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放下了电话之后给市局打了一个电话:“吴副局长·······我是轧钢厂的杨厂长,是这样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的事情跟我们部委的领导商量了一下,你看看你那边能不能转到我们轧钢厂内部处理?”
“嗯········行,我等你的通知。”
另外一边,大领导给公安打了一个电话:“老兄弟,一个八级工非常的难得,你总不能全部让他们去支援西北或者三线吧?”
“对,七级工也难得,还是一个锻工,你们那边能不能玩一会处理,我这边商量一下,你们也商量一下,毕竟我们这边还需要高级技工的技术。”
“好的,好的,我最晚明天告诉你们我们这边的商量的结果。”
大领导放下了手里的电话,他很生气,杨厂长给他了一个难题,一个要面子的难题。
四合院里,乱哄哄的,聋老太太和三位大爷都进去了,何雨水没有去上学,他请假了在家里守着林野,生怕院子出了什么事情。
傻柱在院子来来回回的转悠,他早晨去找了杨厂长,杨厂长让他等消息,现在他很着急。这时秦淮茹唯唯诺诺的走出来:“傻柱,对不起,昨天 我真的没有注意聋老太太,最主要的是我太担心棒梗了,没有注意老太太在月亮门那里看热闹。”
“秦姐,这件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三个大爷和老太太的事情,他们现在被打成了反对国家的罪名,我现在着急啊。”傻柱着急的说道,“我已经告诉了杨厂长,可是杨厂长让我等候通知,我现在就是坐不住。”
秦淮茹无奈的看着傻柱,她还想找傻柱弄点粮食,可是傻柱根本没有那个心情。
晚上,林野让何雨水做了四个菜,有鸡有肉的,他用饭盒装起来到了派出所找到了赵明厚:“大爷,您现在可是副所长了,您怎么还值夜班啊?”
“这是大侄子我体贴你,给你做的菜,慰问一下您。”
“你小子比你爸·······那个人通透,不过你爸跟你妈的事情不反对吗?”赵明厚打开饭盒惊讶的说道,“哎呦,鱼香肉丝,木须肉,红烧茄子,还有炒土豆丝,你做的?”
“我那个姐姐做的,何大清不也是一个厨子吗?她从小就看何大清做菜,会的不少。”林野笑着说道,“那个大爷我那天晚上的事情不会给你添麻烦了吧,毕竟我当时也是吓的不轻,电影上都那样喊万岁。”
“还有县衙的县太爷审案子也是那样的,电影都这么演的,可像了。”
“你才九岁吧,放心吧,你没有事情,你一个孩子害怕也正常。”赵明厚从兜里掏出来两块钱说道,“我没有肉票了,这两块钱是你给你的饭钱,我一会回家喝酒。”
“都说了这是慰问您的,怎么能手钱呢?咱们可是自己人,我都叫大爷了。”林野不愿意的说道,“抽空您路过九十五号院的时候,把饭盒给我送回去,我先走了。”
“如果您喜欢吃,改天我给您再送。”
赵明厚看着林野没有拿自己掏出来的钱,笑了笑:“这个小子就是来打探消息的,不过这个菜真的香啊,没酒·······我去买瓶酒,晚上回家喝点。”
第二天,易忠海三人被放了出来,聋老太太也被他们背着回来了。王主任和公安都来到了院子里,王主任看着没有去上班的人说道:“都通知下去,从今天开始你们院里没有管事大爷,没有联络员,出了事情欢迎去街道,当然去派出所也行。”
“还有,易忠海三人以后要打扫街道办厕所三个月,到街道办精神文明学习办学习一个月,什么时候考试通过了什么时候再回来,考试通不过接着学习。”
王主任说完看向了一旁的赵明厚:“赵所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我听说你们院里丢了东西就院里开全员大会结局,这些事情是不对的,那个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三人罚款各五十块钱,之前他们开大会审判的一些偷东西的事情可以找公安重新结局。”赵明厚严肃的说道,“还有,你对就是你这个老太太,不要装死,你自称老祖宗在院子里砸了多少玻璃,要了多少好吃的,现在罚你补偿院子里每家每户五块钱,就当你这些年讹人的代建。”
“老王,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你来说吧。”
“以后街道办有什么要宣传的会让办事员到院里宣传,也会直接贴在大门口的壁报栏里,所有人给我安分一些,好好的过日子。”王主任最后的话说的时候很生气。
街道办的走后,轧钢厂的人到了,他们看着易忠海和刘海忠说道:“易师傅,刘师傅,你们这件事情说不大但是很难解决,主要是名声坏了。”
“厂里给你们的处罚,易忠海和刘海忠因思想不纯洁,有封建思想,以后享受一级工的待遇,但是要做八级工的工作,一直到退休,没有粮票补贴,没有奖金补贴。”
周金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哟我的老天爷啊,一级钳工的待遇,以后可怎么活啊?”周金花的顾虑是有原因的,易忠海现在工资降了不止有以前的三分之一,粮食补贴和奖金都没有了,现在他没有办法给贾家粮食了。
傻柱扶起周金花,安慰周金花:“一大妈,你不要着急啊,以后还有我,还有我,我会好好的伺候你们的。”
傻柱的话让易忠海和周金花得到了意丝的安慰。
易忠海看了一旁的贾家人,贾张氏依着门框看热闹,秦淮茹想往前而不敢往前,他很失望,没有想到贾家就是一个白眼狼。
傻柱扶着周金花,易忠海背着聋老太太回后院了,现在只有阎埠贵一个人在家里瑟瑟发抖,因为学校的处理消息还没有传过来,他现在的成分不好,处理结果肯定不好。
轧钢厂的人刚走,学校的两个人就到了四合院,他们放下一个麻袋东西,阎埠贵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