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开局抢错果实,我竟无敌了

施家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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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在火光的映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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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头不会只把答案留给他自己。

除非——答案在时雨上。

莫克忽然拔出时雨,举到眼前。刀身上的古老文字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广场的火光照过来,有一些笔画在反射火光。他调整角度,让火光从侧面打在刀身上——然后他看到了之前没看到的东西。

那些古老的文字,在火光的映照下,不再是文字。是地图。

一幅刻在刀身上的地图,线条极细,和文字混杂在一起,如果不是用特定角度、特定光源,根本看不出来。地图的中心是一个点,标注着一个符号——圆圈,里面三道横线。和短刀刀鞘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地图的边缘,刻着四个字,不是古文字,是现代通用文字。字迹和刀身上的古文字完全不同,是后来刻上去的,刻痕很新,不超过二十年。

“在此之后,自由。”

莫克认出了那个笔迹——和他在一本松店里看到的那张武器订单上的字迹一模一样,来自那个戴斗笠的老头。

“一本松。”莫克说,“那个老头把时雨交给你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这把刀除了是钥匙,还是什么?”

“没说。”

“他有没有在你面前拔过刀?”

“没有。”一本松顿了一下,“但他有一次差点拔了。那是十年前,他来看时雨,坐在店里喝了三杯茶,忽然拿起刀,拔了两寸——然后停住了。他把刀推回去,说:还没到时候。”

“两寸。他看到了什么?”

“不知道。但我记得他的表情——他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终于等到了什么东西的笑。”

莫克又把时雨拔出来两寸。

火光从刀身上滑过,地图被照亮了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在拔出两寸的位置,刀身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标记——一个箭头,指向刀柄。箭头旁边刻着两个字:

“回头。”

莫克把刀推回去,转身看向身后的排水沟。排水沟的尽头不是武器铺的方向,而是另一个方向——东边。

“一本松,排水沟往东通向哪里?”

“东边?东边是——”一本松的表情变了,“是港口。”

“港口。G-218。”

“船已经空了,海军的人都被杀了,你回去有什么用?”

“不是回船。”莫克说,“是回处刑台。”

“什么意思?”

“地图上的箭头指向刀柄,意思是回头。但回头不是回头路——是回头看向起点。处刑台是罗杰的终点,也是他的起点。罗杰从罗格镇开始,在罗格镇结束。但罗格镇不是起点——东边的海才是。罗杰是从东海出发的。”

塔罗忽然抓住莫克的手臂:“刀在动。”

莫克低头——那把暗红色的短刀正在震动,比之前在武器铺里更剧烈,震动的频率和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刀鞘里苏醒。

“它感应到了。”一本松说,“处刑台下面有东西,那个东西正在被唤醒。”

广场上,浇了油的处刑台被点燃了。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罗格镇。木结构在高温下发出爆裂的声音,一根一根木梁在火焰中坍塌,火星飞溅到广场的石板上,溅起一片片暗红色的光斑。

七个假海军保持围成一圈的姿势,一动不动。火焰在他们身后燃烧,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射在石板上,像七把刀。

白色刀鞘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火光边缘,抬头看着燃烧的处刑台。他的帽子被火焰的热浪掀飞,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棱角分明,左眼有一道竖着的伤疤,从眉骨到颧骨,像被人用刀尖划过。

但他没有左眼。左眼眶里装的不是眼球,是一颗暗红色的珠子,和那把短刀刀鞘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罗杰的封印。”他开口了,声音在火焰中依然清晰,“二十年了。你以为藏在处刑台下面就没人能找到?你以为把钥匙交给一个铁匠,把封印埋在东海,就能永远锁住?”

