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馨和其他人都不同。
就不说她转世下界去追寻辰北,两人这两世的情缘。
单说她的身份也比其他人更重要。
她是大师姐,又是百世轮回的密天匙,还是千途星域的圣体圣衣。
可她在洞府中等来等去等的花儿都谢了,才等来了小师弟。
她怎么能不生气。
“大师姐,你想哪去了!”
“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可能把你排在后面!”
“我这不是闭关冲击玄仙位刚出关就来了嘛!”
“大家可都排在你后面呢!”
“你看!”
辰北说着就稍稍爆发了一下身上的气势。
“真的?”
“你这么快就晋升玄仙了!”
“离谱,太离谱了!”
“照这个速度,说不准两百岁前就跻身仙君了。”
“你前世混沌道体千岁也才入仙君,那已经是仙界第一人了!”
“你这还算是人吗?”
前世身为仙圣的凌馨当然是一下就感知到了辰北的境界。
她虽然知道金仙到玄仙只是一小步,可小师弟才多大?金仙圆满也才多久?
这就直接突破了,还要不要人活了?
以小师弟此生这进阶的速度来看,成就仙尊都指日可待。
不得不说还是辰北了解她。
这一下就让凌馨忘记了等她那么久的抱怨。
不过虽然稳住了大师姐的情绪,辰北的糖衣炮弹可没有停。
“大师姐,你穿着仙丝可真好看。”
“在整个仙界,谁能比得上你之万一。”
“现在看着你,我都后悔为啥要急着闭关突破境界而不是先来找你。”
“和你在一起,就算永远止步不前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让你苦苦等了这么久,真是让我心疼的不行。”
辰北一边抱歉的说着,一把便把凌馨拥在了怀里。
“小师弟……”
“唔……”
凌馨顿时就被辰北的深情告白感动的热泪盈眶,仰首就吻住了辰北的嘴。
而凌馨的小手也拉着辰北的手掌按在了仙丝上,另一手却给辰北来了个偷袭。
“糟了!”
辰北顿时心中一凛。
他可是刚从三生精灵那里来,现在正是疲惫的时候。
这个在大家面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肯定会被凌馨误会。
“小师弟,你……”
果然,凌馨一脸惊诧的看着辰北,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那个,这次雷劫比较特殊,引下了净世业火化作的劫雷。”
“让我的神体完成了一次重造。”
“因为急着来见你,我到现在连境界都没有稳定。”
“还就就是这个,现在还不受我控制,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辰北这么一说,脸上就露出了黯淡之色。
“什么?”
“小师弟……别担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是霸阳神体,不可能会有问题的!”
“快,我帮给你看看!”
凌馨看到辰北的神色,好像比辰北还要焦急,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拉开了辰北的仙袍。
“这……”
“怎么会这样!”
“我试试能不能治好!对,刺激疗法!”
“唔……”
玄天神体不愧是玄天神体,开口就是极致冰炎。
这也让辰北的火阳之力快速汇聚。
而辰北也是配合着凌馨的治疗,暗暗调息起仙力。
足足半个时辰过去。
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凌馨直观的感受到了有了起色。
她是毫无保留的继续救治起来。
这也看的辰北有些心疼,他也更加疯狂的将仙力形成了一个快速循环。
保证能够快速的活血化瘀。
嘭!
一声破空声响起,凌馨反应也是十分灵敏,躲过了一次势在必得的袭击。
“成了!”
“呼……”
“小师弟,到你了!”
此时凌馨那是无比的喜悦拉开了仙丝,便背身向了辰北。
“啊这……”
辰北当然是心领神会。
这可是他朝思暮想但又不能轻易到达的地方。
而当初在下界,也是大师姐最先陪着他走过。
这种鼓励,就如吹响了冲锋号。
不破敌营不罢休。
……
整整两天。
修行没有任何停歇。
仙就是仙,又是霸阳神体对上玄天神体。
一个极阳,一个极阴。
何况一个拥有着冥源,一个还是千途星域的圣体圣衣。
几乎是阴阳御神诀的完美配合。
还是像往常一样,丝丝混沌之气生出,不断汇入辰北的混沌之心中与那团冥源融合在了一起。
这让辰北感受到了冥源好像有种玄之又玄的变化。
可要说起了什么作用,辰北倒也还不知道。
但辰北知道混沌之气带来的变化绝对不凡。
或许进了阴府冥界,这种变化才能够真正体现。
若是说双修给辰北带来帮助最大的,自始至终都是非凌馨莫属。
就是因为混沌之气在九天十地都是属于逆天的存在。
“小师弟,我死了!”
“死了……”
轰……
……
两天又两天,两天再两天。
辰北这次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陪着凌馨修行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下来,凌馨可没有三生精灵那种时光回溯的手段,即便是运转了阴阳御神诀也依旧到了极限。
“小师弟,快去看看其他人吧!”
“你二师姐这些年可辛苦了!”
“不是有她在,那么多种族在天神界中不知会乱成什么样。”
“你可千万别厚此薄彼了!”
“还有灵隐那丫头,外面的城池、宝地、历练地,几乎都是靠他布下各种仙阵。”
“要是外面能发展成现在这样,她们两个人可都是居功至伟。”
“还有两个小师妹,你以前可是最宠爱她们的,别让她们久等了。”
“还有苏瑶、暖暖、嫣然、言柔她们。”
“虽然你身边的人境界越来越高,可她们不一样,她们可都是和我们一路从下界而来,你不能让她们寒了心。”
“至于其他姐妹,再雨露均沾一圈就要不短的时间。”
“早点把大家照顾好,我们早点去千途星域找师尊。”
凌馨求饶不说求饶,倒是把这这事说的正义凛然,就好像辰北在她这浪费了很多宝贵的时间。
可她都忘记了不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挽留,辰北哪能单独陪她整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