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满满?”
“呵呵~”老头口中低笑:“小子,如果我说,那人发布的最高追杀令,没有一分一厘的赏金,你又该当如何?”
我当场回了他个洒脱的笑容。
“他不给我给啊。”
“怎么?老人家您是对钱不感兴趣么?”
老头当即张嘴再次亮出了满口黄牙。
一脸玩味的看着我说:“如果我说我经到了视金钱如粪土的境界,你还觉得自己有活命的机会吗?”
我耸了耸肩。
“在我的地盘上,您就算陆地上的神仙,只要我想活,您就毫无机会。”
老头听后,先是面露沉思的嘬了嘬牙,然后看向我的目光就带着赞赏的说。
“你能被天宫选中,在某种意义上,你便天选之子。”
“那老家伙一心要弄死你,可他又有所忌惮的不敢大张旗鼓,这在我看来,分明就是他气数将尽的征兆。”
“杨小子,虽然以现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然看到了世俗眼中的世界有多大。”
“可我要说,你看到的世界,和我看到的世界,完全是两个世界,你信吗?”
“我信!”我坚定不移回道。
老头眯了眯眼,随后就声音低沉的说。
“虽然我已经几十年不曾回国,可我却知晓莫水仙那丫头,她下了一盘很大的棋局。”
“为了这盘棋局,她自身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当然,她最后获得的回报也同样极其丰厚。”
对此,我保持无动于衷。
莫水仙下了一盘怎样的棋局,我现在已然无心探究。
因为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如何,对我而言,都可以当做是一场磨炼。
老头见我沉默。
不由就上前两步的对我问。
“小子,你看老头子我有多少岁?”
我平静摇头:“看不出,不敢妄加断言。”
“哈哈哈~”
老头朗声大笑。
“你不是不敢断言,你是不愿意相信。”
“既然你我有缘一见,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真相,莫水仙她绝非是因为创伤导致的不能生育,她是不能怀上孩子,一旦怀孕,对她而言,就等同是破了功。”
什么???
我当场震惊。
老头则是笑眯眯的背起了手。
随后就不住的打量着我。
直到孤鹰和卡尔他们从下面走上来。
老头才收回了目光的转身边往山下走,边丢给了我几句话。
“我是有心杀你,可我活了这么久,比谁都惜命。”
“那老家伙麾下的顶尖杀手,已然全部出动,另外,他麾下的十大天王,除了鹰王外,剩下的九大天王,后续同样会陆续出马杀你。”
“杨冬,这就是你的命,想脱身,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完成你的使命。”
转眼间,老头的身影就已在几百米开外。
接着他就消失在了山坡一侧的山林之中。
“哥,这老家伙说的神神叨叨,怕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白毛一脸无语的说。
站在他身边的唐小龙,则是一脸斟酌的说。
“我倒是觉得,他的真实目的,实在有意挑拨咱哥和嫂子的关系。”
“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李大冰跟着附和。
其余人皆是满脸的赞同。
我只是微微的笑了下,随即就朝下方的庄园走去。
“老板,刚刚是什么情况?那个老乞丐是什么人?”与我迎面相遇的孤鹰,神情异常严肃的对我问。
我笑着摆了下手。
“是一位江湖上的老前辈,他过来只是想和我见一面,并无恶意。”
“并无恶意?”孤鹰顿时火大的说:“他要没恶意,为何不走正门?为何要把我们安排在庄园周围高处的狙击手,都给打晕了?”
我抬手拍了下孤鹰的肩。
“三哥,他要带着敌意,我们的人就不是被打晕,而是被一击毙命了。”
“这位前辈是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高人,好了,这件事就此揭过,不用再揪着不放。”
孤鹰转头看了眼老头消失的方位。
“这边的安保需要尽快完善,绝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
“行,你看着安排。”
我淡淡的回了句,便一路返回了庄园。
此刻,庄园大门外,奥若拉带来的大队人马,已经尽数不见。
不用想,肯定是奥若拉离开了。
果然,回到了一楼大厅的我,看到,不仅奥罗拉走了,连同皇甫汇阳都不见了。
只有窦闫斌独自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林晴还没回来吗?”