他拔出腰间的白色刀鞘。

刀身也是白色的,不是钢铁的白,是骨头的白。整把刀像是用某种巨大生物的脊椎骨磨成的,刀身上有天然的骨纹,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无上大快刀——白牙。

“把封印带过来。”他对着夜空说,声音不大,但莫克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知道你在附近。你手里的短刀在震动,它感应到了锁,锁也感应到了它。你藏不住——封印和锁之间的距离越近,震动越强。你已经不远了,可能就在这条街的某个角落里。”

莫克握紧了短刀。震动确实越来越强,强到他的手指发麻。

“你想知道封印里是什么吗?”白色刀鞘的男人转过身,面朝莫克藏身的方向,“我可以告诉你。二十年前,罗杰处刑那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被世界政府定义为禁止传播。所有人都知道他说了那句话,但没有人知道那句话到底是什么。因为那句话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罗杰说的不是一句话。他说的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的钥匙。”

“打开自由,需要两样东西。一个是锁,一个是封印。锁是处刑台,封印是一个人的遗言。罗杰把他最后的遗言封在这把短刀里,然后托付给了一个人。那个人带着短刀出海,在东海某个岛上把它藏了起来。二十年后,短刀被G-218的某个军官无意中打捞上来,带到了罗格镇。而罗格镇,恰好有锁——恰好有钥匙。”

“这不是巧合,这是命运。罗杰在二十年前就安排好了——他要在二十年后,在同一个地方,让他的遗言重新被说出来。他知道世界政府会压制他的遗言,但他不在乎。因为遗言不是给世界政府的,是给那个能拔出时雨的人的。”

莫克感到时雨在他手心里发热。

“你能拔出时雨,说明你是他选中的人。但我很好奇——你拔出时雨的时候,看到刀魂了吗?刀魂是罗杰留下的东西,还是时雨自己的东西?你是被刀魂选中了,还是被罗杰选中了?”

莫克没有回答。但他在心里问了自己同样的问题。在雨中拔出时雨的时候,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那个穿和服的女人,看到了那片海,看到了那些他没有见过的画面。那些画面是时雨的记忆,还是罗杰的记忆?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白色刀鞘的男人举起白牙,对准燃烧的处刑台,“因为封印和锁,我都要。你手里的短刀震动得越厉害,说明锁越接近被打开。处刑台烧完之后,锁就会露出来。到时候,你手里的封印会自动飞过来——它们本来就是一体。”

“一体?”

“罗杰的遗言和处刑台,本来就是同一个东西的两半。二十年前,罗杰在处刑台上留下了两样东西——他的遗言,和他的血。遗言被封在断刀里,血渗进了处刑台的木头里。要打开锁,需要遗言和血同时存在。现在处刑台在燃烧,血会被火焰逼出来。而你手里的短刀——已经在回应了。”

莫克低头看着短刀。震动已经变成了拉扯,短刀在刀鞘里挣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着,方向是广场上的处刑台。

塔罗死死按住莫克的手腕:“别让它飞走!”

一本松举起火铳,对准了白色刀鞘的男人:“两百米,火铳打不到。但他如果靠近——”

“他会靠近的。”莫克说,“他需要封印,但他不敢过来拿。因为他知道卡洛斯在武器铺里,鬼刀和白牙之间只差一个等级,但卡洛斯如果燃尽生命,鬼刀可以拖住白牙足够久。他在等——等卡洛斯死在武器铺,或者等封印自己飞过去。”

“那我们怎么办?”

莫克拔出了时雨。这一次,他拔的不是两寸,是整把刀。刀身完全出鞘,在火光下,地图完整地显露出来。地图的中心是处刑台,周围是罗格镇的街道,每一条都标注了方向。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条虚线——从武器铺出发,经过排水沟,到达他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继续往前,穿过广场,到达处刑台。

但虚线在处刑台上没有结束。虚线穿过了处刑台,继续往前,延伸到了地图的边缘——东边的港口。

港口上标注了一个点,旁边写着两个字:

“开始。”

莫克忽然明白了。那个戴斗笠的老头在时雨上刻的,不是一张地图,而是一条路线。一条从武器铺出发,经过处刑台,最终到达港口的路线。起点是武器铺,终点是港口——但港口上写着“开始”。

终点就是起点。

“一本松,从港口到广场,正常走要多久?”

“一刻钟。”

“那如果从广场到港口呢?”

“一样,一刻钟。”

“够了。”莫克把时雨收回刀鞘,站起身,“你们留在这里。塔罗,短刀给我。如果它要飞走,我会让它飞——但飞的方向不是处刑台。”

“你要去哪里?”塔罗问。

“去处刑台。”莫克说,“但不是去送封印。是去拿锁。”

“什么意思?”

