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打破世俗和陈旧观点的新潮语言,别说桌子上的人全被惊愕住了,连邻桌的人听到后也愕然惊呆。
不自觉抬头看来,只见那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
长着一张千媚百娇的瓜子型娃娃脸,白皙绝颜滑如凝脂,连上面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又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唐瓷娃娃,令人是那么的喜爱怜惜,心生觊觎拥有之心。
看年龄只有十四五岁,一看就是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在校学生。
其实她真实年龄已有十八九岁,马云波虽然并不显老,但和她相比……最起码比她大八岁左右;但事实也正是如此。
在校学生热恋大叔,这世界就是这么的让人难以理解?
“沁芬你别再胡言乱语,大人的事情你也掺和不了,把学习搞好将来奉献社会,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和支持?”
为防引起他人多疑,马云波以长辈的口吻说教她。
“说话老气横秋,我早已经成年了,你才比我大几岁?”
孟沁芬不服地反驳,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既然你知道自己已经不小了,就更应该注意自己的形象…而不是口无遮拦的乱说一气?
你看,他们就像是看怪物似的?
你自己不觉得脸红,可我却为你感到难堪?”
张益芹怜惜地嗔怪女儿,希望她能够见好就收。
“怕啥!这是他们孤陋寡闻,我只是为云波哥打抱不平?
还号称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妈,你怎么也这么迷信?
有些人啊,一口的仁义道德,可他们却一肚子男盗女娼?
但母亲大人的话我又岂敢不听,小女子这就偃旗息鼓?”
她还真的听话,说完之后就不再吭声。
“姐,你是不是思春了?”
孟家辉冷丁冒出一句,把孟沁芬闹了个大红脸。
“小屁孩你懂什么,别胡说八道?”
黑着脸轻斥一句,吓得少年朝她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就没再吭声。
“我侄女就是有个性,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说出了大人不敢说的话?
不再管他,这么热闹的气氛,你嫂子泉下有知也应该瞑目,让我们干杯,吃好喝好,长生不老。”
郭庆伟打开话坝,岔开话题邀请大家继续干杯。
“…………”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食客们纷纷摸着饱鼓的肚子,打着嗝告辞回家。
也有人继续留下来,借着难得的机会,重新摸上了纸牌。
这是赌徒的惯性思维,都想着在赌桌上扳本赢钱。
孟国文从袋子里掏出了两千元人民币,递给了账房先生,这使他再次的大开了眼界。
颜馨翠依依不舍的看了马云波一眼,无奈的陪同梅方志返程回家。
李霞找不到借口留下,由杭清蓉陪同着她…也只得步履蹒跚的穿过丛林小道……来到了公路轿车旁,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做好一切准备后启动轿车,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驰骋而去……
孟沁芬和孟家辉吃完饭后,就一直缠住马云波不放,向他询问这几个月溪水镇所发生的有趣事情。
求知欲也是青春期少年天性,长年关在学校里面,不亚于坐井观天受到限制。
马云波被缠不过,只得胡乱编些故事搪塞他们。
张益芹显得很是文静,坐在桌旁含笑地望着他们,为自己有这一对宝贝疙瘩而感到幸福。
郭庆伟坐在另一桌角落,手里面举着拐杖,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哥,你也不用伤心难过,人死不能复生?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以不方便的腿脚伺候她,一年如一日周而复始,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嫂子这是在心疼你,让你提前脱离苦海,她自己也好早些解脱?
她走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又或者关照过你什么?”
递完了礼金之后,孟国文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哥哥的身边。
佯作欢颜,安慰着自己的哥哥,并提出嫂子临死前可有什么关照。
“我也并不是难过,人总是会死的,与我那没出来息的儿子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伺候了她这么多年,她一下子离开了我,心里觉得少了什么,感觉到心里有些空虚。
她死前到没有关照过什么,只是特意交待了一句,你如果不问,我也不好意思传达给你。
云波这孩子不是她临终前新认的干儿子吗?
