加舞会时，这家伙几乎一路踩着她的蹄子跳完。
黑晶王表情一僵，随即轻哼。
“别小看本王，本王后来可是认真练过。”
那次把希望浮光的蹄子踩肿以后，他私下练了很久。本来想着下一次舞会给她一个惊喜，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普通小马变成荒原影魔之王，那支准备好的舞，也一直没机会真正跳给她看。
现在倒是补上了。
希望浮光看着他。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一副不想跳的样子？”
“因为这里太吵。”
希望浮光笑了。
“可你明明跳得挺开心。”
黑晶王动作一顿。
“谁开心了？”
“好。”
“本王只是——”
“知道了。”
希望浮光没继续拆穿，只把手轻轻放稳。
黑晶王沉默两秒。
最后也没再解释。
两个人就这样跟着音乐慢慢转过舞池。
没人抢。
没人排号。
也没人争第一支还是第二支。
正常得仿佛和另一边不是同一场舞会。
晨辉昭昭远远看见这一幕。
晨辉昭昭第一次对黑晶王产生了一点羡慕。
……
“都别吵。”
他终于开口。
周围声音小了一点。
晨辉昭昭揉了揉额角。
“只是跳舞。”
“没必要排顺序。”
莉娜问：“那你先和谁跳？”
“……”
很好。
问题回来了。
晨辉昭昭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再去打一只劣兽。
至少劣兽不会问他第一支舞给谁。
就在这时。
一道很平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昭昭。”
晨辉昭昭回头。
龙一站在舞厅入口。
他今晚穿得很简单。
深黑色长外套，里面是白衬衫和同色马甲，没有任何多余装饰。长发在脑后简单束起，整个人比平时正式一点，但依旧很克制。
前几天他才来学校做过客座老师，今晚也收到了校方的观礼邀请。
只是到得稍晚。
龙一扫了一眼晨辉昭昭周围。
又看了看那圈已经快把人围死的学生。
一句废话都没问。
只伸出手。
“过来。”
晨辉昭昭几乎没犹豫。
走过去。
龙一扣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从包围里带了出去。
动作自然得像小时候无数次把他从人堆里领走。
可等走到舞池边缘。
龙一脚步停了一下。
晨辉昭昭也停下。
两个人这才同时低头，看见还没松开的手。
“……”
“……”
龙一先松开。
耳根已经悄悄泛起一点红。
“抱歉。”
晨辉昭昭偏开视线。
“没事。”
停了两秒。
正好，旁边换成了一首慢些的舞曲。
龙一看向舞池。
又看了看后面那群还没散的人。
“会跳吗？”
“会一点。”
“那走。”
晨辉昭昭一怔。
“你？”
龙一神色很平静。
“先帮你把这轮应付过去。”
晨辉昭昭想了想。
“行。”
于是两个人真进了舞池。
一开始，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龙一从小教过晨辉昭昭不少东西。
礼仪自然也在里面。
晨辉昭昭跟着他的节奏，很快适应。
龙一一只手搭在他肩侧，另一只手被晨辉昭昭握住。
这个距离比平时近得多。
可两个人实在太熟了。
熟到最初谁都没往别处想。
“脚。”
龙一低声提醒。
晨辉昭昭收了一下步子。
“看到了。”
“刚才差点踩我。”
“没有。”
“差一点也是。”
晨辉昭昭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龙一阿姨，你要求真多。”
“别分心。”
音乐继续。
两个人又转过半圈。
直到晨辉昭昭忽然发现，周围看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而且每一张脸上的表情都很微妙。
他低头。
龙一也正好抬眼。
刚才还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距离，突然就显得有些近了。
晨辉昭昭动作停了半拍。
龙一也僵了一瞬。
然后。
两个人几乎同时移开视线。
耳根也几乎同时红了起来。
“……”
“……”
晨辉昭昭第一次觉得，一首慢舞居然能这么长。
龙一低声道：“快结束了。”
“我知道。”
“那你别看我。”
“是你先看的。”
“……”
好在音乐很快落下最后一个音。
龙一松开手。
晨辉昭昭也立刻退开半步。
谁也没提刚才那半拍。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只剩耳根还没完全恢复。
不远处。
羲和流光已经一只手捂住嘴。
另一只手稳稳举着终端。
录像中。
