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君急急赶回屋,听到厅中有青年男女的笑声。
昨天众人相处曾清晏实力最弱,她又不是蒋新雨那放得开的性格。
当资源有限的时候且竞争力又不够,资源本身又没有意向弱者倾斜时,弱者最终所得就少了。
昨天人前有些话不好说出口,现在则没有那顾忌了,曾清晏向楚河吐露相思之情。
楚河:难怪女的喜欢听这些,换我我也愿意听。
男人只要足够强大,你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思如何向女子证明你看重她。
情况是反转的,你的女人会跟你说她是如何如何地爱你。
李竹君进厅,故意把步伐走得摇曳生姿,但没人看她,厅上楚河坐在太师椅上,曾清晏坐在他腿上,长发齐腰。
今日的她穿了翠青色的长裙,裙子用料轻薄垂顺,不过上半身已经半解开了,露出挂吊式的肚兜和雪白的玉臂,正跟楚河亲着。
看到李竹君进来,曾清晏赶紧起身,但被楚河给拉住了,这小仙子已被楚河挑逗得精致的眉眼间有三分诱人春情。
“竹奴,拜见主人。”
李竹君跪倒在地,故意把丰腴的身子摆了个极诱人的姿势,头趴低到前额都触地。
等了一会没人叫她起来,上方继续响起双方啃咬对方的声音。
李竹君抬头,楚河正跟曾清晏嘴唇相接,一只手伸进了她肚兜里。
“主人”
“起来吧”楚河摸着曾清晏,打量下李竹君:“有些日子不见,竹奴这身子长肉了”
“主人,我可以减的”李竹君赶紧说道,她心下也焦虑,跟叶冷梦等一比,姿色、修为、身段似乎哪哪都比不了。
“这倒不必了,你这样子有丰腴的美,若再减去数斤肉那就过了,破坏了这份美感”
楚河上下打量下李竹君,像挑选个女奴似的,现在的李竹君站在他面前,哪有当年她先一步筑基以师叔身份摆架子时的威严冷漠。
来到这,楚河本意只想见见李竹君,顺便让曾吟秋把七阶蛟胆还来。
没想到李竹君她一心补能。
这不楚河就跑偏了,思绪想起当年盘山岭山洞的那次经历。
“既然你一心向道,那我便再助你一回,不过你也要知道,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这灵根和道基实在太差”
………………
“爹,娘租的院子就在前面。”曾清宁道。
曾吟秋其实还是头次来这,虽然前几天他知道李竹君到了金虹城。
实际他跟李竹君早就形同陌路分道扬镳了,但现在曾吟秋自信满满,想着至少在名义上李竹君还是他的妻子。
父子俩兴冲冲进了大厅,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人,没准在西厢房吧。
父子俩到了西厢房,还没靠近就听到曾清晏的声音传来,叫得让人心神魂荡,且有不同寻常的背景声,父子两人俱是一震,曾吟秋瞬间脑子蒙了。
“爹,什么声音?过去瞧瞧。”曾清宁眉头一挑,竟然隐隐有三分兴奋。
“不可”,曾吟秋反应过来,神色尴尬急忙制止,这位看着消瘦儒雅的云浮宗丹堂长老在这一刻很清醒很理智,竟然没有一点怒火,脑子快速把利弊计算了一遍,压低声音道:
“此事若撞破了,楚师叔祖震怒之下……”
“我有恩师赏赐的一道玉符,可敛气息妙用无穷,定不会撞破”
曾清宁兴奋翻手拿出枚玉符,玉符发出宝光罩着这对父子。
曾吟秋被他儿子带着靠近厢房窗前,往内一瞧,屋内布置得清雅典雅淡秀大方。
一道轻纱将房间化为两半,轻纱背后人影蒙蒙,正是楚河在助李竹君、曾清晏修炼。
………………
日过晌午。
主厅中。
“楚师叔,不好意思,弟子本该接到师叔传音立即赶回来的。”
曾吟秋穿身白色长袍,留着一小撮胡子,已是四旬中年人的外貌,仍是白白净净的容貌不差,否则当年李竹君即便是失意被楚河抛弃时,也不会选他。
“可是有个顾客非缠着我非要买我丹药,这一下就耽搁了快两个时辰。”
曾吟秋对着上首位主坐的楚河赔罪道,说话时很是从容,即便掩饰得很好,仍让楚河感觉到他话里有谄媚之感。
李竹君坐在上侧另一主,肤光皎皎、风娇水媚,端着茶很淑女般的小口小口饮着。
曾清晏如侍女般站在楚河身后,小手按着楚河的肩,此时的她极美的脸蛋上带着未散的绯红。
楚河更像是主人,曾吟秋父子更像是个客人,楚河瞧了眼曾氏父子眼神中有三分玩味:
“没事,生意要紧,别人缠着你正说明曾师侄你丹道造诣不凡。”说到这稍一停顿:
“七阶墨蛟之胆带来了吧。”
“带来了,前些日子弟子受挫心境失衡,多亏了师叔用重宝相救”
曾吟秋双手呈上七阶墨蛟之胆,眼神深处对此宝有三分贪婪。
宝物被楚河收回去之后,曾吟秋心好像被挖空了一块,脸庞一阵抽搐,那因七阶墨蛟之胆而生的豪情壮志没了,心里面对三十万灵石的损失又看重了。
“曾师侄,你不会又失心疯吧?”
“不会,不会”
曾吟秋变得比刚才卑微百倍,腰弯得更深了,若说之前心里还有豪情壮志时,对今天撞见之事心里还有点不满,现在这点不满都不敢有了,对楚河有的只是敬畏。
“这是你公子曾清宁吧?”
“正是犬子。”曾吟秋扭头对儿子道:“还不快快上前拜见老祖。”
“弟子曾清宁拜见老祖,恭祝老祖仙道长青早日修成元婴”曾清宁上前拜见。
楚河点点头,心道这小子不愧是曾吟秋的种。
实则曾清宁这人内里有一半原因是受合欢宗风气所影响。
“不错不错,这根基比你要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来努努力没准能够修成假丹。”
………………
此时一只金雕自西而来,振翅飞入金虹山中。
高大的金虹山山势巍峨,主峰高耸入云。
山腰以上尽被茫茫云海吞没,云海如絮如棉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去,在日光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时而翻涌如浪,时而静卧如镜,将整座仙山托举得如同漂浮于天际的孤岛。
金雕穿过云层向金虹山深处飞行,云海之上,一座座山峰错落矗立。
峰顶隐约可见殿宇楼阁的轮廓,飞檐翘角在更高的云雾中若隐若现,时而被流云遮掩时而又在风过时露出半角琉璃瓦。
山峰之间数条锁链长桥凌空飞架,铁索粗如儿臂在日光下泛着暗沉沉的金属光泽。
长桥悬于万丈云海之上,山风拂过时铁索轻轻摇晃,发出细碎而低沉的叮当声响。
“终于回来了!”
贺元武长吁一气,他带回来了个好消息,人族四大化神修士出手了。
化神天君和妖族妖皇达成了协议,这顶尖的强者不会直接下场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