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洛水寒正焦头烂额,徐霖更是全程都没敢出声。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听到徐夏和林夜尘吵架。
不敢吱声,一点也不敢吱声。
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徐夏身边怎么还会有一个林夜尘,但在徐霖看来,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大概是分身之类的东西……总不会是别人假冒的吧?
手机里又传来些动静,估计是白夜跑了,徐夏终于想起徐霖,又重新捡起手机。
“你在哪?”
徐霖来的时候没注意这饭店叫什么名字,现在出不去包厢,只能回答:“百花城,临渊阁开的饭店里,我们现在被困在里面出不去了。”
徐夏挂断电话,起身拍拍洛水寒的肩:“走,去百花城。”
洛水寒不解:“啊,他们不是被困住了吗?”
现在过去,难道要去送人头吗?
“眼下搞清楚刚才那个徐小白是什么东西才更要紧吧?”
徐夏面不改色地道:“我要救我女儿出来。”
至于刚才那个外表长得跟林夜尘一模一样的东西……
“就算他是天道又何妨,跟我一个小老百姓有半毛钱关系吗?”
洛水寒给她竖起大拇指:“行,你强。”
徐霖说不清楚自己所处的具体位置,徐夏和洛水寒赶到百花城,也只能先到糖水铺打探消息。
刚靠近,便远远看见安逸正顶着烈日杵在那。
洛水寒一看便知:“不在这。”
话音刚落,便瞧见白夜一阵风似的从眼前飘过,径直走到白蕙兰身边。
徐夏见此不由皱眉,这似乎不太对头。。
洛水寒盯着白夜身旁戴着面纱的白蕙兰,久久没有移开眼:“她是……?”
徐夏意外:“你见过她?”
洛水寒摇头:“没什么印象。”
白蕙兰也注意到了两人,招招手便把他们两个弄到了自己跟前。
徐夏指着安静立在她身后的白夜,犹豫着开口:“他是?”
白蕙兰回头,与白夜对视一眼,随后摊手在两人之间来回比划,疑惑地看着徐夏:“这你看不出来吗,你失忆了?”
徐夏摇头:“看不出来。”
洛水寒好奇心更重:“他是谁呀?”
白蕙兰看清洛水寒的脸后,更疑惑了:“你失忆了?”
洛水寒点头承认:“没错,我失忆了……你认得我?”
“嗯……见过几面,没想到你这老家伙居然还没死。”
“那……”
不等洛水寒追问的话说出口,白蕙兰便直接打断。
她指了指自己:“我,大白。”
说完,又伸手往后指了指。
白夜配合道:“我,小白。”
白蕙兰摊手:“懂?”
徐夏不懂:“我觉得他不是林夜尘。”
洛水寒似乎懂了:“噢——你是……呃,令公子是双生胎吗?”
白蕙兰摇头。
场景变换,四人转瞬间已经来到徐霖所在的饭店包房。
楚云飞林夜尘苏月辰两人一鬼还纠缠在一起,察觉到身边突然多了几个人,十分默契地停下,同时扭头看来。
徐霖吓得惊叫一声,瞬间跳到了椅子上。
姜川起身将她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多出来的四人。
白蕙兰扶着白夜伸出的手,缓缓起身:“下午好呀各位~”
林夜尘夹在楚云飞和苏月辰中间,无法走动,但他的脸上写满疑惑。
“母皇陛下,您这是闹的哪出呀?”
白蕙兰也同样看着林夜尘:“前几天是你的1000岁生日,突然想起我还没给你准备礼物……”
林夜尘连连摇头:“不用了妈,真的不用了,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啊?”
白蕙兰没理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睡了这么些年,醒来看到你现在这样——化成灰、别说二两肉,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当妈的心疼……”
林夜尘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你先别心疼,我就乐意这样。”
尽管林夜尘几次三番打断,白蕙兰还是要坚持说下去:“毕竟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所以……”
林夜尘:“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徐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想了想,决定再从身上切一块肉,作为你的身体——毕竟你我母子二人,本就是一体的。”
白蕙兰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徐夏的右眼皮疯狂跳动,喉间一股老血涌了上来。
果然,她没看走眼,这个拥有天道之能的“小白”,并不是林夜尘。
但事实真相比这更糟。
洛水寒口无遮拦,抓着徐夏的袖子晃了晃:“原来这个徐小白是你婆婆的分身啊!”
徐夏两眼一黑。
救命!她之前发疯的时候都说了什么啊?
大白巧设连环计,徐夏误上断头台。
洛水寒没管徐夏的死活,只一个劲地摸着下巴分析局势:“看来你婆婆来头不小,或许是已退位的某一任天道……她说见过我,难道知道我的身份?若是能问出她是第几任天道,就能知道我生在什么年代了……对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徐夏生无可恋:“我现在,是真的想把林夜尘给休了。”
洛水寒:?
林夜尘想劝白蕙兰打消这个念头:“真的不用了妈,我做鬼挺好的,比当人自在。”
怕林夜尘说服不了白蕙兰,徐夏也急得不管不顾开口表态:“我觉得林夜尘说的对。”
白蕙兰和白夜同时回头看向徐夏:“你也不喜欢他吗?”
徐夏点头如捣蒜,生怕让白蕙兰看出一点犹豫:“没错没错,我觉得林夜尘现在做鬼非常好,很完美!”
洛水寒小声嘀咕道:“可你不久前才说,最爱这个绘画大师版本的……”
徐夏狠狠踩了洛水寒一脚:“没你说话的份!”
白蕙兰遗憾地点头:“那好吧,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那就算了吧……”
白蕙兰把头扭了回去,但白夜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夏,眼底闪烁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洛水寒凑到徐夏耳边小声道:“瞧,你伤到人家的心了吧?说好了要让他当正宫的,这才不到一天,就反悔了,你好渣哦!”
徐夏冷哼:“你心疼?心疼你娶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