我微微蹙眉的问。
窦闫斌抬手指了指楼上:“回来了,一回来就让我告诉你,她去三楼的房间洗澡,让你回来去找她。”
我面露了然往楼上走。
“等下……”
窦闫斌开口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向他:“还有事?”
窦闫斌坐直了身子。
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的重新瘫坐在了沙发上。
跟着冲我挥了下手。
“还是让林晴和你说吧。”
“好~”
我迈步走上了旋转向上的楼梯。
来到了三楼,看到居中的房间开着门,我便走了过去。
进了屋,我看到穿着睡裙的林晴,正坐在梳妆台前吹着头发。
“老公,快来帮我吹头发。”
见我进来,林晴连忙向我招呼。
走到了她身后的我,边伸手接过了吹风机,边开口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晴用手捂嘴的打了个哈欠。
“嗯,是的。”
“你手机又关机了,所以水仙打给了我。”
“水仙说,让你在这边守株待兔,敞开口袋的让森罗殿的杀手自投罗网。”
“森罗殿?是个杀手组织吗?”我诧异的问。
林晴摇头。
“森罗殿就是江湖共主的势力,据说已经传承了千百年。”
“用水仙的话说,森罗殿乃是传承最久的江湖势力。”
“当然,森罗殿这个名字,是这代江湖共主后改的,而且历朝历代都不同的名字。”
“水仙说,历史上的黄巢,陈胜吴广,赤眉,黄巾这些起义军,背后都有这个势力的影子。”
“不单单如此,历代的门阀世家,都是如此。”
“这么牛逼吗?”我皱起了眉头。
林晴抿嘴一笑。
“从前的确是非常牛逼,并且做为一直隐藏在幕后搅动乾坤,腥风血雨的他们,确实是有着神鬼莫测的通天之能。”
“可在那个十年当中,他们早已被削弱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
“虽然近三十年,他们又死灰复燃,依旧是有了高坐庙堂,大有博弈乾坤之气。”
“可时代的变更,他们终究是要走向灭亡。”
“说白了,天宫就是专门针对他们的砍头刀。”
“而现在的你,便是他们最忌惮的心头大患。”
“我吗?”我面露自嘲的说:“我都来海外了,怎么就还是他们的心头大患?”
林晴转过身来的抬手用手指轻点了下我的鼻尖。
“森罗殿,就等同是欧洲的圆桌,他们传承了千百年,在海外的根基同样深的吓人。”
“而你的北龙府,就是用来猎杀他们在海外的根基。”
“整个世界就是个大染缸,错综复杂,这些妖人不根除,会不断阻碍我们发展前进的路。”
“那老家伙,能如此急迫的将麾下的杀手倾巢而出,就是怕你将他们在海外的根基一一剔除。”
“真要被你剔除了干净,届时,他们在国内的根基在坚固,也不过就是待宰的羔羊。”
“目光要放大,我的男人。”
呼~
我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见我明了。
她就坐正了身子的说。
我已经联系了幽灵那边的安娜。
“开价三十亿,让整个幽灵过来,以杀手对付杀手的方式,帮我们解决掉森罗殿的杀手。”
三十亿?
我挑了挑眉:“幽灵那边同意了?”
