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话音落地瞬间,下方诸多修炼阴鬼一道的修士目光火热、心神躁动,纷纷起身竞价抢夺。
就连木清远都有些意动,因此物恰好对夜叉鬼使用,虽无法增强其幽冥真火,但可滋养其鬼体本源,让其修为精进。
“十一万灵石!”
“十一万五千”
“十五万,谁都不要和我老夫抢!”
竞价一路迅猛飙升,片刻直接突破二十万灵石,拍卖之人瞬间少了许多,不敢贸然加价。
因为这般多的灵石,也不是一些结丹修士轻易能拿的出来的,且在添点灵石,都能买到一件威力强横的古宝了。
剩下竞拍之人便只有先前那名老者和一名看不清面容的大汉,二人僵持片刻,老者好似财力更为雄厚,报出了一个二十三万的天价。
大汉顿时冷哼一声不再竞拍,正当老者志得意满之际,一道阴冷苍老的声音插入“二十五万五千灵石”
众人循声侧目望去,出价者乃是一名黑袍罩体,发丝灰白的修士,此人正是木清远。
老者闻言好似有些恼怒,当即又加了五千,木清远神色从容淡然开口:“二十六万”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木清远顿觉一道目光冰冷刺骨,满是记恨、隐有一股杀意威胁,其对此视而不见。
丁坤见灵物拍出这般天价,当即依规叫喊三次,那老者也只是冷哼一声,并未跟拍,其当即宣布被木清远拍走。
木清远将储物袋交给身旁女子,此女欢快起身,片刻便将那储物袋拿回,其神识一扫,便稳妥收好千魂玉。
按照其本意,他并非想要拍得此物,然灵鬼袋中夜叉鬼好似有感,通过心神联系对此物有些渴求,木清远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拍下。
毕竟这灵物确实珍稀难寻,对夜叉鬼助力不小,且花费灵石虽高了不少,但还算合理。
至于对方才几道充满威胁打量的目光,木清远毫不在意。
“诸位道友,千魂玉难得,但还不算什么,这第二件压轴宝物,乃是我九幽宗培育的灵鬼之一,飞云鬼”
“其如今已有结丹初期的修为,只要诸位道友将其拍下,便可凭空多一个结丹期的帮手,此鬼虽未有本命神通,但遁速极快……”
紧接着,这件压轴的鬼物也被诸多修士哄抢,甚至超过了第一件千魂玉,最终卖出了三十万灵石的天价,被一名女修拍走。
丁坤见此,红光满面,好似对拍卖的金额满意至极,随即其话锋一转。
“嘿嘿,原本这次拍卖会,到此就结束了,前不久,有临时加了一件压轴宝物,想必诸位道友也有所知晓”
“今日有劳丁师弟了接下来便由妾身来吧”
丁坤未曾说完,玉台上光华大作,待灵光消散,赫然多了一名身材曼妙,姿容绝佳的妙龄女子。
然此女虽容貌秀美端庄,其一身的修为颇为不凡,足有结丹后期,好似距离顶峰也只差一步之遥。
“妾身魅姝,乃九幽宗妙韵峰结丹长老,今日来此,将自身拍卖,若有哪位道友愿意出价,妾身愿意和其结为双修道侣”
其所言顿时让下方诸多修士大为躁动。
“仙子所言为真,莫不是哄骗我等”
“怎会有如此好事,仙子修为高深,恐怕也看不上我等”
“以魅姝道友的仙资容颜,就是配元婴老祖也是足够的,怎会在我等之间挑选……”
此女原本面无表情,然一听到元婴修士的道侣,脸色好似有些难看,但只是一瞬,随即消散。
“呵呵,诸位道友莫急,妾身自然并未说完,”
女子掩嘴轻笑。
“妾身并不挑道友出身来历,只要修为达到结丹期即可,但妾身有一个条件,参与竞拍的道友,必须修炼有一种阴属性灵焰才可”
“且需要妾身最后探查成功的道友,若是合格,需要将自身身价全部交于妾身,当着诸位同道的面,立下契约,即可成亲双修”。
众人一听,顿时沉默了,然片刻,便陆陆续续有不少修士站起身来。
“嘿嘿,魅姝仙子,在下不才,修炼有小阴髓焰,虽不是大神通,但威力也是极强,在下乃是一介散修,身价清白,不知……”
“就凭你也配,仙子,本人乃九真城外事长老,家师同为九幽宗元婴客卿,你我可是一家人,我修炼的萃阴真火威力连结丹期的鬼物都无法抵抗”
一名名面容英俊的青年男子,站起身来,原本遮蔽其真容的法术也被其收起。
“仙子,在下来自……”
随着陆陆续续的修士起身,木清远赫然发觉,这些人均修炼有阴火神通。
然玉台上的女修对这些人催动的阴火均摇了摇头,好似并未看中。
唯有一名中年男子,催动出一股惨白的尸火,让此女有些意动,且将此人召到台上探查。
正当众人大感失落,均羡慕这名男子时,魅姝还是摇了摇头。
“哎,看来妾身此行还是空手而归,只得携带贵宾令前往元婴拍卖场碰碰运气了”
随着女修幽幽一叹,转身便要离去。
“且慢,不知这位仙子,我这灵焰是否能入仙子法眼”
魅姝闻言回过头来,只觉眼前一花,面前顿时多了一名黑袍罩体的老者,其面色顿时有些恼怒,然下一刻,此女变得又惊又喜。
只因眼前之人手中赫然浮现一朵黑色灵焰,散发一股阴冷之感,转瞬即逝。
“这位道友,你这灵焰可否再让妾身一观,若是适用,你我二人便可结为道侣,不过有言在先,你的全部身家都要交于我……”
“嘿嘿,仙子倒是好盘算,不过在下并不打算和道友结为道侣,在下只想和仙子做一笔交易,若你愿意,待出了拍卖会,凭着玉符前来寻我”
老者随即便抛给此女一块玉牌,随即头也不回的飞下玉台。
因有法阵遮蔽,下方众人只看见这老者飞上玉台,和魅姝说了几句,随后便又匆匆离去。
还以为此人胆大冒犯,被赶下去,不由心中都有些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