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能生,中国历史就得从“吕后称制”变成“韩后临朝”,而韩信也能舒舒服服活到六十岁,在长安城里含饴弄孙安享晚年。】
【韩信有很多作死的行为,但本质上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撒娇求哄”的味儿,跟权臣谋私、结党营私这些传统作死路数完全不搭边。】
【活像李世民看到曹丕在让能写《洛神赋》的曹植写七步诗,曹植在那儿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你们根本没有在好好争皇位……】
【韩信干的那些事儿,就是纯纯娇妻求哄的画风。】
【今天跟刘邦讨价还价要当齐王,明天在刘邦面前摆谱装病不朝,后天偷偷收留钟离眜。
图什么?图权?图钱?图地盘?
都不是。
他图的就是刘邦那句“韩大将军受委屈了”,图的是刘邦亲自来哄他、顺他毛。
他是那种可以为了“你对我好”就肝脑涂地的人,也是那种会因为“你这两天没理我”就赌气闹翻天的人。
200%的纯粹情感生物。
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离开项羽投奔刘邦,就是因为“汉王待我厚”。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离谱。
也正因为就这么离谱,才让刘邦爱他爱得要死,也让刘邦恨他恨得牙痒。
从这个角度看,韩信的镜像其实是戚夫人。
戚夫人是在美丽风情和歌舞艺术方面,做到了登峰造极的女人。
韩信是在军事谋略上,做到了登峰造极的男人。
两个都是各自专业领域的顶级天才,偏偏在其他所有人情世故方面……说好听点叫天真单纯,说难听点叫愚不可及。
而刘邦这个人,很可能从骨子里就是喜欢这种人的。
不管是戚夫人那种“我只想给你跳舞唱歌”的好,还是韩信那种“你给我三万人我就帮你打天下”的好,他都受用得很。
问题出在晚年。
晚年的刘邦处在一个极度纠结的状态。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年了,但不确定自己还能活几年。
他想给身后事铺路,但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铺完再咽气。
更棘手的是,以他的年纪和他所有儿子的年纪,“主少国疑”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所以他不仅要选好未来的皇帝,还要选好未来的太后。
他想废刘盈,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盈这个儿子在他眼里就是“不像我”,软弱、文气、没有帝王该有的杀伐果断。
但刘邦最后还是妥协了,因为他再宠爱刘如意,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戚夫人能当好这个太后”。
但如果韩信能给刘邦生个太子,那老头儿哪怕躺在病床上,最后一口气也能撑到把“韩太后临朝”的诏书发出去。
因为韩信的数值太超模了。
一个靠三万人就能灭赵、靠五万人就能平齐的人,往那一坐,底下那些侯啊相啊的,谁敢动?
政治点数稍微低一些,完全不影响,因为也不需要懂什么朝堂博弈、平衡之术,只需要让所有想搞事的人搞清楚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一切心计都是小丑就可以了。
而且这甚至可能是最好的安排。
皇帝年幼时,韩信负责当镇山石,让底下的人安安分分坐着就行。
过个十年,快一点七八年,皇帝亲政了,韩信又是个不贪权的人。
到时候权力平稳交接,直接免了太后和皇帝之间的撕扯。
所以邦信之间要hE的唯一变量,就是韩信得给刘邦生个儿子。
戚夫人母子要干掉吕雉母子,朝臣不答应,刘邦也清楚地知道戚夫人不行。
但韩信母子要干掉吕雉母子,只要刘邦点头支持,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会反对,也没有一个有能力反对。
可韩信给不了刘邦儿子,所以他的一切优势“军事天才、单纯赤诚、刘邦的真心偏爱”,都成了他的催命符。
韩信是凭借什么成为楚王的,就是什么要了他的命。
他对刘邦的忠诚,让他成了刘邦晚年最不能放心的变数。
他的军事才能,让包括刘邦在内的所有人都想除掉这个“太子镇不住”的定时炸弹。
他那份“我只听刘邦一个人的”纯粹情感,在刘邦死后就成了原罪,因为没办法让一个情感生物忠诚于另一个人。
他偏偏是个情感生物,偏偏是个天才,偏偏不能给刘邦生儿子。
于是只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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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老人地铁手机jpg)看一眼,好怪哦,再看一眼,确实很怪。〗
〖这么有震撼力的文章,实在是看的我眼睛瞎了。〗
〖别说,按照韩信才能写个性转版的,让她帮某人打天下,有没有搞头?〗
〖你的意思是一个女人能领兵作战打崩项羽,然后嫁给一个老男人,把天下给他,然后踏踏实实的相夫教子?〗
〖女频都写不出这么扯淡的剧情吧?〗
〖女频还真写得出,而且大多数都是这种剧情。〗
〖你们误会女频了,根本不需要性转,按女频某些作家的操作,直接上双男主。〗
〖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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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长安。
韩信一开始还端着茶,后来茶也不喝了,眼睛钉在天幕上,认认真真看完分析。
信大怒,信无语,信微笑。
刘恒坐在他对面,本来正缩着脖子,假装自己是一根不会动的柱子,见韩信这副模样,只觉背后一阵阵发凉。
这人怎么还笑起来了?
韩信放下茶碗,肩膀抖了抖,竟笑出了声。
刘恒心里咯噔一下。
淮阴侯这是被天幕气疯了?
他报复不了阿父,该不会拿我撒气吧?
我还没成年啊。
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屁股,一寸一寸地往门边挪。
才挪了半尺,韩信忽然捋了捋须,对他露出一个非常慈祥、非常和蔼的微笑。
刘恒只觉那笑像寒冬腊月从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冻得他脚趾都蜷起来。
“淮阴侯,未来妇公,未来亲家……我还是个孩子啊。”
刘恒喉咙发干,声音发紧,试图唤醒韩信的人性。
韩信没理他,只慢悠悠抬起手,在耳边玩起那并不存在的碎发,又翘起一根兰花指,刻意压着嗓子,拖腔拖调地来了一句:
“太子,妾身若换上女装,能在后宫讨个夫人做做么?”
刘恒:“……”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淮阴侯真被气疯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母后只教过我怎么应付正常的韩信,没教过我怎么应付一个自称妾身的淮阴侯啊。
“淮阴侯!”刘恒把心一横,提高嗓门,“您想想身后名!”
韩信把玩着自己耳边那缕并不存在的碎发,眼角一挑,无所谓道:
“身后名再好,也不如拉着你阿父一起遗臭万年,更叫我痛快。”
刘恒一愣。
哦,原来没疯。
这是故意恶心我阿父。
他眨了眨眼,认真道:“可我阿父,不在乎名声啊。”
韩信的手指在半空僵了一下。
兰花指缓缓收回,脸上的娇媚也收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刘恒,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善!”
接着他猛地一拍桌案,茶碗跳起半寸,茶水泼了一桌:“走,去刘盈那里找两条死狗,我要请你阿父吃肉喝酒!”
刘恒连忙起身,作势去扶。
只要不拿我出气,阿父挨骂就挨骂吧。
反正那老头脸皮厚,骂他等于给他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