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叔，事情就是这样，其实萝拉人不坏，以前都是被那群家伙带坏了。”
对于蕾妮的话，莫风不置可否。
他的眼睛又没瞎，当时萝拉盛气凌人的嘴脸还历历在目。
不过，人是会变的。
至少现在这位粉发双马尾少女，看着还算顺眼。
“导师，我希望成为您的学生，能收下我吗？”
“拜托了！”
萝拉等到蕾妮说完，直接上前一步，朝着莫风一个大鞠躬。
礼数很周全，语气很真诚，表情很傲娇。
“萝拉，你！”
蕾妮瞪着萝拉，满脸的不可思议，内心充满了被好友背刺的感觉。
我当你是好朋友，你却想抢我的大叔？
“大叔，我也要当你的学生！”
蕾妮上前拉住莫风的衣袖，仰头看着他，眼中全是希翼。
“那个……我能不能也？”
海娜搅动着手指，期期艾艾地出声。
“不行！”
“不可以！”
蕾妮和萝拉同时大喊出声，随即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
“哦……”
海娜吓得一抖擞，暗暗低下了头。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站好！”
莫风忍不住捂住了脑袋。
没想到都变成大姑娘了，还这么会闹腾。
扫了一眼排排站的三人，莫风的目光看向了还留在教室里的一些学员。
那些正在看好戏的学员顿时一激灵，纷纷朝着门外走去。
最后一位还识趣的将门带上。
“你们为什么想成为我的学生？”
萝拉：“我对符文学非常感兴趣，希望能畅游符文的海洋。”
蕾妮：“我也一样！”
海娜点头。
莫风眼神一厉，低声喝道：“说实话！”
萝拉：“听说符文附魔装备非常值钱，所以我想学习符文学。”
蕾妮：“我也一样！”
海娜点头。
“……”
面对三双极度渴望知识的眼睛，莫风揉了揉眉心，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先说好，如果你们中谁的表现让我不满意了，我随时可能解除师生关系。”
萝拉：“没问题，老师。”
蕾妮：“大叔，我保证听话。”
海娜：“嗯~”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个就是我的学生了。”
“塔灵，导师招收的学生能否进入灰塔？”
莫风话音刚落，塔灵虚影浮现在空中。
“学生在得到导师允许之后，进入灰塔会被直接传送至该导师的房间，且只能在房间区域内活动。”
莫风点点头：“我允许萝拉、蕾妮、海娜三人进入我的房间，请帮她们开通权限。”
“明白。”
塔灵虚影射出一道白光扫过三女胸前的徽章，之后消散不见。
“既然你们这么热爱符文学，那作为老师的我会在学业上好好教导监督你们的。”
莫风脸上一片严肃，进入了严师状态。
“给你们布置一个作业，搭配出五个有【炎】字符参与的符文组合，这次课上教过的不算，下次上课前交给我。”
“好了，要找我的话可以来灰塔，我最近基本都会待在房间中。”
莫风交代了几句后推门而出，留下三张苦瓜脸在教室中不停哀叹。
回到灰塔房间，莫风继续给球体铭刻符文。
除了每周一次的《符文入门》，他基本没有出过房间。
时间悄悄流逝，工程进度在一点点攀升。
意识空间中，庞大的球体内外已经遍布各种花纹和图案。
“符文铭刻完成，接下来就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的设想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遭了！”
现在的球体只是一个死物，还需要使用启灵技术赋予其灵性。
有了灵性，它才能真正“活”过来。
启灵法阵很快就布置好了，莫风开始注入法力，启动法阵。
球体的底部亮了起来，柔和的光芒开始沿着球面往顶端蔓延。
表面的符文一个个亮了起来。
光芒开始渗进球体的内部，所过之处符文纷纷被点亮。
当万千光芒汇聚到内核上，一团火焰出现了。
庞大的球体开始收缩，随后又扩大，如此反复，就像是生物在呼吸。
莫风感觉精神力在快速流逝。
到了某一个临界点，球体底部伸出了一条巨大的导管，朝着远处延伸。
“那个方向好像是……”
莫风没想到球体“活”了之后，会第一时间做出这个意外的举动。
“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在莫风的密切关注下，导管一路延伸到了漩涡模型旁边，然后一头扎了进去。
在漩涡中心扎根后，导管逐渐虚化，直至隐没。
莫风能感觉到管道的存在，但精神力光点却能穿过它，就仿佛管道已经处在了另外的空间。
找到了能源储备，球体开始膨胀，体型越变越大，直至占据了大半个意识空间。
那些法术模型在它面前，就如同芝麻面对西瓜。
“成功了吗？”
莫风的意识观察着球体，他感觉到了上面传来的阵阵波动。
一道机械音在这片空间中响起。
宏大、伟岸。
“自检已完成，功能可以正常使用。”
“检测到主体数据缺失，是否允许链接数据库？”
数据库？这里哪来的数据库？
“允许。”
莫风感到莫名其妙，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同意了。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跟球体之间产生了紧密的联系。
“数据库已链接，数据传输中……”
“数据传输完毕。”
“正在重启中……”
球体表面的光芒瞬间熄灭，之后又重新亮了起来。
“重启完成。”
“尊敬的主人，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莫风懵了，意识一阵剧烈波动。
“你为什么把自己叫做系统？你具有智慧？”
球体的声音响起。
“通过大量数据的比对，【系统】这个称呼最符合我目前的存在状态。”
“我不具备智慧，一切都来源于数据。”
数据？又是数据！
想到刚才自己的感觉，那种跟球体之间产生紧密联系的感觉。
莫风悟了。
感情它说的数据库是这个啊！
“以后你就叫做【水晶】。”
“收到。名称更改完成。”
“尊敬的主人，【水晶】竭诚为您服务！”
“说说你有什么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