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煅浪也好,天辉也罢,死后的肉体都被血肉老哥哥直接吃了。
抑或是说煅浪的强大,跟血肉老哥哥有关?
不对吧!
从头到尾,这个家伙并没有展示出半点跟血肉老哥有关系的力量。
甚至煅浪全程除了魂技之外,用的都是焚世熔炉焚族绝活。
那么问题来了,问题到底出在哪个环节呢?
等会...等会!!!
秦霄突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或者说之前对账对不上的地方。
那就是记忆中没有这玩意的存在?
这就很妖了。
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记忆有问题,或者说这段记忆被人为抹除了。
另一种可能,就是煅浪被血肉老哥哥寄生了。
秦霄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因为另一种可能他能找到反驳的点。
首先,他见过血肉父神。
真要是血肉老哥哥寄生,那么煅浪不可能活蹦乱跳这么久,他早就被血肉老哥哥吞了。
甚至别说是煅浪了,地心山一脉搞不好都被吞了。
或许有人会说了,有没有可能是血肉父神跟煅浪缔结了什么契约呢?
可能的。
秦霄跟血肉父神打过交道,甚至他这具身体就是血肉父神的源血捏出来的。
甭管未来有没有隐患,但至少交易是正常的,血肉父神也没有太离谱。
虽说其中有他自己能扛的成分,但鸿舞法敢这么做也未尝不能印证这点。
隐患是有,但在未来。
大体上来说,血肉老哥的交易还是可以的。
就比如煅浪被吞,也是发生在他死后。
但这和秦霄的推论不冲突啊!
如果真是有交易的话,这段交易不可能不存在于记忆中。
他能从鸿舞法灵魂碎片中搞到献祭仪式全流程,并且知道鸿舞法要做什么,甚至他自己对于和血肉父神交易的全流程都无比清晰,那么煅浪凭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不就更加说明,猜想二是错的,第一个猜想才是对的。
记忆被人抹除了。
煅浪后面还有高手,或者说煅浪本人就是高手。
再看看!
再仔细看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信息。
秦霄再次审阅起了煅浪的记忆,这玩意就跟阅读理解一样,越读越有理解。
一遍,真不一定能理解。
就像练武似的,顶级功法不是每个人都能练会的。
每个人的天赋,是有差异的。
同一条法象大道摆在这里,能练出李玉门这种领悟火焰法则的妖孽,也能练出野火盟教主这种纸糊的十境。
当然了,不是说野火盟教主不是天才。
事实上能进阶十境的,哪个又不是百里挑一的天才。
但天才和天才之间,是真有差距。
但无论存在何等差距,努力终究是有用的。
就好比秦霄做阅读理解,第一遍没看出来的问题,第二遍还真就看出来了。
我是烈阳!!!
是的,他发现了一个乱入的记忆片段。
只有名字,没有任何记忆。
这明摆着有问题啊!
就是不知道这个名字到底是刻意插入,还是说无法抹除。
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有问题的。
刻意插入=“善意”引导。
人,不会无缘无故“善意”引导。
“善意”引导的背后,往往是有某些需求。
让自己去查这个名字?
或者说这个名字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与那些陨落的王座有关?或者说干脆指向那些没死透的源主?
无论是哪个,搞不好都是天大的麻烦。
而如果是后者的话,说不定是更大的麻烦。
这里的烈阳,很有可能就是从母河中干回来的王座,或者干脆就是源主本主。
虽说只是片段,但这也相当于留有隐患。
和血肉父神一样,你不确定隐患到底有多大,但肯定是有隐患的。
既然如此,那得调查啊!
秦霄默默将烈阳这个名字记下,这也是他对待隐患得一贯态度。
我避他锋芒?
避不了一点。
他的苟,是没办法的情况下才会苟。
虽然他上辈子经常没办法,甚至可以说是整个蓝星最没办法的榜一。
但你别管,问就是没办法。
眼下这种情况,他需要苟吗?
不需要。
因为他现在是自由的,而血肉父神和这所谓烈阳肯定都是不自由的。
他一个蓝星顶级自由人不主动出击摸信息找侧身,难不成等到别人摸到他背后给他一刀?
不存在的。
就像他知道混沌源血有问题一样,但他从不会因为有问题而不用这玩意。
就好比现在,他直接扬起手中黑棍,对着地上那根焦黑褶皱的触手就是一棍。
与此同时,他体内真气如滂沱大江涌出。
于焰浪之中,撑开一片净土。
就听见啪唧一声轻响,那根焦黑褶皱的触手登时被打裂开了。
有那么一瞬间,触手上爆发出炽烈杀机。
不过下一秒,仿佛是察觉到秦霄不好惹,那股气机瞬间消失。
并且有七彩液体,从裂口处喷涌出来。
混沌源血。
并且是对着秦霄所在方向喷的,那模样仿佛在说哥你别打我给你“钱”不就完了。
懂事。
秦霄照单全收,不过他只是将混沌源血吞入腹中,这次并未动用吞噬之核(丹田)直接吸收,也没有将这些能量填补进依旧单薄的肉身中。
这一次,他打算慢慢盘。
之前是能量不够不好盘,但眼下他多点开源倒也不一定缺能量。
至于那个烈阳,查肯定是要查不过得从地心山查起。
是的!
秦霄又看出问题了。
更准确地说,是地心山太干净了。
根据记忆中的描述,地心山只是煅浪的临时落脚点。
但按照秦霄的逻辑来看,这算哪门子逻辑?
你临时落脚点凭什么是地心山不能是黑风洞?
怎么说呢!
逻辑很有道理,但仅适用于秦霄个人。
还是前面说的,他走的是唯心主义。
他认定的事情,是跑不脱的。
......
与此同时,地心山。
第一次当人的天辉眉头一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这种感觉是之前没有过的,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如此。
不过既然有不祥预感,那么他肯定是要跑的。
然后,他跑了。
没有通知任何人,更加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这具肉身,亦有不错修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