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和锐子感情好,才这样的。”荷花婶捂着嘴巴笑。
果果转过身,抬头看着苏香月,认真的问:“麻麻,粑粑知道敬他吗?”
苏香月眉头稍稍拧了拧,不太确定的道:“应该不知道吧!”
同一时刻,远海,大锐号的甲板上,李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鼻涕和口水都喷了出来。
“锐哥,谁在想你呀!她肯定十分十分的想念你,要不然的话,你不可能打这么大的一个喷嚏。”二军子笑着打趣。
这会儿船上的人都在甲板钓鱼。
李锐嘴角微微勾起,嘚瑟的抖着腿,“这还用问吗?要么是我老婆在想我,要么是果果在想,要么是仔仔在想我,要么就是她们娘仨一起在想我。”
末了,他又补充了两句:“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是果果在想,那小丫头只要一看不到我,就会想我,我出海的时候,她睡觉都会想我。”
“锐哥,我真羡慕你啊!有老婆孩子挂念。”二军子大声起哄。
“你不也有老婆吗?这次回去,你老婆肯定会给你生个孩子。”李锐刚说完,手里的鱼竿就猛地往下一沉。
费了一会儿工夫,李锐拉上来一条大灰鳗。
大灰鳗,是鳗鱼的一种。
满嘴尖牙,还有几颗突出的犬牙,咬劲特别大,一旦咬住东西,绝不会轻易松口,人要被它咬一下,很有可能会被咬掉一块肉下来。
这玩意浑身都是劲儿,表面滑不溜秋的,不好抓,一般夜里出来觅食,看到食物,会猛地扑上去撕咬,因此极容易咬钩。
郑炳惊呼:“卧槽,船长,你又钓上来一个大货,你咋这么厉害呢?就你这技术,就应该天天钓鱼,啥也不干,一年到头你最起码能挣一两百万。”
苏坤忍不住笑骂道:“郑炳,你瞧不起谁呢!我姐夫怎么可能天天钓鱼呢?他出一次海,都不止挣一两百万,你这样说我姐夫,就跟祝千年王八长命百岁似的。”
“我的错,我的错,我打自己嘴巴。”郑炳陪着笑脸,乖乖认错,轻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
二军子屁颠屁颠的跑去取钩上的大灰鳗。
李锐赶紧瞪他一眼,大喝道:“你别靠近这条大灰鳗,它贼凶猛,它要把你咬到了,接下来在海上你啥也不用干了,只能养伤。”
说完,李锐便抄起脚边的一块棍子,快步走过去,对着大灰鳗的脑袋敲击,直至敲晕才停手。
取下大灰鳗,李锐在手里摆弄,喜滋滋的道:“嚯,这条大灰鳗个头挺大的,长大约一米二,重大约十五六斤。”
“锐子,咱等会要不要把这条大灰鳗烤了吃?”徐东嘿嘿笑着。
“吃个屁呀!这玩意是男人加油站,在船上咱一群大老爷们最好不要吃,想吃下了船吃。”李锐当即就否决了徐东的这个提议。
徐东哈哈大笑,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是哦,我咋忘了这一茬呢?”
李锐鱼钩刚放下去,又有鱼咬钩。
甲板上的其他人都看呆了。
片刻之后,惊呼声不断。
“卧槽,锐哥,鱼咋又又又咬你钩了呢?咱俩用的鱼饵一模一样,都是新鲜小鱿鱼,为啥鱼只咬你钩,你不要我钩呢?我该不会是啥贱人吧!”二军子既羡慕又很郁闷,他和他锐哥紧挨着,用的鱼竿鱼饵都一样,唯独钓上来的鱼不一样。
半个小时的时间,他钓上来几条小鱼。
他锐哥却钓上来了大半桶的鱼,且大部分都是大鱼,小鱼几乎没有。
是个钓鱼佬都羡慕。
“哈哈哈,二军子,你说的一点没错,你就是个贱人。”徐东抢着接上话。
“滚滚滚,东子,就你最贱,特别是你的嘴,不是一般的贱。”二军子脸一沉,骂了两句。
二军子刚骂完,李锐拉上来了一条金灿灿的大黄鱼。
大伙都被硬控了好几秒钟。
等大伙反应过来,又惊呼声不断。
“锐子,我咋感觉你跟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毛一样呢?运气好到炸。”
“哎哟哎哟,这条大黄鱼可不小啊!起码五斤多。”
“我去拿秤。”
郑炳屁颠屁颠跑到工具房拿来了秤杆子和秤砣。
一称重,便才知这条大黄鱼六斤二两,比大伙想象中的还重。
“我来放血。”李锐将这条大黄鱼放了血,冷冻了起来。
……
话分两头。
时间回到二十几分钟前,果果端着她的小铁杯,哒哒哒的跑到了苏香月的旁边,高高举起杯子,咧着小嘴笑得可欢实了:“麻麻,果果敬你哦。”
苏香月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小家伙的心思,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多一杯饮料?”
“想喝是想喝,主要是敬你和粑粑。”果果一只小手手端稳了小铁杯,另一只小手手挥动着,挨个扫过在场其她长辈,嘿嘿笑:“还有敬爷爷、奶奶、荷花奶奶和桂花阿姨,果果要敬了这个,不敬那个,不礼貌,还会惹长辈不高兴。”
说着果果居然举起了例子,“果果要敬了荷花奶奶,不敬桂花阿姨,桂花阿姨可能会生气,果果要敬了桂花阿姨,不敬荷花奶奶,荷花奶奶可能会生气。”
铺垫了这么久,终于要进主题了,果果在心里长松了一口气,“所以呀,果果今天晚上要多喝两杯饮料,把爷爷、奶奶、荷花奶奶和桂花嫂挨个敬个遍。”
苏香月俏脸微微一沉,点一下果果的小鼻头,“你敬长辈的时候,每次喝一点点,就能把我们大家都敬到。”
果果一下子傻眼了。
不过很快果果又想到了一番说辞,“麻麻,果果控制不好,一口可能喝多多的,两三口就把饮料喝光光了,果果多喝两杯,能稳稳的把你们大家挨个敬个遍。”
荷花婶、桂花嫂、李芳和李大富憋笑憋得身体抖动个不停。
为了多喝两杯饮料,果果的花样简直层出不穷。
先是跑到了客厅门口敬远在海上的李锐,接着折返回来敬苏香月,然后又讲道理举例子说自己控制不好。
这得费多少脑筋啊!
“瞎说,你怎么可能控制不好呢?你就是想多喝两杯。”苏香月白了果果一眼,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
果果低下头,瘪瘪小嘴:“就是控制不好嘛,果果是小孩子,不是大人。”
苏香月板着脸,语气不容置疑,“最多只能多喝一杯,你要不满足的话,那就算了,这杯喝了可就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