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进忠和班级男生一起去锅炉房取饭盒,他把饭盒领回来后把自己的和若罂的一起放桌上。
他把水壶放在若罂桌子上说道,“先放一放,等我回来再打开,饭盒现在太热了,你别再烫手。
我去把饭盒给小满送过去,你一定等我回来啊,先喝果汁吧。”
若罂抱起水壶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进忠提着饭盒去了隔壁理科一班,“小满,来取饭盒,都热好了。”
张小满听见声音连忙走出来,他接过饭盒直接打开,“豁,糖醋排骨,这么多呀!”
进忠说道,“我爸知道你和夏雷,严晓丹一起吃饭,我爸就给你多装了些,你们仨一起吃,我先回去了啊,饭盒放学还我。”
张小满嘿嘿一笑,“替我谢谢干爹。”
进忠扬了一下下巴,“光谢你干爹不谢你哥我啊!”
张小满抬手推了进忠一下,转身就跑,“你是谁哥,我是你哥!”
进忠指了指他,“算你跑得快。”
回到自己班,若罂抱着水壶正慢悠悠的喝果汁,桌上两个饭盒果然没有动。
进忠快步走过去,把两个饭盒打开,若罂带的红烧鸡块,进忠带的糖醋排骨。好在若罂妈给俩人带了苹果,不然今天没有荤素搭配,不健康!
进忠……我知道有点矫情!
进忠看了看若罂的饭盒,见她的饭盒里红烧鸡块中还有胡萝卜。
进忠知道若罂不喜欢吃胡萝卜,他索性把胡萝卜都夹到了自己饭盒里,又把自己的糖醋排骨夹过去一半儿。
若罂一见,连忙把红烧鸡块儿也往进忠饭盒里夹,一边儿夹一边儿说道,“你把鸡块儿也夹走点儿啊,你把排骨都夹给我,我也吃不了啊,咱俩串换串换,一人一半。”
进忠则笑道,“你哪天吃完了,你先吃,等你吃完了,我打扫剩饭。”
若罂没听他的,坚持把鸡块儿夹过去一半儿,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刚刚开学不久,这天下午放学,进忠推着自行车和若罂一起往外走。
突然,进忠脚步一顿,看见张小满远远的从学校的一条小路里面走出来,紧跟着他身后的是学校里边儿的一个混子,也就是这个年代的校霸,叫冯小波。
这个冯小波,平常总管低年级的学生要钱,这个冯小波,平常总管低年级的学生要钱。
在剧情里,他因为张小满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奶奶相依为命而欺负他,结果被张小满拿着根棍子差点揍了。
还是严晓丹拿着一桶水,直接浇到他身上,把他从楼上的窗户浇了下去。
剧里边他爸只是偶尔帮忙,但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张小满可是他爸干儿子,他的干兄弟,冯小波欺负张小满,他就不可能装作看不见。
夏雷那边儿喊着张小满,问他怎么回事儿,张小满却没说话。
进忠眯了眯眼睛,和若罂说道,“若若,你推一下车,等我一会儿。”
若罂点了点头朝着他一勾嘴角,眼睛里全是了然,进忠朝她笑了笑,又眨眨眼睛,这才转身慢悠悠的朝着张小满和冯小波走了过去。
张小满一看他过来了,连忙就要拦。进忠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走向了冯小波。
冯小波脚步一顿瞬间就瞪圆了眼睛,他死死的盯着进忠,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撤,想跑。
可进忠走得不快,他双手插兜就像散步似的,冯小波看到他这闲适的动作便有些迟疑。
这一迟疑可就被进忠抓住了,进忠一把按在他肩膀上,冯小波瞬间感觉肩膀被一个老虎钳子捏住了。
他一呲牙一咧嘴,还不等叫,进忠便搂住了他的脖子,往胳膊底下一夹,拽着他便往后面的小路同走过去。
张小满一见,连忙追了过来,“哎,进忠,进忠,别,我自己能解决。”
进忠瞧了他一眼,说道,“你自己能解决?让你自己解决,你打算怎么办?让我爸知道了,他回家得揍我。
你别管了,你可是我爸干儿子,我的干弟弟,你受欺负了,我多没面子,你在外边等我,放心,不打架。”
进忠夹着冯小波的脑袋一直走出去20多米,拐过了一个拐角,直到小路两边的树把他们的声音挡住了,他才站住脚步。
他把冯晓波一把推到树上,歪着头瞧着他,笑着说道。“缺钱呀。”
冯小波连忙摇头,“不,不缺,那啥,哥,我不知道他是你爸干儿子,放心,我以后见到他绝对绕道走。”
进忠舔了舔嘴唇,哼笑了一声,“你看我信吗?他是我爸干儿子的事儿,厂区里谁不知道?
你说你不知道,蒙谁呢?怎么着,你是觉得他在理科班,我在文科班,你欺负他,我不知道是吗?
冯小波,你干这事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累计加在一起,这钱也不少。
你说,我要是报个警让警察来查。或者说,让警察全校所有学生挨个儿的问,就查他们被你抢了多少钱。
你说这累计的金额够不够把你送到工读学校去?到时候你这辈子可就都毁了。
我知道你不怕,那你也可以试试我有没有别的方法。你信不信我往死里打你一顿,你上医院去检查,查出大天儿来,也査不出你身上有半点儿伤。
你跟张小满家有亲戚,你跟我家可没有,你再欺负他一回试试?”
进忠看着冯小波都吓傻了,又冷哼了一声,“听见了吗?听见吱个声。”
冯小波……吱!
张小满紧张的在外面等,若罂看着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忍不住笑道,“张小满,你放轻松一点儿。你以为是进忠是你呀,他才不会挨欺负呢。”
张小满无奈说道,“谁怕冯小波欺负进忠啊,我是怕进忠把冯小波揍了。”
若罂又笑着说道,“那你更不用担心了,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放心,他吃不了亏。”
张小满……我担心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