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渊上和派蒙正忙着生火准备烤肉。这下,偌大的沙滩就只剩下空和丝柯克两个人了。
空看了看手中的防晒油,又看了看面前亭亭玉立的丝柯克,尴尬地笑了笑。
丝柯克看着空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玩心大气,调侃的问道:“你真的要给我涂这个?”
空还以为丝柯克不愿意,正好,他也觉得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对于现在的二人关系来说确实有些太快了。
“啊……不是的,不是的;尘歌壶的太阳还没那么毒辣的~其实不涂也没事……”
丝柯克眼见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弃了,暗中咂舌,一股失望的气息从她身体内散发而出。
这就退缩了?啧啧啧,原来旅行者的胆子这么小啊~
“哦~”
空看着丝柯克这一副对自己很失望的样子,感觉女孩子的心思真的太深了,比派蒙的肚子还要深啊!
“你这一副很失望的样子是什么鬼啊!”
丝柯克不再多言,只是单纯地跳过这个话题,询问接下来的安排。
“没什么,所以接下来有什么活动吗?”
空见丝柯克问起了活动,先是看了看海面,又看了看一旁的遮阳伞,尴尬地挠了挠头。
“唔……去海里泡着?还是躺在沙滩椅上,等吃烤肉啊~”
丝柯克听着空单调的安排,又看了看海里荧潜在水底下,咕噜噜冒泡泡搞怪的水面,随手指了指遮阳伞下面。
“算了,在海边坐一会吧。有些时候,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休息。”
……
于是乎,接下来便是空和丝柯克并肩坐在遮阳伞下,静静地看着荧在水里一会潜下去,一会浮上来,暗中观察这边的“干瞪眼”环节。
坐在空身边的丝柯克,此刻也有时间仔细打量身上的泳衣。
真的是该露的地方露,该遮的地方遮。
不过,穿上确实挺合身的,下水的话,阻力也很小。
“不得不说,你妹妹给我挑的这件泳衣还挺合身的。”丝柯克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声音轻柔。
空此刻却是如坐针毡。
走是走不了的,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看哪。
丝柯克胸前那交叉镂空的地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是真的玲珑有致,多看一眼都怕自己犯罪。
为了避免自己“升旗”,空强行转移话题,聊起了最近自己妹妹反人类的行为,抱怨道:
“真搞不明白,我妹妹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啊……”
然而,这回丝柯克可没有跟空搞什么迷惑行为,反而有些惊讶,反问道:“你妹妹没跟你说吗?天幕结束后,她回深渊教团,我可能也要继续去修炼了。”
空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分别,搞了个措手不及。
“你是说,天幕结束后,你跟我妹妹要走?”
丝柯克看着空第一次听说的反应,就知道这两天荧只跟自己说了这件事。
“好吧,看你的样子,你妹妹还没跟你说。你妹妹这两天的行为,可能就是在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你不至于在她走的时候,太伤心了。”
空一时间都不知道作何感想。自己妹妹是不是真的有点傻啊,她就算真把尘歌壶拆了,自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也会很难受的啊!
毕竟,尘歌壶怎么跟自己妹妹比啊!那是亲人啊!
空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下来,很不理解地问道:“为什么?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这么快?我以为还会更久点。”
丝柯克耐心地劝说道:“总要有分开的时候。或许我可以留得更长时间,但,我与你也终会有分开的时候。旅途就是这样。”
空点了点头,沉默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思来想去,空也是认清了现实,对着丝柯克致谢道:“我明白。谢谢你跟我妹妹这段时间陪着我,谢谢……”
丝柯克看着这么忧愁伤感、好像一辈子都见不到似的空,抬手掐了一下他的脸蛋,让他半边脸被迫“笑”了起来。
“别这么伤感,我跟我小姑子又不是死了,再也见不到了。”
空被掐得脸蛋有些红红的,他一边揉了揉,一边觉得丝柯克也是话糙理不糙,便赞同道:
“也对。但,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习惯吧;丝柯克你一时半会也不会习惯吧。”
丝柯克听完空说的话后,噎了一下,眼神有些游移,不自信地辩解道:“这就是旅途本应该有的色彩,但我也会很怀念这段时光的。”
面对丝柯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很珍惜这段美好时光的说辞,空的嘴唇动了动。他心里是舍不得,不想让尘歌壶这么快就冷清下来。
为什么天幕里的骑士跟自己的妹妹,过得热热闹闹,阖家团圆;自己却只有体验时间啊!
