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臣无罪啊!”
“还请陛下饶命!”
李福嘶声大喊。
“我有很多钱,我可以全都给你,真的!真的!”
“我账房里的钱足够兴山城一年的财政开销。”
足够一年,确实很多。
“你觉得是你对朕重要还是钱对朕重要?”
陆尧开口问道。
李福回答:“陛下,我乃赚钱的练家子,我觉得我对陛下肯定很重要。”
陆尧摇了摇头,说:“不对,再猜。”
“陛下,钱,钱对您很重要,我愿意拿出所有的钱财。”
陆尧再次摇头,“还是不对,再猜。”
李福脸上微微一笑。
心中顿时暗喜。
“陛下,还是我重要。”
陆尧说:“你错了,钱和你对朕都不重要,没有你对朕很重要。”
这家伙一看就是大贪官。
杀了他不仅是为兴山城的百姓除害,还是为了让华朝政治干净。
“徐鲲,杀了,将其头颅悬挂于城门示众。”
“诺!”
徐鲲手起刀落。
李福的脑袋满地滚。
“告诉兴山城的百姓,登记华朝身份者,领钱和粮。”
“免赋税一年。”
陆尧说。
“臣领命,臣这就去安排。”
蔡诩骑着快马离开县衙。
陆尧看了一眼周围士兵,摆了摆手,“你们赶紧去城内巡逻,百姓有什么困难,定要给予帮助。”
安排完一切。
陆尧翻身下马。
提着长枪便往县衙内走去。
那些跪在地上的县衙官员立马跟上去。
县丞更是拍上了马屁。
“陛下,那李福死得好,他在兴山城无恶不作,说是父母官,其实就是百姓的刮骨刀。”
“就在刚才,他都还在欺压百姓。”
陆尧问道:“如何欺压百姓?”
县丞说:“这有一人,名叫来福,状告常威,说是常威欺负他夫人。”
“那狗县令怎么审判的?”陆尧问。
“宣判来福入狱,凌迟处死。”
好一个凌迟处死。
无罪之人成有罪之人。
有罪之人却能逍遥法外。
陆尧平生最恨的就是贪官。
“李福受贿了?”陆尧说。
县丞立马全盘托出。
“是的,常威给了一万钱。”
“由于来福没钱,所以给判了死刑。”
原来如此。
陆尧继续走着。
“你参与了?”
县丞想也不想,立即点头,“参与了。”
“那你也该死。”
话音刚落。
陆尧抬手一挥。
枪尖划过县丞咽喉。
“唔!唔!”
县丞双手抓住自己的咽喉。
鲜血不断从指缝中冒出。
扑通!
他笔直的倒在地上。
这辈子算是直了。
“叮!恭喜宿主击杀一人!获得可爆兵人数+100!”
其余的县衙官员见状,瞬间被吓得跪在地上。
一个个脸色煞白。
他们终于意识到,华朝的皇帝与大汉皇帝根本就是不同的人。
大汉准许买卖官位,准许贿赂。
这位华朝皇帝则是痛恨这种行为。
“陛下,我等皆是普通官员,这些事情都不关我们的事。”
官员们纷纷解释。
他们可不想死。
真的贪了也就算了。
关键是一点没贪。
死了都不知道上哪说理去。
陆尧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众人一眼。
随后,他继续往县衙内部走去。
刚到正堂,便看见常威在打来福。
“你这个混蛋,竟敢来县衙告我?我告诉你我有的是钱,你玩得过我吗?”
常威一边打一边骂。
来福则是抱着头,蜷缩起来。
“住手!”
陆尧大喝一声。
常威停下脚,一脸不爽看去。
“你是谁?你让我停我就停?”
“县令呢?他收了我一万钱,还不快点处死这家伙。”
“处死他之后,他夫人就是我的了,等我玩腻了之后就卖到妓院。”
说着,常威仰天大笑。
“县令死了,不过,你也快了。”
陆尧脚下没有停下。
“你算老几?难道你也想跟本公子作对?”
“县令呢?我要买他的命,两万钱!”
常威叫嚣着。
“朕已经说了,县令死了,放心,送你去找他。”
到这里,常威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你,你是谁?”
他脸上浮现恐惧。
不断缓缓往后退。
“朕乃华朝天子,朕来了,公平就来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欺负他人夫人?找死!”
话音一落。
陆尧箭步杀出,速度极快。
常威根本反应不过来。
嗤!
长枪穿过常威胸口。
一击毙命。
陆尧缓缓走向县令的座椅。
坐了下来。
“你叫来福?”
他看向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
“你为何不还手?”
来福跪拜,回答:“陛下,草民知晓,自有刑法惩治他。”
陆尧点头,说:“从今往后,你便是兴山城的县令。”
来福愣了一下。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他一时间还接受不了。
“朕要你保兴山百姓平安,给他们公平。”
“臣,臣叩谢陛下圣恩!”
……
三日后。
“陛下,又要出发了?”
兴山城外。
陆尧带着蔡诩和徐鲲出城。
“这次我们又不带兵,真的能行吗?”
蔡诩还是担心。
毕竟荆州其他地区还是大汉的。
随时会有危险。
不带上军队,一旦遇上危险就麻烦了。
陆尧摇了摇头,说:“这次的目标是临沮,然后一举攻下襄阳。”
临沮?
距离兴山有一个月的路程。
难道陛下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安排部队等候了?
蔡诩和徐鲲有些震惊。
陛下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整个天下,无人能及。
“出发!”
陆尧加紧马肚,加速冲了出去。
“陛下,等等我们!”
蔡诩和徐鲲紧跟其后。
……
与此同时。
襄阳城内。
刘表急得团团转。
从一开始,他的荆州军就没赢过。
一直被陆尧按着打。
这次更是丢了兴山城。
再继续下去,华朝大军兵临城下只是时间问题。
“难道我们就没有其他人能够挡住陆尧吗?”
刘表急得直挠头。
“父亲,要不我们还是避其锋芒吧。”
刘琦建议。
刘表怒斥道:“混蛋,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难道我们真的输定了?”
“我避他锋芒?你怎么不说他要避我锋芒呢?”
“郭图先生,你怎么看?”
郭图愣了一下。
“这个……”
他脑子里迅速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