【相亲相爱一家人】正在疯狂刷新。
【羲和流光：重大新闻。(?w?)】
【羲和流光：龙一阿姨把大哥抢走了！】
【暮歌星澜：Σ(?д?；)？？？老六申请近景！】
【露娜公主：镜头再近一点。】
【塞拉斯提亚公主：羲和，不要打扰他们。】
【露娜公主：我没让她打扰，我只是让她拍清楚。】
【塞拉斯提亚校长：作为校长，我应该提醒你们注意影响。】
【露娜副校长：作为副校长，我建议先保存录像。】
【塞拉斯提亚校长：……】
【艾达琪：我赞成副校长。】
【艾瑞斯：你们是真的闲。】
【索娜塔：我已经保存啦！(≧▽≦)／】
【余晖烁烁：索娜塔，你动作也太快了。】
【珍奇：姿势不错。】
【神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暮光闪闪：神都。】
【神都：……我什么都没说。(￣▽￣)】
【苹果佳儿：俺也去看看。】
【塞拉斯提亚公主：你在另一个世界怎么看现场？】
【苹果佳儿：所以让羲和继续拍啊。】
羲和流光肩膀已经快抖烂了。
……
晨辉昭昭刚从舞池出来。
可西光辉就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一句话都没说。
只抬眼看着他。
平时总笑眯眯的脸上，这次明显挂着一点委屈。
晨辉昭昭脚步一顿。
“怎么了？”
可西光辉看着他。
“王子殿下终于想起我啦？”
“……”
“我刚才帮你挡了多少人？”
晨辉昭昭想了一下。
“没数。”
可西光辉嘴角一垮。
“你还真诚实。”
“所以？”
“所以我累了。”
她说完还故意叹了口气。
“帮王子殿下挡了半天人，结果第一支真正跳完的舞还不是我的。”
晨辉昭昭沉默两秒。
这回终于听懂了。
他抬手。
他很自然地揉了揉可西光辉的头。
“辛苦了。”
可西光辉愣住。
头顶的手很轻。
晨辉昭昭自己显然没觉得这动作有什么特别。
只是像安抚一样，顺手揉了两下。
“……”
可西光辉原本准备好的委屈，一下卡住。
耳尖却慢慢红了。
“王子殿下。”
“嗯？”
“你这样很犯规。”
“什么？”
“没什么。”
她伸出手。
“那补偿我一支？”
晨辉昭昭看了一眼舞池。
“走吧。”
可西光辉的眼睛一下弯起来。
“好呀～”
两个人进了舞池。
和刚才不同。
可西明显更放松。
她本来就会跳，甚至还有余裕压低声音逗他。
“王子殿下刚才脸红了哦。”
晨辉昭昭面无表情。
“没有。”
“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龙一阿姨也红了。”
“闭嘴。”
可西光辉终于笑出声。
晨辉昭昭看她。
“还委屈？”
“本来有一点。”
“现在呢？”
可西光辉握着他的手，轻轻转过半圈。
“现在好多了～”
晨辉昭昭没再说什么。
只是这一支跳得明显比刚才认真。
灯光扫过两个人的礼服。
深墨蓝与粉紫上的暗纹在同一瞬间亮了一下。
像瑞瑞从一开始就故意留好的呼应。
舞池外。
羲和流光的终端还举着。
【羲和流光：第二场。(￣▽￣)b】
【羲和流光：大哥摸头了。】
【羲和流光：然后可西就把人带走了。】
家庭群瞬间炸开。
【暮歌星澜：(☆▽☆) 老六申请回放！】
【露娜公主：保存。】
【露娜副校长：已保存。】
【索娜塔：我也存了！(??????)??】
【艾达琪：你们到底准备存几份？】
【艾瑞斯：至少三份。】
【余晖烁烁：可西这次总算等到了。】
【珍奇：这两套衣服放在一起确实很合适。】
【塞拉斯提亚公主：年轻真好。】
【塞拉斯提亚校长：我开始理解学生为什么喜欢看校园八卦了。】
【神都：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摸头杀了？有我当年的风范～】
【暮光闪闪：你少说两句。】
【神都：我这是夸他。】
【露娜公主：听起来不像。】
另一边。
来自小马利亚的消息还在往上冒。
两个世界的家长，在“看热闹”这件事上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晨辉昭昭对此毫不知情。
他还在跳舞。
可西光辉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点委屈以及被摸头后瞬间开心起来的全过程，已经被羲和流光一秒不漏地扔进了家庭群。
只有黑晶王远远看见羲和流光举着终端。
沉默两秒。
然后非常明智地带着希望浮光换了个方向。
“我们去那边。”
希望浮光疑惑。
“为什么？”
“离羲和流光远一点。”
“……有道理。”
音乐还在继续。今晚的舞会，总算勉强回到了“正常”轨道。
至少晨辉昭昭自己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