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庸医无能,本宫把李太医两兄弟拨给你们用。”
“日后凡是你要用的东西都得叫嬷嬷和太医看过,不许再没有丝毫防备就往身上抹。”
“这百合花不说对有孕之人不好,便是寻常人闻多了夜间也会睡不安稳,气味过于浓郁了。”
马佳云惠环视了一圈室内,勉强满意。
“多谢贵妃娘娘,臣妾一定事事听从您的。”
瓜尔佳文鸳喝着安胎药,她现在对那盒香粉避之不及。
“嬷嬷最擅长妇人孩童一道,你若是想用香粉,可以让嬷嬷研制,倒也不必事事忌惮。”
“你只需要听本宫的,本宫保你这胎平安落地。”
马佳云惠安瓜尔佳文鸳的心。
“祺嫔胎象如何。”
皇上进屋就问,他得知瓜尔佳文鸳动了胎气,处理完奏折便赶来看望。
“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若非贵妃娘娘来看臣妾,臣妾就要被人害了。”
瓜尔佳文鸳顿时就委屈起来,她深知自己的优势。
皇上哄了瓜尔佳文鸳几句,看向马佳云惠。
“臣妾让人查过了,香粉是江南进贡的,因为东西多,所以各宫都分到好几盒。”
“方佳常在爱俏,自己花钱又买了两盒,其中一盒转赠给了祺嫔。”
“那个太医说他验过没有麝香之类的东西,便没有深究。”
马佳云惠娓娓道来。
“皇上,嫔妾真的是无心之失。嬷嬷说嫔妾已经十七岁,要注重保养。”
“内务府给的香粉抹在身上又香又白,嫔妾便贪用了些,这才又买了两盒。”
方佳淳意还是那副委屈的无辜脸,抹着眼泪解释。
“太医无能,杖责五十,三代不得从医。”
“至于方佳常在,平日少往有孕的嫔妃身边跑,免得惊扰胎象。”
皇上转着佛珠,眯眼下了惩治。
“方佳常在年幼,不清楚这些忌讳,皇上别生气。”
宜修温声细语的劝说。
“年幼这样的话说一次两次也就够了,新进宫的妹妹谁不年轻,便是本宫都不到双十年华,就她整日仗着年纪最小装傻充愣。”
“别说年幼,若是谁伤了本宫要护的孩子,本宫一个也不会饶了去。”
“皇后娘娘,你也别整日仗着自己年纪大,看方佳常在像女儿,就逼着其它人都要让着她。”
马佳云惠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宫里只有方佳淳意一个人年纪小似的。
“哈哈......”
有人没忍住笑,随后又迅速压下去。
“贵妃这话不假,方佳常在再年幼也比不过皇嗣重要。人人都无心之失,宫里的皇嗣岂不是危险了。”
凡是往皇上跟前凑的嫔妃年世兰都看不惯,宜修出声帮的她更是要对着干。
皇上旁观看到宜修僵硬的脸,他默默挪开眼睛装看不见。宫里人人知道皇嗣为重,就她非要站出来帮方佳淳意说话。
“祺嫔不舒服,不如皇上留下来陪陪她,臣妾去看看禄嫔,顺道也把她那里打点一下。”
马佳云惠还忙着去延禧宫。
“嗯,你办事朕向来放心。”
皇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