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给我杀!”
那个副将高举大刀喊着。
顷刻间,范阳城不断涌出士兵。
“陛下,我们怎么办?”蔡诩一脸担心。
陆尧很淡定,一把拉住马缰,“后撤,让他们全部人出来。”
范阳城士兵见状,一时间兴奋起来。
“哈哈哈!怕了!陆尧怕了!”
“弟兄们,我们立功的时间到了,杀了陆尧,我们就能封侯拜相了!”
“杀了陆尧!杀了陆尧!”
“快点,我可想让你们耽误我封侯拜相!”
范阳城的士兵们一下子疯狂起来。
五万人齐出,就算一口唾沫就能将陆尧三人淹死。
他们现在害怕的不是陆尧有多强。
“陆尧,你很强吗?”
“如果一百人杀不了你,那我们就一千人,一万人,甚至五万人!”
“颤抖吧,陆尧!”
陆尧坐在乌骓马上,看着城门处不断冒出来士兵。
他一把拉住马缰,对着身边两人说:“撤退。”
“好的陛下。”
蔡诩徐鲲紧跟在陆尧身后。
他们知道,陛下不会说撤退。
陛下一定有其他的打算。
所以,他们只能跟着,只要保护好陆尧的安全就行了。
陆尧骑着乌骓马,一直在前面跑。
范阳城的五万士兵紧跟在后面。
真就是你追我跑。
直到跑了十里地。
陆尧停了下来。
他重新掉转马头,面对五万敌军。
“跑啊,怎么不跑了?”
刚才上位的将领一脸戏谑。
他举起大刀,指着陆尧:“乖乖受死,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我们这么多人,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陆尧咧嘴一笑,说:“你是第一个敢跟朕比人多的人。”
“你觉得你的人很多吗?”
那个将领看了一眼身后的五万士兵,昂首说道:“五万人不多吗?”
有本事你也喊出五万人出来。”
陆尧笑了笑:“我还从没听过这种要求。”
下一秒。
只见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五万大雪龙骑。
“这,这些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们难道一直都在这里埋伏的吗?”
“郭图先生说的没错,陆尧果然最喜欢设伏兵。”
“我们现在怎么办?被他们的伏兵包围了。”
“……”
范阳兵开始慌张起来。
陆尧用兵太神了。
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在这里提前设伏兵。
为首的将领连忙安抚众人的情绪。
“大家别怕,我们只需要擒贼先擒王就行。”
“他们人多怎么了?难道这三人能挡得住我们?”
话音一落。
范阳士兵们瞬间有了杀敌的欲望。
是啊。
对方有五万人又怎么了?
只需要杀掉陆尧,五万敌人不攻自破。
陆尧挑了挑眉:“不错哦,竟然能想到这一步。”
“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这个位置,你有资格坐。”
说着,他眼神充满杀意。
“不过,一会儿你就得死了。”
那个将领冷哼一声,“按照现在这个局势,你死的可能性比我还大。”
“陛下,让我去取了他的狗命。”
蔡诩说。
陆尧抬手,说:“朕亲自来。”
“你们二人对付其他杂兵,千万注意安全。”
“驾!”
陆尧也没有过多的废话。
直接挺枪杀出。
那个将领见状,刚想要后退。
他不想亲自对付陆尧。
想用小兵消耗陆尧。
然后自己再出手。
这样就能一举成名。
“快!想要立功的人,赶紧堵住他!”
将领大喊。
他旁边的士兵们也是听话。
快速围上去。
瞬间把陆尧的去路拦住。
陆尧没有丝毫减速,冲进人群。
光是乌骓马撞飞的都有十几个。
陆尧挥舞霸王枪,敌人根本近不了身。
乌骓踏碎骨,霸王枪饮血!
一个时辰,百人斩!
血浸透征袍,陆尧独立尸山之巅。
……
“废物!”北平府内,公孙瓒的佩刀已架在郭图颈侧,“这就是你的妙计?!”
北平府,公孙瓒的府邸。
府邸正厅内。
一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不堪的传令兵,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布满了恐惧到极致的扭曲。
声音破碎而颤抖,如同濒死的哀鸣:
“报……报主公!范阳……范阳城……丢了!五万……五万守军……全军……全军覆没!
陆尧……陆尧他……他不是人!是魔鬼!魔鬼啊!”
最后的嘶喊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
在场的幽州文武官员,无论是久经沙场的将领,还是运筹帷幄的谋士,此刻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五万大军!
扼守幽州南大门的重镇范阳。
仅仅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将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范阳城高池深,五万精锐!他陆尧难道是神仙下凡不成?!定是这斥候谎报军情!动摇军心!该杀!”
然而,更多的将领,脸上却只剩下惊惧。
他们比谁都清楚范阳的坚固和那五万守军的实力。
“郭图!!!”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帅府主位之上。
公孙瓒猛地从那张铺着虎皮的巨大帅椅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踏出,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郭图面前。
速度快得带起一阵腥风。
“郭!公!则!” 公孙瓒带着刻骨的恨意,“这就是你的妙计?!这就是你所谓的‘高枕无忧’?!嗯?!”
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他颈间脆弱的皮肤。
“主……主公……饶命……饶命啊!” 郭图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扭曲,“属下……属下该死!属下……误判了!误判了陆尧……那陆尧……他不是人!是……是妖魔!是……是……啊!主公饶命!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发出“咚咚咚”的闷响,转眼间已是鲜血淋漓。
那副摇尾乞怜、丑态百出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指点江山、侃侃而谈的谋士风采?
“误判?!” 公孙瓒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手中的白虹刀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刀锋在郭图脖颈的皮肉上又划开了几道细小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
“一句轻飘飘的误判,就葬送了我五万幽州健儿!葬送了我范阳重镇!葬送了我幽州半壁屏障!”
公孙瓒的眼睛死死盯着郭图,那目光中的怨毒,几乎要将郭图的灵魂都焚烧成灰烬。
“郭图!你误我!你误我幽州!你该千刀万剐!!!”
他手中的白虹刀高高扬起。
冰冷的刀锋在炭盆微弱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刺眼夺命的寒光。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的呼吸都停滞了。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把即将落下的屠刀。
看着郭图如同待宰羔羊般瘫软在地,等待着那血溅五步的结局。
郭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