“锁在处刑台下面,但处刑台在燃烧。等火焰烧完,锁会暴露出来,那个男人会去拿锁。但他没有封印,拿锁没用。我会在他拿到锁之前,把封印放到锁上——然后打开它。”

“你疯了?”一本松说,“你打开封印,罗杰的遗言就会被释放——然后那个男人就会听到遗言,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不。”莫克说,“他想要的是遗言。但遗言不是给他听的。地图上写着——在此之后,自由。遗言在封印里,封印在锁上打开,但打开之后遗言会去哪里?不是留在处刑台,不是回到短刀里——是回到港口。因为地图上写着,港口是。罗杰的遗言,会回到他开始的地方。”

“东海。”

“对。罗杰的遗言会回到东海。而那个男人——”莫克看了一眼广场上那个白色刀鞘的身影,“他会在处刑台上等遗言,但遗言已经走了。他什么也得不到。”

“你怎么知道遗言会回到港口?”

“因为那个戴斗笠的老头在二十年前就设计好了。”莫克说,“他把时雨留在这里,把短刀藏在东海,在处刑台里埋了锁——然后他在时雨上刻了路线。他知道二十年后会有人来抢封印,但他也知道,封印一旦被打开,遗言不会留在原地。因为罗杰的遗言属于大海,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他转身看向塔罗:“你说你在船上看到刀鞘上刻着两个字?”

“对。”

“那两个字不是刻上去的——是刀鞘上本来就有的。这把短刀是罗杰的遗物,二十年前罗杰托付给那个戴斗笠的老头,让他把遗言封进去。然后老头把短刀藏起来,等了二十年,等到了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因为今天,所有条件都凑齐了。时雨,鬼刀,封印,锁,白色刀鞘的男人——还有我。”莫克说,“我是能拔出时雨的人。如果我今天不来罗格镇,这些条件永远凑不齐。二十年前的那个老头,算到了今天会下雨——算到了今天会有一个能拔出时雨的人,来到这里。”

他想起一本松转述的那句话:那天不会有雨,但时雨会下雨。

今天没有雨。但时雨在流汗——不,在流泪。

“塔罗,你怕不怕?”

“怕。”塔罗说,“但我更怕那把刀被那个人拿走。他杀了船上的人。那些人里有一个人是好人——他给我吃过东西。”

“那你拿着这个。”莫克把短刀递给塔罗。

塔罗瞪大了眼睛:“你刚才不是说——”

“我改变主意了。短刀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安全。因为那个男人不知道你是谁——他不认识你,不知道你的存在。他只知道短刀在武器铺里,被卡洛斯守着。他不知道你带着短刀跟在我后面。”

“那我该做什么?”

“跑。”莫克说,“跑回港口,跑到G-218上。躲在船舱里,不要出来。如果一刻钟后,你听到处刑台方向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就把短刀扔进海里。”

“扔进海里?”

“对。因为那个时候,封印已经打开了,罗杰的遗言已经从锁里释放出来,正在往港口飞。你把短刀扔进海里,遗言会跟着短刀一起沉入东海——然后它会沿着罗杰当年走过的路线,重新回到大海上。”

“然后呢?”

“然后——自由。”莫克说,“在此之后,自由。”

塔罗抱着短刀,赤脚站起来,看着莫克。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孩子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犹豫,是信任。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在雨后的夜晚,抱着海贼王的遗言,选择相信一个陌生人。

“你会回来吗?”

“会。”莫克说,“但我不保证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把短刀扔进海里,然后离开罗格镇。去霜月村,找一个叫耕四郎的人,告诉他——时雨在罗格镇。他会知道怎么做。”

“耕四郎?”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你只需要记住这个名字。”

塔罗点了点头,转身跑进了排水沟的黑暗里。赤脚踩在污水上,这一次发出了声音——啪嗒啪嗒,像是某种倒计时。

一本松看着塔罗消失的方向,又看向莫克:“你真的要去处刑台?”

“嗯。”

“你去了,那个男人会杀了你。他有白牙,你有时雨——时雨是大快刀,但和白牙差了一个等级。你打不过他。”

“我不需要打过他。”莫克说,“我只需要在他拿到锁之前,把封印放上去。锁一旦被打开,我的任务就完成了。然后——他会杀了我,或者不会。但无论如何,罗杰的遗言已经回到了大海上。”

“你不怕死?”

