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是彻底离开了村子,又找了一个灵气充裕的地方修炼了一段时间,将自己体内的真气全部替换成灵气。
此时,我的神魂体也可以随意的动用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到处去找灵气充裕的地方修炼,一直换了很多地方。
我开始逐渐的能发现了修士的存在,并且能不让修士发现我。
我将神识向四周散开,悄悄进入我周边的修真宗门和修真家族,发现这些修真者道行都不高,能修炼到真气阶段的都不多,修炼出灵气的来的,更加的稀缺,到达我这种境地的,那是一个都没有。
我发现的修行最高的,也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道,只开发出来较大的丹田,可以说算是丹田大圆满,丹田能不能突破,还未可知。
我在我所在的这个天地,一直也是修炼到了我过去的最好的状态,并没有任何突破。
我和师父约定去我学道的地方找他,那地方,远在天边,可能在这方天地的深空之处。
我在玄果真人所在的那片天地时,我可以到达深空,可是,我出生的这片天地,比玄果真人所在的那片天地大了极多,只怕是大了千倍,我能不能到达深空,还是个未知数。
但是,我还是要去试一试。
我一路飞行,没多久就到达了石国所在地。
我看见他们还在动员征兵,而且,当我飞过石国的国土时,我看见石国一半的国土已经沦陷。
这种事情,一国兴衰,自有定数,和我没有关系,况且石国也不是宁国。
等我飞出石国境内,我发现,单是景国对石国发出的兵,就比石国的人都多。
我再飞到景国境内,发现景国境内许多地方都在集结兵力,也在动员。
按理说,大国打自己边陲的一个弹丸小国,不必动用如此规模的兵员。
显然,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宁国。
等石国破,宁国就不安了。
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事情,能保护宁国的安宁。
我可以立马冲下去,利用我的法力,瞬间就能打崩好几波兵马,甚至可以大杀一场,将景国搅的鸡犬不宁。
但是,如此,景国背后的修真之人必定不会坐视 ,到时候只怕我会被麻烦缠身,引出背后更大的势力来,就不好收拾了。
这些修真之人,虽然平时不问世事,若是有事踩了他们的红线,他们也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管。
我要是做一些不越规矩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于是,我返回了石国。
此时,景国大军已经逼近石国都城,石国人心惶惶。
我碰到一个人,就询问道:“这位老哥,敢问尊姓大名?”
这人道:“你是何人?不是石国人吗?”
我道:“在下宁国人,跟随自家商队来此行商。”
这人道:“原来是宁国人,你们宁国在我国身后,我国就要亡了,下一个就是你国。”
我道:“景国人这么早就打过来了?”
这人道:“这叫什么话?景贼打了数十年才打过来 怎么叫这么早?”
我道:“石国还有一半地盘,怎么就会亡了?”
这人道:“你这人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怎么知道国事?别打听了,小心被当成碟子抓了。”
这人说完,就要离开。
我道:“敢问尊姓大名?”
这人道:“我乃石国人,自然姓石,单名一个驴字。”
这人说完就走了。
我望着这人离去的背影道:“石驴?这名字叫的,绝了。”
此时,旁边一人经过,对我说道:“兄弟,你不认识他,他是朝中一名很有名的御史,朝中多人要乞降,这人当朝辱骂君臣,被君王赐名驴。”
我道:“这君王一听就是个昏君。”
这人道:“可不能瞎说,小心被人听见。”
他刚说完,只听见有人喊道:“谁在骂昏君?拿下。”
我们回头一看,竟然是几个巡城军兵。
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拔腿就跑。
那人正要跑,被围了起来。
那人凄惨的喊道:“我可没有骂昏君啊,是那个跑了的人骂的。”
那为首的兵头道:“管你是谁骂的,参与的都连坐,把他拉到军营充军。”
那人凄惨的喊叫:“冤枉,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还在襁褓的小儿要养。”
我跑到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心想,这里已经混乱不堪了,要不我就算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想到,要是景国打到宁国,那宁国全国征兵,我的家人也要被征去打仗,我得想个办法。
我想了半天,最好的办法是去参军打仗。
可是,打仗也是一人之勇,我要打到猴年马月?
智者不入爱河,寡王一路硕博,我还是走以智取胜这条道。
我又想了半天,话本里,那些修行之人,出山后都是军师谋士一类的,我也不妨走这条道。
可是,我该怎么走呢?
没多长时间,我就化身为一名鹤发童颜的仙风道骨的道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都城的大道上,直接向着王宫迈进。
我一步就能迈出丈余远,让周遭的人吓得向四周避开。
有人悄悄的道:“是仙人。”
周围的人道:“小声点,就你能看出来。”
一条宽敞的大道让了出来在我的面前。
我大步流星,飘飘然就到达了王宫城门口。
守城的士兵早就看见了,紧张的握着兵器喊道:“什么人?”
我道:“吾乃千里之外的团山修士,听闻神器不安,特来安神器,还不快快报告你们的君王出来迎接!”
守城士兵马上道:“等着。”
然后,其中一人马上就跑进了王宫之内。
不多时,出来一名大将,喊道:“王上召见,请真人移步换景。”
我道:“好说。”
我一步踏出,已经到了这名大将面前。
这大将吓得连步后退。
我再次踏出,已经进了王宫。
此时,石国君主正在和群臣在大殿议事,传唤之人刚把话传进去,我已经跟着踏步进了大殿。
坐在正堂的君主和下面的群臣一阵骚动。
那君主吓得差点当场逃跑。
我看向坐在正堂的君主,极其年轻,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当然,是我还没有变换容貌之前的样子。
我行了个道礼,道:“贫道见过大王。”
这君主强撑着镇静,接着道:“免礼,不知道长从何而来。”
我道:“贫道从团山而来,法名张团子。”
这君主道:“好,张道长,这团山乃是我国境内名山,道长也是我国中人,能及时出山救国,乃我国幸事。”
此时,群臣前排一人道:“陛下,这团山乃是荒山野岭,瘴气横行,从无人烟,从未听说有修真之人,此人来历不明。”
群臣一阵骚动。
我看向那人,那人也看向我,见我看他,吓得当场流下了满头大汗。
君主道:“既然是法外仙人,自然来历不凡,且听仙长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