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刁一愣,上下打量着徐梅净,哟吼了一声。
“你这女的长得还挺漂亮,之前没见过呀,从哪冒出来的?哟,脸蛋和身材不错,想不到,崔牛还挺有福气,身边本来都有一个苏春柔和安吉丽卡了,现在又冒出一个你来。”
“咋了,这是要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
“我说一个超等功治安功牌的拥有者,就让你这么想跪舔吗?”
他好笑地看着徐梅净。
徐梅净一怒,猛然起身,一步步朝他逼过去,手指一指。
“你好歹也是一个局办公室主任,怎么说出来的话语像是喷粪?给我立刻放下手枪,乖乖认错,然后滚蛋,要不我担心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张小刁一点都不怕她,还呲牙一乐。
“你算哪根葱,一个女的,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扒了你,吊树上打?”
“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你呀,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吧。”
他还伸手在徐梅净的小脸上,拍了一拍。
这些话不仅轻蔑,还带着强烈的侮辱性质。
徐梅净也是身娇肉贵的人,哪禁得住这种羞辱。
啪!
她猛然一耳光,重重打在张小刁脸上。
张小刁一愣,捂着脸,也狠狠一耳光打在她脸上。
这男的打女的,力气可就强多了。
一下子,徐梅净被打翻在地。
张小刁捂着红肿的脸,怒气冲冲呵斥:“他娘的,你敢打我。”
徐梅净捂着脸,恼火盯着张小刁,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苏春柔赶紧走过去,把徐梅净扶起来。
“梅净姐,这种人就是流氓,我们不用跟他斗嘴皮子,直接干掉就行了。”
跟了崔牛那么长时间,苏春柔也养出了杀气腾腾的样子。
张小刁冷笑。
“还想干掉我,谁干掉我?是我干掉你们,通通拿下,谁敢反抗,直接当场击毙,包括崔牛也是一样,他敢反抗,就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就是犯罪分子。”
“不协助我们抓住那些逃犯,他就该死,抓。”
一帮人迅速扑过去,一边拿手枪,一边拿手铐。
崔牛哪怕想要反抗都难,连逃跑都做不到。
毕竟,在场好几个女的呢。
虽说都有点本事,但并不算很强,被二十个枪口指着,谁也不敢咋样呀。
张小刁还得意洋洋地说:“崔牛啊崔牛,就算你能耐通天,现在也只有给老子洗脚的份,都给我带走。”
他狠狠把枪一甩,大伙儿就要上去铐手铐。
忽然,前面又传来一阵阵警笛声,更多警车窜了过来,足足有七八辆。
这是跟张小刁之前的方向,相对着来的。
他们很快开到了这边,纷纷停下。
紧接着,从里跳出更多的全副武装者,手里也拿着手枪,大步逼了过来。
其中一个发出怒吼。
“你们干嘛,立刻给我松手,放开徐局长,要不全部拿下!”
他一挥手,多达三十个武装人员,就把张小刁和胡伟他们团团包围了。
张小刁和胡伟一看,顿时傻眼了。
胡伟嚷了起来。
“梁副局,你怎么来了?你怎么在这?这……这咋回事?”
这梁副局是齐市公安局的副手梁超,不单单胡伟认识,张小刁也认识。
他紧皱眉头说:“梁副局,我们这是要带走非常关键的人物,正在执行公务,麻烦你们不要阻挠。”
梁超怒吼一声。
“执行什么公务,要把我们市局新任局长带走?张小刁、胡伟,你们好大胆子啊!”
他大步走了过来,看了看徐梅净,不由愣住了。
“徐局长,谁打你这一耳光?是张小刁吗?”
接着,又扭头冲张小刁怒目而视。
“你敢打徐局长,张小刁,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张小刁傻眼了,不可思议看着徐梅净,喃喃地说:“这……这是你们市局新任局长?”
徐梅净开口了。
“没错,我就是!”
“张小刁,你别忘了,你现在站着的区域,已经不属于大兴安岭的负责区,是属于我齐市的,所以,在这地盘上,我说了算。”
“你们跨界抓人,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立刻给我滚,要不真别怪我不客气。”
张小刁急了。
“徐局长,这……这真是大水冲倒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我们都是同一个系统的,只是区域不一样,我要抓这个崔牛回去,是让他帮忙抓通缉犯呀。”
“这是一件很大的事,希望你……”
没说完,就被徐梅净打断。
“你要让崔同志帮忙装通缉犯,我理解,但崔同志有说不的资格,他要是不肯,你就不能带他走,何况,不单单想抓他,还想抓他家人。”
“张小刁,你这么刁蛮任性,在你的地盘上,也许行得通,但在我地盘上,不可能,立刻给我滚,不然全部拿下。”
说话间,梁超带来的一帮手下,全部把枪口对准胡伟和他一帮手下。
这摆明了就是人多势众,数量比人家多出了起码三分之一呀。
虽然确实是同一个系统,但一旦产生冲突,张小刁这边又是挑事者,何况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超等功治安功牌的拥有者。
这场架不好打,张小刁只能一点头。
“行行行,徐局长既然要阻挠我,我也没办法,我现在就回去向我家局长汇报。”
徐梅净冷笑。
“向你家局长汇报?那个叫姜出明的是吧?行啊,让他最好乖乖把崔同志的治安功牌送回来,不然后果自负,滚。”
张小刁狼狈不堪,赶紧扭身,气急败坏一摆手。
“愣在那干嘛,赶紧走,咱们回去。”
他确实不敢跟徐梅净硬碰硬,胡伟就更加不敢了,一帮人只能乖乖钻进车子,调头跑了。
苏春柔都有点目瞪口呆,钦佩地盯着徐梅净。
“梅净姐,原来你是齐市的局长呀,把张小刁他们都吓跑了,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我们都不知道咋办才好。”
徐梅净微微一笑。
“用不着感谢我,要不是你家男人,要不是崔同志,我现在都死掉了,更别说还能站在这里,帮你们说几句话,而且,确实是张小刁不对,崔同志又是国之重器,我自然是得帮忙的。”
“希望姜出明听话,把功牌拿回来,要不我也会向上报告,大不了报到省上去,看谁硬得过谁。”
接着,她就一挥手。
“走,跟我回齐市,崔同志,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她看向崔牛,眼神里充满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