她死前交代过,这孩子一身正气最容易得罪人。
这次被意外撤职,如果有这个可能,你能帮就帮助他一下?”
郭庆伟艰难地说出了以上的话,受过这么大的磨难,都没有向他提过什么非分要求。
这次为了干儿子的事情,他竟然放下面皮求他?
“国文,你也不必为难自己,不能帮这就算了,就当我啥也没说?
云波这孩子的个性我也了解一二,即使你想帮助他,他未必就会答应?”
见到兄弟默不作声,他连忙改口收回。
“哥!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我权力有限,未必能给他更大的帮助……如果安排他到哪个单位当一个小小的职员,那倒是信手拈来没太大难处?
关键他现在已经是溪水镇镇长,我也只不过比他大上一级。
操作起来就很难办,如果没被撤职,只是作处分处理,我倒可以在会上帮他讲讲好话?
也罢,我努力运动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助他谋个职位,关键还得看他自己的意愿?”
害怕哥哥的误会,孟副县长和哥哥…小心翼翼的做了详细的解释。
“云波,你过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和你协商?”
正在讲山海经的马云波,听到喊声连忙走了过来,两兄妹也无聊的跟了过来。
“你俩跟过来干嘛,没事到伯母棺材前多烧点纸,也好让她保佑你俩脑开灵智学业有成,将来可以考一个更好的大学?”
被老爸这么一斥,俩姐弟嘟嚷着嘴向室内走去……
“孟县长您有话说,有什么我不懂的,你提出来我立马改正?”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还以为丧事上有什么规矩,他这个干儿子并没有做到位。
“你这次被暂时停职,不知往后可有什么打算?”
没和他绕多大弯子,直接问出了他心中的需求。
“原本打算今天下午就离开这里,没想到我干妈又意外亡故,所以就滞留了下来。
目前啥也不想,等回老家后再说。
办完干妈的丧事之后,过两天直接打道回府。”
“你就这么要急着回家,脑子里没一点其他想法?
如果上面让你官复原职,你这种做法,是不是把自己拖入绝境?
你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上级部门不可能去你家乡请你过来任职?”
“孟县长您不用安慰我,我心里自有一杆秤,称得出孰轻孰重?
发生了这么大的交通运输事故,总要有人出面顶责问罪,这样才能够平民愤。
既然选择让我来做这个替罪羊,某些人绝不可能出尔反尔,让我再次的死灰复燃?”
“碧玉镇缺一个副镇长,我倒可以帮助推荐一下?
那可是一个富裕的乡镇,孟董事长正在化工废墟大搞开发区建设。
如果事情办成之后,职位上你虽然降了半级,但无需再做出头鸟,这样就不会把人得罪?
以后再慢慢的努力一把,然后逐步的提拔上来,岂不是更显得有成就感?”
孟副县长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他这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助他。
“孟县长别为我劳神费力了,我知道这里面多么艰难…既逞了人家的人情,以后讲话受到掣肘,又因为我的事情,被某些人惦记上了?
而你是军人刚性,为我去忍气吞声,岂不是要受天大的委屈,去做一个绝不甘心恶婆婆面前的小媳妇?
我去意已决不容再劝,但还得谢谢您的好意。”
马云波斩钉截铁的回答,他知道翠玉姐不好讲话,他出面求情却相反的更有说服力。
也许事情可以办成,可从来就没有不漏风的墙,某些人如果追根究底……总能够通过不同渠道,挖出其中的真相。
强扭的瓜不甜,到头来一遇风吹草动,就会被照样弃如敝屣,却更要遭他人讥笑嘲讽。
“既然你早已经做好了选择,那我就不便再劝你什么。
但还得提醒你一句,最好在这里多滞留几天,说不定真的有意外惊喜?
话不多说,再见,移重那夜我们再会,有时间欢迎去我家玩?”
吐完忠告,如青松般挺立站起,带着全家老小离开帐篷…向树丛小道踏步而行,没有办法,第二天还得上班、上学、教书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