“怕。”莫克说,“但更怕辜负一个死了二十年的人。”

他握紧时雨,走进了火光里。

“当五把名刀聚集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第六把刀就会来。而那把刀,会把所有东西都吃掉。”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深水里,沉了很久才砸到底。

莫克把时雨横在膝盖上,坐在武器铺角落的一把破椅子上。刀鞘上的温度已经褪去了,但那颗心跳还在——不是从刀身上传来的,是从他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像是时雨在他体内找到了一个位置,安安静静地住了下来。

达斯琪把两个昏迷的人拖到仓库角落里,用晾刀绳捆了个结实。她动作麻利,但每次经过卡洛斯身边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手指在刀柄上多停留一秒。不是敌意,是本能——一个海军对一亿两千万悬赏犯的本能。

巴基坐在柜台后面的高脚凳上,一言不发。他平时话最多,但现在最沉默。摩奇跑了,船没了,二十年没见的香克斯的名字忽然从一本松嘴里冒出来,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同时点燃了三根引线,不知道哪一根先炸。

卡洛斯靠在门框上,右手垂在身侧,袖子遮住了那道黑线。但莫克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疼,是某种更深的消耗。每次拔刀,黑线都会长一截,而刚才那一刀,让黑线从手腕冲到了上臂。如果按这个速度来算,他最多还有三刀。

“五把刀。”莫克打破了沉默,“时雨、鬼刀,还有三把。你刚才说你能感知到,能不能分辨出具体位置?”

卡洛斯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摇了摇头。

“只能感知到方向,感知不到距离。就像隔着浓雾看火光,你知道那里有火,但不知道多远。”他抬起左手,依次指向三个方向,“一把在王宫方向,一把在港口方向,还有一把——在钟楼方向。”

“王宫、港口、钟楼。”达斯琪皱起眉头,“王宫是罗格王的府邸,那里有守卫,普通人进不去。港口有海军的巡逻站,斯摩格上校今天下午刚调了一批新兵过去。钟楼——”

“钟楼是空的。”巴基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二十年前就空了。没人上去过,连流浪汉都不去。上面除了那口破钟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

巴基没回答。他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节奏很乱。

莫克把时雨别回腰间,站起来。

“天快亮了。”他说,看向窗外。罗格镇的夜空已经从深黑变成了深蓝,东边的天边隐约能看到一丝灰白。“天亮之后,罗格镇会开始活动。如果治安官真的被人收买了,那我们在街上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卡洛斯问。

“分头行动。”莫克说,“达斯琪,你带一本松和两个俘虏回海军基地。把武器铺钥匙带在身上,从现在开始,一本松不能一个人待在这间铺子里。”

达斯琪点了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你一个人去查?”

“不是一个人。”莫克看向卡洛斯,“你的感知能力对我们有用。如果罗格镇里还有三把名刀,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它们。”

“你信任我?”卡洛斯问,语气很平,但眼神里有某种认真。

“不信任。”莫克说,“但你需要时雨帮你联系鬼刀的刀魂,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其他名刀。我们各取所需。”

卡洛斯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算笑的表情。

“成交。”

“那我呢?”巴基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红鼻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炭,“摩奇跑了,老子要去找他。”

“你找不……”莫克说。

“你找得到。”卡洛斯打断了他。

所有人同时看向卡洛斯。

“摩奇手里有海楼石提取液。那东西不是随便能买到的——西海黑市里,一小瓶的价格是五百万贝利,而且必须有中间人介绍。”卡洛斯说,“他说他买了不止一瓶,说明他背后有金主。一个能买得起海楼石提取液的金主,在罗格镇这种地方,不可能不留下痕迹。”

“什么痕迹?”巴基问。

“海楼石提取液必须低温保存,否则会挥发。罗格镇只有两个地方有冰窖——一个是王宫的厨房,一个是港口的海鲜仓库。”

莫克和卡洛斯对视了一眼。

“王宫和港口。”莫克说,“正好是你感知到的两个方向。”

“巧合吗?”达斯琪问。

“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巧合。”莫克说。

一本松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一串钥匙,递给达斯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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