我倒不是觉得三十亿给多了。
而是认为这个价,幽灵会不会接单。
“安娜去找幽灵的幕后老板了,作为杀手组织,只要钱到位,幕后老板是不会关心麾下杀手的损失。”
“我出三十亿,已经是最近两年,地下世界悬赏榜单的最高价了。”
“安心,幽灵不接,还有其他杀手组织,但有安娜做中间人,我相信幽灵只会抬价,而不会一口回绝。”
我没再说什么,开始专注的给她吹头发。
吹完了头发,林晴就上床躺进了被窝。
我则是走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事后,自然是要慰藉下美人。
一番风雨后,林晴就满是疲惫的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
我则是在吸了根烟后,拿过了充电的手机开机,接着给莫水仙打去了电话。
电话一被接听。
我就率先开口问。
“老婆,今天有位老人家对我说,你怀不上孩子的原因,不是自身创伤问题,而是你不能怀孕,因为你一旦怀孕就是破了功。”
“现在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莫水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承认了。
“那你病殃殃的样子,是故意装出来的?”我语气平静的问。
“是也不是。”
莫水仙沉默了下说:“我病殃殃是真,我隐瞒你也是真,怎么,你这是生气了,想和自己老婆划清界限?”
我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真相。”
“嘿嘿~”
莫水仙发出了一声坏笑。
“行了,心里就有气就表现出来,我又不吃人。”
“不敢。”
“少来,你是我男人,是一家之主,我一个女人,自然要看自己男人的脸色行事。”莫水仙语气娇嗔。
我心中舒坦的说。
“老婆,和我说实话,你是什么实力?”
“我么?”
她声音娇滴滴:“今时今日来比较,我说第二,应该没人有勇气说第一。”
“那你总是病殃殃是怎么回事?”我追问。
“因为我到了虚弱期,就这么简单。”
我哑然无语。
什么叫虚弱期?
“好啦,我这边事情一大堆,你做事要勤快些,争取早点把五大堂口的根基打牢固。”
“事成之后,我会放下手中的一切,飞过去找你,让你知道所有真相。”
“你就不担心我在枪林弹雨中嗝屁?”我咬着牙的说。
“……”
莫水仙安静了会,才回道。
“你死不了,好了,我要处理事情了,你早点休息。”
嘟嘟嘟……
放下了手机的我,心里不住的纳闷。
我怎么就死不了?
难不成……
这时林晴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来了电话。
原本像小猫咪一样熟睡的林晴,顿时就坐了起来。
我连忙伸手拿过手机的交给她。
“是安娜的电话。”
林晴说着就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你说……”
“……”半分钟过去,林晴才转头对我说:“幽灵那边要加价五个亿,如何?”
我微笑点头。
“好,三十五亿成交。”
“安娜,咱们也算是彼此的老主顾了,这次的任务风险很大。”
“所以,我需要你们幽灵精锐全出,以此来保证任务的圆满完成。”
“嗯,好,给你三天时间。”
“挂了。”
我身子后仰的躺了下去。
林晴则顺势躺在了我的怀中。
“按照现在的进度,一年的时间应该够用了。”
我右手轻抚着她的脊背:“刚我和水仙的通话,你都听见了对吧?”
“嗯,听见了。”
她柔声的回了句,接着就一条腿骑着我的闭上了双眼。
我无声的苦笑了下。
很显然,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她们都是知情的不说。
脑子里浮现着莫水仙的仙姿和无比曼妙的身材,尤其是她那病殃殃人见犹怜模样。
我是真的无法将她和绝世高手合并在一起。
可她既然承认了,就绝不会骗我。
“妈的,算了,爱咋滴咋滴,睡觉。”
我伸手关了台灯,搂着怀里的林晴,心无杂念的入睡。
一觉醒来,林晴已不知去向。
我没有给她打电话,而是起床的去往了一楼的练功房。
在经过健身室时,我看到孤鹰五人,连同白毛众人,和卡尔小关他们都在挥汗如雨的练着体能。
然而,我才刚走到练功房的门前,身后就传来了窦闫斌声音。
“小冬……”
我回头看去。
只见穿着跑鞋运动装的窦闫斌正朝我快步走来。
“怎么了?”我开口问。
走到我面前的窦闫斌,张嘴对我说。
“柳洪死了,死状极其凄惨,整个人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