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现在还能跑,赶紧的!等他们闹翻天,跟咱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你们认真的?”张楚岚差点原地跳脚,“我们可是过命的兄弟啊!这时候甩了我?你们良心不痛?”
王也上下扫了他一眼,突然皱眉看向诸葛青:“老青,这哥们儿谁啊?你朋友?我咋没见过?”
诸葛青嘴角一勾:“我也不认识啊,我还以为是你从哪捡的流浪汉呢。”
“我不认识他。”王也摇头,“算了,不重要。
你刚才不是说饿了?走,带你吃烧烤去,首都夜市那家,香得能让你舔盘子。”
“真?那必须去!”诸葛青二话不说,一把勾住王也脖子,俩人一转头,直奔村口。
“喂!你们别玩真的啊!”张楚岚一把薅住俩人衣角,“你们真扔下我跑?”
“谁认识你?”王也理直气壮,“我们跟这事没半点关系,还请你松手,再不走烧烤都凉了。”
“少来这套!”张楚岚眼一眯,声音陡然沉了,“你们现在能走?天真!”
他压低声音:“公司早就知道你们俩在这儿了。
以前你们拍拍屁股走人,人家懒得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宫道长出现了。”
张楚岚目光如刀:“他一出现,规则全变了。
你们现在走,是逃命,还是找死?还没分清楚吧?”
诸葛青眯着的眼骤然睁大:“我他娘的当时是脑子进水了才跟来?!”
王也捶胸顿足:“早跟你说了走!你非不听!现在好了,走不脱了,哭都没地儿哭!”
张楚岚突然咧嘴笑了,笑得挺贱:“别丧啊,咱跟宫道长好歹算老相识。
比起黑管那几个,咱们可强太多了。”
“至少他没说要干掉咱们,宝儿姐还在中间帮腔。
只要咱不惹他,命就还在。”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黑管他们才是真倒霉——公司要真下命令,让他们去捅宫道长,你说是去送菜,还是去开盲盒?”
“能死得利索都算福气了。”
“不服从命令?公司那边的手段,比宫道长还吓人。”
张楚岚叹了口气:“所以咱们啊,算是泥潭里最轻的那坨泥巴。”
诸葛青闷着头,转身往回走,语气闷闷的:“你说你,追着我跑来干嘛……”
王也跟在后头,挠了挠后脑勺:“是啊,早知道就不来了……可奇怪的是,现在想想,好像又……有点意思?”
他盯着远处宫新年的屋子,眼神飘忽:“你不想知道,他从哪来的?为啥突然蹦出来?”
诸葛青脚步一顿。
“我本来想进内景算一卦……”
“别!”王也脸色一白,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敢动那个念头,我立马把你扔进护城河里泡三天!”
“你懂不懂啊?以前我也试过一回,就差那么一丁点,差点就没了命!”王也脸色发白,声音还带着颤,“你现在肯定也感觉到了吧?我这伤压根没好全!”
“我才刚一想算算宫道长的底细,心头立马就咯噔一下——那种感觉,像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随时要剁下来,你懂吧?”他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滚,衬衫领子都湿透了。
“懂!”诸葛青点头,眼神严肃,“你那伤,是罗天大醮那会儿留下的?到现在还没好?”
王也苦笑:“哪有那么容易?还得再缓几年。”
“都过去这么久了,伤还压着?”张楚岚上下打量他一圈,压根没看出异常,“你到底干了啥?”
“真没干啥,就……在脑子里试着推演了下宫道长的底细,还没动手,差点被反噬成灰!”王也摆摆手,明显不想多说。
“你能活下来已经算老天开眼了。”诸葛青叹了口气,“现在这种时候,你真别作死,再碰一次,命就没了。”
张楚岚人还没进屋,嗓门已经先炸了:“宫道长!我们来啦——哎?这几个小姐姐是?”
“你眼睛长哪儿了?”王爷一把扯过他,“这位不是之前在龙虎山见过的周小白吗?群主那位!至于这个……”
他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这妹子是哪路神仙?怎么冷得跟冰雕似的?”
“嗯?你们来啦?”宫新年抬眼,语气懒洋洋的,“有事快说,我们还要出去逛街呢,没空陪你演连续剧。”
“要出门?”诸葛青眼神一凝,“去干啥?”
“没大事,就是去帝都逛个商场,买点衣服,吃个火锅,顺道看看有没有新出的盲盒。”宫新年摊手,“咋,你们有事?没事我真走了啊。”
张楚岚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宫新年一走,那碧游村……
“瓜娃子磨叽啥呢?有屁快放!”冯宝宝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他后脑勺。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小玲珑刚答应过,今天所有消费她全包,不花自己一分!这会儿正幻想着奶茶加布丁、限量手办、网红甜品……结果这小子偏偏卡在这儿吞吞吐吐!
耽误她花钱,等于断她生路!
“我说我说!”张楚岚捂着脑袋,赶紧转向王也和诸葛青,“哥,你们俩倒是吭个声啊!”
可这俩货,一个盯着天花板数星星,一个低头研究地板缝,魂儿都不在屋里了,连他眼神都懒得接。
“卧槽,这俩墙头草!”张楚岚心里骂娘,“关键时候全当没看见?”
他哪敢再拖?宝儿姐的手可不长眼睛!
“宫道长,你们要是真走了……那碧游村……”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其实啊,公司派我们这批临时工过来,压根不是光为了陈朵!”
他一口气把事情全倒了出来,一点没藏着掖着。
他知道,对着宫新年玩心眼?那跟拿鸡蛋碰石头没区别。
实话实说,至少还能知道这尊大神是站哪边的。
他要发话,公司都得掂量掂量,何况他现在——
比在龙虎山那时候,强太多了!
之前王也和诸葛青说得含糊,但张楚岚听明白了:宫新年,现在是真·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