理智告诉他不要说接下来的话,但心中那股孤独感却又在驱使他说出口。
在一番内心焦灼后,空将想说的话说了出口,也因此改变了一些事情。
“那,你就真的没想过不让自己的旅途不那么无聊吗?虽然我清楚,你之前承受的压力,但……你真的没渴望过吗?渴望过……”
面对空的灵魂拷问,丝柯克愣了一下,眸子微微颤抖着,不自信地偏过头去,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有些不甘心地低声说道:
“我有过一次机会,能让自己的旅途多个陪伴,就像天幕中的骑士与你妹妹一样。”
空见丝柯克提起了这个“机会”,想起了在丝柯克记忆中看到的一些片段,难道是……
“你是说……”
丝柯克点了点头,接下了话茬,声音带着一丝遗憾的说道:
“对,就是你曾经在我的记忆中看到的。白天你在摘星崖下面的沙滩上画画,我晚上就看见了;要是我早来一点,说不定就能跟天幕里的故事一样了。”
紧接着,丝柯克伸出三根手指头,依次掰了下来,数道:“一个‘骑士’、一个‘旅行者’、一个‘向导’。那截然不同的人生,而我……错过了那个路口。”
……
(用户名“东风之龙”:那蒙德主线的时候,我不得一巴掌被拍成小狗啊?)
(用户名“独角小鲸鱼”:那在黄金屋我不得被打成肉饼啊!师父下手轻点啊~)
(用户名“AAA三彩团子批发商牢影”:不是,你怎么进我的一心净土的!)
(用户名“戴罪之人阿扎尔”:什么叫对面一个雷霆大巴掌把造的神拆成零件了。)
(用户名“那位来客”:原来是这样解决的枫丹危机吗?)
(用户名“古斯托特”:不是,嘎啦给木不是怎么玩的啊,你没燃素怎么战胜我?什么叫力大飞砖啊!)
……
空听着丝柯克口中那个关于“错过”的故事,心痒难耐,那股冲动如野草般疯长,让他按捺不住地发出了邀请。
“那,如果有……”
话到嘴边,空却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啊!极恶骑的威胁,未来的路还是一片迷雾,自己有什么资格谈让丝柯克“留下”啊?
丝柯克看着空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头微挑。
怎么说呢,话说一半吊人胃口,可是很讨人厌的啊!
“嗯?”她发出一声鼻音,变相的询问道。
空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换了一种旁敲侧击的说法。
“我的意思是,在你们走之后,我会很怀念这段时光的。谢谢你们这段时间让尘歌壶热闹起来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正在烤肉架前忙活的渊上,还有那个眼巴巴等着吃第一口热乎肉的派蒙,语气有些落寞的说道。
“希望派蒙能习惯回到以前那种……只有我们两个的生活吧。”
丝柯克看了看守在烤架旁流口水的派蒙,又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空。
瞬间,她理解了他的意思。
真是一个含蓄又别扭的菠萝小蛋糕啊~明明心里不舍,嘴上却还在担心别人习不习惯。
丝柯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凑到了空的身旁,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声音慵懒而充满诱惑:
“你希望我留在你身边?就像天幕里的骑士陪着‘公主’那样?”
这句话直击灵魂。
但,空在理智的驱使下,连忙摇了摇头,慌乱地否认道:“不,我,我只是……很抱歉,给丝柯克你带来了困扰。”
此刻,空内心多种心绪搅作一团。
确实啊,自己也不能像天幕里的骑士那样,拥有战胜一切的绝对力量;甚至有些时候,可能还要躲在她身后寻求庇护。
极恶骑的事情还没解决,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把她困在自己身边呢?
想到这,空的脸颊烧得滚烫,不敢直视丝柯克的双眼。
他的视线慌乱地垂下来,落在沙滩上,喉咙微微滚动,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
然而,丝柯克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诱人至极。
往日里冷静自持、在提瓦特大陆上闯荡的旅行者,此刻却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果敢与坚毅。
那副窘迫无措、想触碰又收回手的神态撞进眼底,让她只觉得眼前的人格外可爱,可爱到让人想欺负。
她没有出言调侃,只是微微倾身向前,做出了空想都不敢想的举动。
只见丝柯克那冰凉又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地印了上来。
“吧唧。”
一声轻响,清脆得在海风中格外清晰。
她夺走了空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