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房间的灯光非常昏暗，有个粉灯，仿佛能将人的欲望勾起来一样。
红姐让我不用紧张，还问我是不是雏儿，怎么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但由于太紧张，也没有说话，怕自己结巴。
可我越纯情，红姐越兴奋，那种眼神里的欲望，仿佛能将我吞噬了一样。
她多年后跟我回忆起的时候，说当时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上来了感觉。
要知道身处在这种地方的女人，其实没有感情，也没有欲望，只有对金钱的贪婪。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越是这样，她们越会对这种事感到厌恶，甚至越来越讨厌男人。
面试男模是红姐的工作，她早已经麻木，无论见到多帅的，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可唯独那天跟我进了房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洪水大爆发了。
为了钱，我不敢拒绝，更加不敢有什么反抗的行为，只能任由她摆布。
这是我唯一一条能够凑齐手术费的途径了，我不能失败！
再说了，红姐的颜值不低，能在这种场合当上这种管理的，绝不是丑小鸭。
怎么着都比那个女组长好，人天生是会衡量利弊的，然后选择最优。
只是我在红姐手上连新兵蛋子都不如，连一回合都没撑住，脸一红，只感觉有些羞愧难当，连忙提起了裤子。
这时候心里咯噔了一声，只恨自己不中用，看来这事得黄了。
但这也不能怪我，我本来就经验不多，什么都不懂，红姐经验丰富，我如何是对手？
红姐拿起旁边的杯子，将东西吐了进去，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唇，没有太多的表情，虽然有点扫兴，但并没有脸色不好。
她点了根烟，深思熟虑了半会后终于下了决定，通知我明天上班，但要交两千块押金，她这是大场，不用担心吃押金的事，只要好好干活就行。
我可身上现在哪有钱，就算是两千块，也能成为压死骆驼的稻草，我站那愣了半会，一声不吭，也掏不出钱。
红姐人很好，知道我的难处后，居然主动帮我把钱给垫上了，还给我买了一身衣服，但不是西装之类的，而是市面上流传很广的校服。
只能说红姐当时非常有眼光和头脑，她知道我的身高和外貌不占优势后，居然想了个主意，把我打造成纯情男高。
可该说不说，我高中刚刚毕业，这个人设也确实符合。
现在都说男高男高，已经非常普遍的一个词了，而且在某音或者各种软件上，也有流传这种人设博眼球，博流量，但在当时来讲，根本就没有这些，可以说非常超前了。
我一米七多的个头，挤在这些男模中，确实非常不显眼，打扮也没人家好，甚至有点土，估计我当时进去吃一片西瓜，别人都会报警。
可我穿上校服后，少年感十足，显得纯情又稚嫩，在这些淡妆浓抹之中，居然有点脱颖而出的感觉。
这还只是开胃小菜，红姐当时说了，当她们脱掉我校服的时候，那些女人能瞬间疯掉。
可我有点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技术不好，扫了客人的兴。
红姐又是安慰我不用担心，如果客人问起，就说自己是雏儿，然后各种苦难身份安排，母病父赌妹读书，自己这是第一次下海。
这时候客人保护欲一起来，只想好好疼你，根本不会怪你的。
这样说又显得自己干净，直接就高其他男模一等。
红姐的话我铭记于心，只怕自己忘记，甚至在心中反复诵念着。
红姐不愧是一姐，在她的指导和包装下，第一个晚上就有人点我了，而且还是大客人。
她叫吴倩，家里是卖酒的，有自己的酒厂，今年三十一岁，还是个海归，留学回来几年后，经常来这里光顾。
吴倩有老公，还有一个孩子，但是她对现在的老公并没有多少感情，只是利益的联姻，她出国留学之前有个初恋，一直恋恋不忘，但是回来以后，初恋已经结婚了。
她跟老公的感情越来越淡，现在已经各玩各的，只要互相不干涉就行。
人都有欲望，吴倩继承着家里的生意压力又大，所以经常来这里点男模喝酒。
当她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突然眼睛就红了，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初恋。
那一身的校服，瞬间勾起了她的回忆。
她打发走了其他人，单独留下了我，我第一次没有经验，只是傻站着。
她笑了，说我傻楞着的样子，很像他！
我当时不知道他是谁，只是跟着笑！
吴倩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来，还问了我的名字。
我说自己叫季伯长的时候，她笑了起来，然后猝不及防的来了个老鹰捉小鸡。
我故意被她偷袭成功，然后红着脸不知所措。
她有点惊呆了，没想到我真有料，看我脸红羞涩的样子，又有点意乱情迷。
她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坐台？
我点了点头，把红姐教给我的那一套说了出来。
吴倩听了非常同情我，还给我拿了小费，有五千多。
我在厂里打一个月的螺丝，以暑假工的身份，日干夜干，也就三千多。
就在这坐一会，聊一会天，就有五千多块钱！
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人选择走这一条路，为什么走了这一条路就无法回头了。
来钱太快了，你根本就回不了以前的生活。
以前拼死拼活赚个三四千一个月，你现在一晚上随便一会就能赚一个月的钱，你还回得去吗？
至于付出的代价，只能说见仁见智。
赚钱，不寒碜！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接受了。
我揣紧那五千块钱的时候，心存感激，拼命的陪吴倩喝酒。
有经验的小伙伴都知道，酒这玩意，喝了能增加武器的持久度，也是因为这样，我并没有在吴倩的面前出丑。
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吴倩已经有点意乱情迷到受不了，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初恋，甚至在叫初恋的名字。
我还恶心的回答着，在她半梦半醒间，扮演着她初恋的角色。
她这时候突然握住我的手问我，能不能跟她出去。
我还是学着红姐那一套，说公司有规定，不能跟客人出去，直到吴倩将一大叠钞票扔在桌子上。
那叠钞票有五万多，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