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反应极快,身形一闪便避开了正面。
但乌金板砖在空中一折,变砸为扫,狠狠拍在他的肩头!
“咔嚓!”
肩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使刀修士惨叫一声,终于确认了伏击者的位置。
但武观棋已经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板砖在空中一化为数十,化作一片金色砖阵,将他团团围住。
“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响起,使刀修士护体灵光碎裂,下半身直接崩碎!
峡谷中安静了下来。
秦青走到那使斧修士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小子,刚才不是打得很爽吗?”
使斧修士满脸怨恨地瞪着他,却是气机飞速流逝,没有力气再开口。
武观棋从暗处走出来,没有废话,直接出手了结了两人的性命。
秦青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呼出一口浊气:
“幸亏你来得及时,再晚半个时辰,我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武观棋看了他一眼:
“怎么回事?”
秦青指了指峡谷深处:
“我路过这儿的时候,发现那两个人正在破一道禁制,好奇神识扫了一眼,就被他们发现了。”
武观棋目光投向峡谷深处,果然在岩壁下方发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石门轮廓。
石门表面覆盖着一层暗淡的光幕,显然是被什么禁制保护着。
地图上确实没有标记。
这是一处未被发现的陵墓。
武观棋和秦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进去看看。”
武观棋取出鸿蒙阵盘,在谷口四周布下两层遮掩禁制,这才和秦青一起走向那道石门。
石门上的禁制已经被人破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十分繁复,显然那两人也花了不少力气才破解至此。
武观棋和秦青联手推演了一番,发现这是一道连环禁制,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不慎便会触发反噬。
两人商量了一番,由武观棋负责核心阵眼的破解,秦青从旁辅助。
但地仙留下的禁制,远非灵界那些阵法可比。
两人速度不慢,但依旧花了整整三天,才将第一道禁制彻底破开。
石门轰然洞开,露出一条幽深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刻着一行行文字,字迹古朴苍劲,显然是墓主留下的。
而甬道尽头,一块石碑立在那里,石碑上放着一只玉瓶。
“就这?!”
秦青走上前去,拿起玉瓶看了看,里面只有三枚丹药,品级虽然不错,但数量实在太少。
他又看了一眼石碑上的刻字:
余乃玉火真君,修道九万七千载,终究未能踏入天仙之境。今将毕生所学与些许资源留于此地,待有缘人取之。但余有一言相劝,取丹即走,莫入深处。否则后果自负。
秦青气得差点把石碑砸了:
“折腾了三天,就给三枚丹药?!”
两人没有犹豫,决定继续深入。
取丹即走,莫入深处….
这不是屁话吗……
都死了,还想吓唬人?
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人一瓶丹药打发走。
甬道尽头,第二道禁制横亘在前。
这一道禁制比第一道更加凶险,阵纹晦涩难解,隐隐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武观棋和秦青研究了半天,正准备动手破解,忽然禁制光幕猛然一震!
两道巨大的身影从光幕中冲了出来!
那是两头通体赤红的凶兽,形如巨虎,背生双翼,浑身覆盖着赤红色的鳞甲,口中喷吐着灼热的火焰。
大乘期!
武观棋瞳孔微缩,板砖瞬间化作盾牌挡在身前。
凶兽狠狠撞在盾牌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武观棋震退了数丈!
另一头则扑向秦青,秦青的铁盾同样挡住了这一击,但整个人也被震得踉跄后退了七八步。
“大乘期!”
秦青怪叫一声:
“这老东西藏了多少手段?!”
武观棋面色凝重,板砖在手中一分为二,同时挡下两头凶兽的第二次扑击。
一番尝试之后,两人发现根本打不过。
武观棋虽然能顶住一头,但秦青在另一头面前坚持不了多久。
而且这两头凶兽配合默契,进攻时一左一右,防守时轮流掩护,根本不给他们逐个击破的机会。
武观棋当机立断:
“撤!”
两人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才退出第二道禁制的范围。
两头凶兽追到禁制边缘便停住了,缓缓退回光幕之中。
秦青靠着墙壁大口喘气,骂道:
“这玉火真君也太苟了!留了三枚丹药还放两头大乘期的凶兽守门,这是生怕有人进去啊?”
武观棋白了他一眼。
听听!
说的这是人话吗……
你都要挖人家坟了,还嫌人家不让你进?
难不成要大门洞开、敲锣打鼓送你进去不成?
武观棋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片刻之后,忽然看了秦青一眼。
“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拿出来?”
秦青眼珠一转,故作一愣:
“什么底牌?我秦青堂堂正正……”
“少来。”
武观棋打断他的话,表示断然不信。
秦青的脾气性格他是深有了解的,自身实力本就不弱。
而且这地仙陵的名额是家中老祖赏赐,足以证明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与秦玄差不了多少。
如今来到这地仙陵,怎么可能一点保命手段都没有?
想到这里,武观棋继续开口:
“刚才那两头凶兽,你能顶住一头的话,另外一头我来解决。大不了一会多分你点。”
秦青闻言尴尬一笑,脸色一阵变幻,似乎想争辩,但看着武观棋那副你骗不了我的表情,最终还是泄了气。
行吧……。
说话间,他从储物袋深处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符。
玉符通体赤红,表面流淌着灼热的光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我家老祖给的,能爆发地仙全力一击,足够普通大乘期喝一壶的。但只能用三次,用完了就没了。”
武观棋看了一眼那玉符,点了点头:
“够了。我顶住一头,你先拿玉符解决一头,然后一起解决另一头。”
“你确定?”
秦青狐疑地看着他:
“那可是大乘期,不是你家那块板砖能随便砸的。”
武观棋催动板砖,金色的光芒在甬道中亮起。
“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人重新调整状态,再次踏入第二道禁制的范围。
那两头凶兽果然又冲了出来。
武观棋率先迎上一头,板砖化作山岳大小猛然砸下,将那头凶兽逼退数丈。
另一头扑向秦青,秦青咬牙激发玉符。
一道赤红火光从玉符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