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再次回到刃佣兵团,门口早就被肃清了,比她刚来时要干净不少。
早了好一会她都没再见刃佣兵团人的影子。
想来老头他们已经带人打进基地核心了,她加快的脚步朝着水牢的地方赶去。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聚在水牢这边,场面堪称混乱。
那些新兵闭着眼就是一顿扫射,时不时还嚎两声,如果中弹了那下手就更狠了。
江絮颇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撞进了老头的视线。
因为这边处于核心,大部分雇佣兵的实力要在他们之上,再加上人数众多,老头也被迫卷进了这场战斗中。
他看到江絮浑浊的眼睛明显一亮,赶忙腾出手朝江絮招了招手。
江絮摇摇头抬手就给了老头面前的两人两枪。
老头见刚刚还在和自己缠斗的两人眉心出现一个红点软绵绵的倒下后他才缓了一口气。
“你来的可真及时啊。”
“艾温呢?”
老头带人进来这么久了,江絮也没见到艾温的身影,露西好不容易救出去了,别等一下换成艾温倒在这里了。
“他那小子本事不大,野心挺足,闲在这里没意思跟着你带来的人走了,我说话他也不听,性子倔的要死。”
“那就行。”
“什么叫那就行,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他那身手放这里也勉勉强强,还去跟谢甲他们斗,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有我朋友他们在没事的,最起码比待在你身边安全。”
“嘿,你这小丫头什么意思。”
江絮身都没转,只举起手朝他摆了摆,留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
她回想着林寂厌画的地图直接找到了刃佣兵团最高领导者的办公室。
顾弋尘他们并不在这,但这一点也不会影响她的发挥。
办公室在三楼,江絮拾级而上,黑暗中清晰的响起她较为沉闷的脚步声。
“谁!”
看守的几人纷纷警惕起来,江絮听声音便知道对面的人数了。
五个人分散在这条走廊上,在听到动静后纷纷朝楼梯口聚拢。
江絮轻笑一声,指尖转着枪支,漫不经心道,“我是谁不重要,你们老大在哪?带我去见她。”
“就你,还想见我们老大,先过我们这一关吧。”
江絮耸耸肩,这可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难得能疏松下筋骨,她干脆把枪放下了。
“哼,不知死活。”
走廊上的五人也看到她收了枪支,不免有些嘲讽。
为首的第一个人率先射出了一枪,没有任何留手,子弹极速的朝江絮的心口袭来。
在江絮的眼中子弹如同被慢放了一样,能清晰的看到它的行动路线,提前侧身躲过。
见一枪空了,后面几人也纷纷跟上,丝毫不吝啬子弹。
然而他们虎口都震得发麻了,江絮别说是中弹了,连疲惫都看不出一点。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眼前女子的不对劲,几人警惕的往后退着,垂死挣扎着射出最后几枚子弹。
江絮后脑勺仿佛长了眼睛似得,又是一个利落的翻身,子弹深深嵌入了她的墙壁之中。
她一边躲子弹一边朝几人靠近,身影鬼魅,快到只剩残影。
当最后一枚子弹射出后江絮已经到他们面前了,只见她一脚踹飞为首之人的枪支,手呈钳状狠狠扣牢那人的肩膀。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在这之后伴随的是一阵惨叫。
那人惨叫声还没落下膝盖处就又被江絮踹了一脚,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剩下几人看到这一幕都对视一眼蜂拥而上,就不信他们这么多人近战打不过一个。
江絮勾唇,眉梢扬起,活动了下筋骨飞快抓住一人肩膀一个流畅的过肩摔后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接上一个回旋踢将身后准备偷袭的人一脚踹飞。
眼见三人要爬起来她从袖口摸出银针夹在指缝间,“看你们这情况不是很好,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们来一套针灸。”
身上几处穴位被银针定牢,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开始抽搐,剧痛袭来,没一会就晕了过去。
最后剩的两人见情况不对撒腿就往楼下冲,哪还管什么老大。
江絮见了也没阻拦,反正会被顾弋尘他们碰到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会会刃佣兵团的老大。
她礼貌的敲了敲办公室门,不等里面回应就直接踹开了大门,没直接走进去,而是蹲下身一个翻滚。
然后利落开枪,“咚咚咚”好几道跪地声传来,江絮轻笑,“知道我要来还行此大礼,真是多谢。”
“G!”谢甲看着闯进来的人面上血色尽失。
“怎么是你?”
江絮有些失望的扫视了一周围一圈,随手从腰间掏出迷药就朝外圈围着的那些佣兵扔去。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有冲江絮本人来的,也有冲空中那扔出去的药瓶去的。
玻璃瓶碎成片从空中坠下,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微微闪着冷光。
土黄色的粉末洋洋洒洒落下,混着硝烟在办公室弥漫。
“三,二,一。”
江絮靠在办公桌上支着下巴倒数着。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群人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倒下。
“你做了什么?”
谢甲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倒在椅子上却没和手下一样晕倒,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江絮又摸出一个药片,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强硬的塞进了谢甲的嘴里,看着他吞下。
她还指望谢甲回答她的问题呢,可不能让他提前晕倒。
“你怎么在这?血刃呢?”
谢甲不说话,江絮毫不留情的拿起匕首就往他身上扎了一刀。
“啊!”
“不好意思,忘记跟你说了,我其实还是个医生,扎哪里最疼又不致命我可再清楚不过了,你可要想好了哦。”
谢甲狼狈的不敢去看江絮,嘴唇蠕动,“有事,我让血刃把那群人支开了。”
江絮点头,“那刃佣兵团的老大在哪?这不是他办公室吗?”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
“噗嗤,又是一刀。”
“啊!我说的是真的,我知道你问的是让我们来绑架你的那个人,那人我也没见过,他从没来过基地,都是让我和另一位代管的。”
“怎么联系上他?他不是想见我吗?我就在这,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