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后,马上就起身道:“团子,嫂子,我就回去了。”
我给团子的娃手里塞了一块金矿,然后就走。
团子道:“虎子,我和你去!”
说罢,团子就跟着我一起出来。
村里喊话的人在山上,正好我能听见,我出来后回复道:“听到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底气足,很快就传过去了,得到了“好”的回复。
团子把我送出来后,我道:“团子,今天没让你去成镇上赶集,下次咱们一起去。”
团子道:“赶集算啥?今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就觉得今天天气特别好,果然就碰到你回来了,快去你家吧。”
我们一起来到我家的院门口,我家人还没有回来。
团子道:“一定是在路上,很快就要回来了。”
这时,突然有人喊道:“虎子!”
我一听,这声音好熟悉,寻着声音看去,我的父母正在不远处赶回来。
我大声的回答,然后马上跑到他们面前,马上帮他们拿农具。
此时,我的父母已经两鬓斑白。
我母亲拉着我就哭了起来:“我的孩儿终于回来了!”
我也是满眼含泪。
我的父亲也很是高兴。
团子马上过来恭喜我们一家团圆。
我们回到院里,院子里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一成不变。
我将农具放到一直都是放农具的地方。
我母亲打开门让我进,我让他们先进,然后让团子进来,我才跟着进来。
我父母让我坐在炕上,我让他们先坐。
我们一起坐下,我们一家三口,一边说话,一边泪眼汪汪。
团子很熟悉的给我们去烧水,就像在自己家里。
我和我的父母互相倾诉离别思念,又说到了我的几个兄长和姐姐,他们都各自成家,姐姐们都嫁到了哪里,兄长们都住在了房前屋后。
说起我的太爷爷,我父亲告诉我,太爷爷已经仙去两年有余,爷爷和奶奶也先后离世。
我听到后,哭的更加的厉害了。
我其实心中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别人都不提他们,刻意回避话题,我知道他们是想让我先回到家里再说。
我去了太爷爷的屋前,跪在门外,重重的磕头,哭声不绝。
家里人劝了好几次,才把我拉起来。
我父母和团子被我感染的都哭了起来。
此时,院子里来了很多邻居,他们都惊喜的向我父母恭喜我回家了。
我踏进我太爷爷的屋子,看到很多东西还是原先的样子,旧物件都没有动。
太爷爷那个小瓷瓶就摆在屋子里炕上的那个小短桌上面,已经落了灰。
我见此情景,哭的更加厉害了。
久久不能平复。
后来,我的兄长和嫂子们都回来了,还有我的许多小侄子和小侄女,他们有的已经长大了。
我停止了哭声,和我的兄长们一一互相见面。
最后,我们兄弟们和小侄子侄女们一起对着太爷爷的炕头磕头,然后又向我父母磕头。
我其实在回来的时候,第一次见面就应该向父母磕头见面,但是刚才太高兴了,没有记得那些礼仪。
我们又去了爷爷和奶奶的屋子里磕头,再向我父母磕头。
一家人喧闹了半日才消停了下来。
中午,大家在一起起锅造饭。
我准备好去祭奠太爷爷和太奶奶,以及爷爷奶奶的祭品。
我家人劝我先吃饭,饭后再去祭奠。
饭后,我又去了太爷爷屋里给太爷爷磕头。
然后,我们一家人来到太爷爷他们安眠之地,我先祭奠了太爷爷和太奶奶,大哭了一场,又祭奠了爷爷和奶奶。
最后还祭奠了别的祖坟。
很多祖宗,我们已经不记得他们的信息了。
我在他们坟前说了很多话。
我家人也跟着一起祭奠了。
过了很久我们才返回来。
天色已经渐晚。
晚上,我住进了太爷爷住的地方,团子我的很多小伙伴都来看我。
其实他们早就来了,都被团子打发回去了。
我们在我太爷爷屋子里聊了很多小时候的故事,又互相聊了自己的很多事情。
我外出这些年,我的很多事情和他们讲了不少,他们听的都心情激动,听到我受伤,危在旦夕,都在问我:“那后来怎么样了,你活过来了吗?”
团子道:“没活过来,怎么会坐在这里?”
大家都哈哈大笑。
他们都把我讲的事情当成了话本故事听。
我的姐姐们知道我回来了,都回家来看我,给我带了很多他们家里的东西。
我们见面后,都互相哭着诉说小时候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住在家里,白天下地干活,到了晚上就去和小伙伴们混在一起。
有时候去这家吃饭,有时候去那家吃饭,有时候就聚集在我家吃饭。
我经常和他们去镇上赶集。
我将自己带回来的那些金矿分给了我的家人和兄弟们,以作纪念。
我储物空间里的那些财宝也取不出来,更没法子分给他们。
大家见了这些金矿,也是很高兴。
这些金矿虽然不多,但是成色极佳,有的已经接近黄金的纯度了,再提炼一下,大部分都是黄金。
在这些地方,黄金极其金贵,一小块就能换个小小的富贵,一大块对他们来说,一辈子的身家了。
但是,这些金矿在我眼里,也就是应急一下,我根本看不到眼里。
这段时间以来,我觉得我的体内一直都流动着一股股的暖意,从未停止。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的在家里安稳了下来。
有时候,我会去我太爷爷的坟前,给他老人家烧点祭品,摆点吃食,在他老人家坟前说很多话,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时光飞逝,转眼半年。
这天,我母亲高兴的对我说道:“娃啊,过两天就是你的弱冠生日了,咱们家这次可是要大过一场,你的哥哥们都没有好好过一次,到了你头上,不能平平常常。”
我道:“娘,不必那么麻烦,折腾人,就简单过一下。”
我母亲道:“这可不好,咱家的虎子可不比旁人,村里和你同一天生下来的那些家,还要和你一起祭祖加冠呢。”
我家里所有人都要给我大办,一个个的计划着各种细节。
我也再没说什么。
场面这么大,可是花费不少,但是,我实在是拿不出来那么多钱财,只能让家里破费了。
然后,我父亲道:“你是家里的最小的,你的哥哥们都把房前屋后都占了,这屋子的中间就是你的了,你都这么大了,过几天,找个媒人,给你说门亲事,再把地分一下。”
我道:“我这次是回来探亲的,还要走呢,这些事情,暂时就不考虑了,等我将来事业有成了,自会有的,这些家产,就分给我的哥哥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