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雄,我得提醒你一下,枪要是走火了,可就见不到你儿子了”
陈文雄并未放松警惕,祁同伟这混蛋那会这么好心关心他,不就是怕无法跟叶兴国交待罢了。
“祁同伟,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现在就是正义的化身,特别的骄傲,特别的自豪,以后等着你的就是升官发财”
狗日的,少他妈的阴阳怪气,不就是输了不甘心,非要给自己找个理由嘛。
后世刷短视频时,祁同伟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见过,可又能怎样,一个国家永远是稳定大于一切,否则受苦受难的永远是普通老百姓。
“不不不,陈文雄,你才是正义的化身,这天河市的建设一砖一瓦都离不开你,你想让谁做生意就做生意,你想让谁闭嘴就闭嘴”
“你手下的夜总会强迫妇女卖淫那是帮政府解决工作,你贩卖毒品那是帮空虚寂寞的瘾君子排解失落的情绪,你垄断市场收保护费主要是为了让老百姓努力工作不要懒惰”
“还有什么,你可以自己补充,老子洗耳恭听”
真他妈的是巧舌如簧,陈文雄一时之间被怼得有些哑口无言,毕竟这些确实是事实,但这种说法也不是不行,还得是大学生有文化。
“祁同伟,你太天真了,我今天就免费教教你,政府想要快速发展经济,那些肮脏见不得人的一面我来做,结果不是很好嘛,现在政府这种行为不过就是卸磨杀驴,难道他们之前一点都不知道嘛,不过是装聋作哑罢了”
“所以我有什么错,脏事烂事全部我来干,那些人模狗样的官员在夜总会玩小姐那个不是禽兽,伸手要钱的时候生怕少了一分,还嘴里说着为人民服务,我他妈的都感到恶心”
“看到了吧,这才是最真实的社会,最真实的官场,你祁同伟在这样的大染缸里,总有一天照样会跟我一样变成阶下囚”
祁同伟很想大嘴巴抽他,他妈的,还真把自己当黑社会教父了。
这些话是不假,可又能怎样,还不就是实事求是的解决问题,要是有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法,那几千年来就不会有300年一次的大乱世了。
“陈文雄,你这套蛊惑人心的话术应该早点去国外建一个什么宗教,那样的话你还真就拿到了免死金牌,可在龙国这片土地上犯罪就得受罚,杀人就得偿命”
杀人偿命,别人可以,但他陈文雄赚了那么多钱,凭什么自己的命要跟普通人一样贱。
“祁同伟,你还是太年轻了,等着吧,有你苦头吃的时候”
狗屁的吃苦,就祁同伟现在股票账户上的钱,天天住五星级酒店,一辈子都花不完。
他一直想通过谈话让陈文雄放松警惕,狗日的,这老狐狸是一点不上当,要是再这样下去陈志龙死亡的消息就瞒不住了。
领导又要活口,还真是够难为人啊。
“陈文雄,你享受了十几年的金钱和地位,却把所有兄弟姐妹还有儿子拖入了深渊,你觉得值嘛”
这话戳到了陈文雄的心窝子,家破人亡换十几年的荣华富贵,不到最后时刻谁又真正舍得放弃。
“祁同伟,那你呢,为了自以为是的正义,搭上叔叔的一条命,你觉得值嘛”
他妈的,这是互相伤害啊,三叔的死将会是祁同伟一辈子的痛,哪怕是严格意义上的一个陌生人,毕竟他有一颗嫉恶如仇的心,永远分得清是与非。
突然陈文雄的大哥大响了,祁同伟瞬间感觉不妙,这通电话可能就是他最后的机会。
电话里传来陈文博焦急的声音,“大哥,不好了,志龙被警察打死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陈文雄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情绪异常激动,“老四,你说什么,阿龙怎么了,阿龙怎么了”
陈文博哭了,哭侄儿的死,也哭自己无处可逃的命运,“大哥,大哥,志龙死了,死了”
“不,不!阿龙,阿龙!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陈文雄完全无法接受,痛彻心扉,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理智,儿子死了,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陪葬。
这就是机会,祁同伟果断开枪。
砰砰砰,几乎同时响了三枪,在特警和祁同伟开枪击中手臂的时候,陈文雄也扣动了扳机,儿子死了,他也不活了。
祁同伟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住了陈文雄的脖子,鲜血直流,由于当时陈文雄情绪激动子弹偏了一点,否则立马毙命。
“快叫医生,快叫医生”
救护车早已就位,听到呼救之后,医生、护士抬着担架就疯狂往里面冲。
陈文雄想要掰开祁同伟的手让自己失血而死,可祁同伟又岂能如他所愿,狗日的,你还得接受法律的审判。
“祁同伟,就算我死了,你也永远找不到证据,告诉叶兴国那些贪污腐败的证据一定会在某一天曝光”
狗日的,快死了,都还要恶心人,祁同伟可不惯着他。
“陈文雄,那又怎样,没有领导签字,那个记者敢写,那个报社敢报道”
噗,陈文雄一口鲜血喷在祁同伟脸上,满是无奈与不甘心。
“祁同伟,你们才是最大的黑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